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那纸条纷飞的岁月
那时,我们正值花季雨季,带着花季的灿烂和雨季的忧郁;那时,我们年少稚气,而春心萌动,情窦初开;那时,我们带着青春期的闭塞而又渴望交流…………。纸条文明在这种状况下应育而生。那年,我们在那高低不平的阶梯
那时,我们正值花季雨季,带着花季的灿烂和雨季的忧郁;那时,我们年少稚气,而春心萌动,情窦初开;那时,我们带着青春期的闭塞而又渴望交流…………。纸条文明在这种状况下应育而生。那年,我们在那高低不平的阶梯
一钩弯月上西楼,静夜悄悄谁不休。书案燃灯描五岳,窗前执笔绘春秋。一杯浊酒千行字,两盏清茗万里舟。我为尊师弹醉曲,华章奏响竟风流。
每当我于黄昏信步走在嘉陵江边时,就会看见两岸城市正逐渐点亮的灯火撒在江水中,把大江变成一条五彩斑斓的彩练,江中停泊的一艘艘游船画舫闪出一个个梦幻的身影,曾经鹅卵石遍布的河坝被美化成了现代人的休闲场所…
一声阮,人间百草神农点,金粟经年已八千。天地为凭,日月为鉴,根植兴隆畹。二声阮,春来细雨撑红伞,岸柳依依紫燕旋。芽破衣包,沃土生苗,嫩叶芳姿显。三声阮,骄阳和煦滋株暖,郁郁葱葱绿满川。拔节增高,孕穗扬
我又置身在这家叫做音乐房子的酒馆中,仿佛置身在一部老电影中。周围坐满了饮酒作乐的客人,污浊的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烟草味。在电影中,这一般是英雄聚会或者是情人幽会的场所,稍有摩擦,有人就会大打出手,演变成
她站在那里,微笑的看着我,像一只精灵一样。我说“不要”,她一直笑,然后说不痛不痛。再然后,她便一下子消失在我的视野里。——题记星期三,呼呼啦啦的,惨白的卷子被发了下来。真的好奇怪,为什么整张卷子惨白的
暮色寒空,浮云漫卷,潇潇细雨方休。烟波江面,缓缓漾轻舟。长橹斜分绿水,千帆过,日落山头。西风里、峨眉人老,静锁一江秋。离愁。肠断处,渔舟唱晚,今古悠悠。酒杯浅,尊前月满城楼。吹断艄前芦管,多少梦,杳杳
大理风光素来以风、花、雪、月著称,即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大理州西南部的永平县境内多山,森林覆盖面积位居全州前列。特别是澜沧江流域的广袤大地,沟壑纵横、层林密布,野生动植物品种繁多、珍稀物种
喜见春葩腊月开,挥毫欲赞却无才。三壶老酒三张纸,一首新诗一朵梅。白发无情淹岁月,红花有意衬窗台。每将心绪投疏影,此蕊安神亦免灾!“疏影”、“春葩”:梅花别称。2013、1、23
一枫林岭上红,万叶舞秋空。暮伴霞云落,残阳照老翁。二青山望雁去,瑟瑟又秋凉。往事风尘远,桑榆绾菊芳。三霜寒草木黄,菊绽溢清香。斜日芸窗照,迎梅瑞雪妆。
我做的梦好奇怪,走进西游记里来。九亿普罗、供奉一亿仙和怪,孙大圣说好无奈!幻化一片欲望的海,一座座仙阁像蓬莱。十八种等级分高矮,先到为尊上云台。站在云端看竞赛,谁问高低和胜败?一亿仙怪显神通,九亿普罗
江水入秋应得闲,已留金色在田园。曾经沟堰声犹浅,欲满仓箱名不传。点缀乡间成玉带,养成秀穗泛漪涟。来年布谷报春晓,依旧涓涓村外边。注:仓箱:《诗.小雅.甫田》:“乃求千斯仓,乃求万斯箱。”郑玄笺:“成王
晨起,窗外鸟鸣轻快欢歌,如清脆音符灵动流淌。雨,不知何时潜入夜里。悄然无息把院子花草树木一一染翠。春风带着慵懒的气息,轻抚耳边发迹。潮湿空气夹带着淡淡青草味道和微微的桂花清香。远空薄雾缭绕,城市如蒙上
我们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阿曼尼莎汗陵墓,上了315国道继续一路南下,沿着浩瀚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西南缘,靠近昆仑山的北坡向和田进发。约一小时后到了泽普县。县城不算大,但干净整齐,马路宽阔。听说这是西气
严格说来,这一篇并不该放进这个系列,甚至不该动笔,可左思量右衡量,最后还是犹犹豫豫的落了笔。因为,这不是一首词,而是一首诗,一句无奈无言的控诉,一声数不尽的凄婉悲叹。因为,这个人并非以词誉于后世,却为
绿野村前半院芳凭窗对月费思量孤灯夜半帐凄凉无奈听风油半至何曾洒泪夜深滂香闺独度更神伤
我有两只鱼,一红一黑,一大一小,大黑,小红。这两只鱼可谓最佳的搭配,很文艺的表现,却俗得很自然,它们是不同种类的鱼。其实刚买时不只这两只,只是活着的就这两只。于是,就有了战利品般的喜悦,至少还有鱼活着
望徽州、几多风雨,怀春幽梦归去。青山含笑花开早,清冷褪红无数。身且住!惜春缕、天涯芳草魂归路。叹春痴语。怕只剩流连,粉墙黛瓦,绿水染飞絮。云霞举,白鹭渔歌漫舞。帆蓬常有人渡。诗仙过往巡游地,隐士难逢知
请原谅,她用了悄悄来喻作人儿。那时,她正在向着那轮孤月很虔诚的祈祷着。她倚在清风雨露里,夜悄悄,人凄凄,月朦朦。不是她要自己悄悄地隐在夜里,实是那灵魂就那么悄然无息。月悄悄隐去了。风轻缓地吹,雨悄悄地
满山翠绿烟霞梦,春风几度风云送。浩瀚绿波间,群英天韵仙。今将情且放,与蝶舞芳浪。新蕊照憔容,花同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