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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只是一个人的事情

窗前的花儿静静开,一弯新月悄然升起,梧桐树斑驳的影子,映在帘上。而我,又一次伫立窗前,久久无语,任自己的思绪,随风飘散在这茫茫夜色里。我知道,我在想你。这样的想念,深深埋在心底,偷偷藏在记忆深处,放在

找双翅膀

也许梦就在前方然而寻不到追逐的方向忧伤蒙蔽了过往回忆也早已蜕化成迷惘孤单流浪黯然彷徨我低头冥想暗自神伤经历多少绝望才能真正学会坚强我渴望有一双翅膀指引我给我希望它能够带给我力量引领我顺利成长或许我该有

忠言逆耳,不利于行

苦口良药,实能利于病。然逆耳忠言,可利于行乎?非也。明月清风,缓缓拂过心田,让人清明,给人舒适;狂风呼啸,力竭声嘶,只得让人躲于墙隅,捂住双耳拒闻世事。逆耳的忠言,有时也会适得其反,白白辜负了自己一番

感动常在之伯父深爱

我的伯父今年快59岁了,即将步入花甲之年的他看起来依然精神矍铄,这一点令我们倍感欣慰。因为随着去年年底伯母的盍然离世,就只剩下他和妹妹两个人了。所以,现在我们对他的身体尤为挂念。在我的成长记忆中,伯父

空气是多么清新,生活是多么美好

腊月初四,零下四度,穿了一件小夹袄,自我感觉应该不是太冷。上班途中......清晨,伴着几声鸟鸣,我走出了家门。走到小区拱桥边,哇!河里结了一层脆脆的冰!今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禁十分欣喜。虽不是晶莹剔

北京之年

刚决定到北京那会,小妹就发短信给我:“哥,我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你了,见到你我可能都要害羞了。”算算看,我和小妹上次在一起的时候,还是零五年的寒假。那是一个漫天飞雪的冬季,我和小妹尚还沉浸在童年的欢愉之中

淌过苦难人生河的女人

题记:如果说人生是一条河,那么李传惠的一生就是一条苦难河,大儿子出生五个月因患脑神经麻痹症瘫痪,30年来,李传惠就像一个永不停息的陀螺,为工作、为家庭、为儿子转个不停,当小儿子考上大学,她和老伴办退休

千古风流浪淘中(一)

我一直以为,这里放眼望去:大江滚滚向东,奔流不息,惊涛拍岸,浪卷霜雪;抑或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任谁登临,对此江山、都会发思古之幽情:“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

伊人旋律为谁殇,弱水三千愁断肠

一段总是在不经意间触动心弦的旋律,常常会激起人的心灵深处那潭深水的涟漪。敢问伊人旋律为谁殇,为何总是伴着走不到尽头的忧伤?水无情,何来弱水三千,那些所谓的“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泛黄的故事里

我在乎,你的感受

陈鲁豫在她的《心相约》这本书中,记述窦文涛时有这样一段文字:《海湾风云录》备受好评。最难能可贵的是,文涛的爸妈居然从石家庄打来电话,狠狠的表扬了这个节目,这让文涛顿感心愿已了,人生再无意义。因为,文涛

学会宽恕

人的一生中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当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已经注定了应当承担的责任和压力。在这个纷繁错杂的世界上存活下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存活下来以后还要面临更多的挑战和危机,所以一个人能够活着在这个

当日愿

有哪对眷侣在爱情最初不是怀着“但求一心人”的心,又有多少眷侣可以做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些缠绵的镜头终究是不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的。越国战败,越王勾践一心雪耻,为了使吴王无心治国,他使用了美人计,将

一缕囱烟惹思乡

人生路漫漫,虽说沿途风景甚好。但是,落叶终究得归根。远在他乡的自己已是数月未见亲人面,即使时常电话联系,但是只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却不能面对面畅聊。不知故乡的他们是否真正的好?电话好假,它可以掩饰我们的

梦里来回

多少个夜里,在思绪变模糊时轻轻地睡去。不知在某个时候,听着熟悉的声音,好像又要入睡。但又是那样的清醒。在摇篮里熟睡的那个男孩,你可知道,深夜里,妈妈还在烛光下为你做着衣裳。嘴里还唱着你喜欢的歌谣。是什

有意落花,无情流水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题记叶翩然而落,是树的不挽留,还是与风的告别,一道文学的风,从远古刮到现在,划过梦,如一道甘露,在荒凉的沙漠流入心间,默默的滋润着心田,这苏醒的尘世的风啊,请把我带向

曾经的“上虞越剧团录像室”

曾几何时,那些大街上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录像厅如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随处可见,比比皆是。远远地你就能听到喇叭箱高声传来稀哩哗啦的打斗声或嗲声嗲气的港腔吵吵嚷嚷,当你还没来得及看清招牌上写着的片名,就

走不出母爱的包围

那天,你说这是个特殊的日子,自从母亲走后,你的生日和母亲的忌日就成了你一年中最不开心的两天。这几年,每逢过生日,父亲和爱人都不敢和你说话,也不敢做好吃的,总是小心翼翼地回避着敏感的话题,因为儿子的生日

听一首早已研碎在半旧织网中的老歌,是老歌,老到不记得有多少岁,找到听来,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的时候大约很少了,这样的夜很少。一个人提着一带即将被当作负累抛弃的垃圾,站在轮轴挑逗的一场一场热闹

也谈农村教育

教育问题大大涉及着许多人的心,想到自己小时候读书时,虽然都是一些民办教师,他们每年为了教育孩子,收到一些微薄的收入,每年兢兢业业坚守的学校,有时一周回一次家,有时家也不回。为了我们的学习,他们每天要工

灯下

深夜,一盏白炽灯的灯光把方盒般的小屋铺洒得遍体通明。我百无聊赖,手肘支在桌面上,手掌托着下巴颏,凝神注视着窗外,任由思绪像长翅的蝴蝶,翩迁飞舞。窗框外是一口深邃的黑洞。在那里,深沉、辽远的夜幕俯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