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洛神(题画诗)
洛河水面有瑶仙,双目传情长袖翩。舞动红裳明皓齿,菩提无树结良缘。
洛河水面有瑶仙,双目传情长袖翩。舞动红裳明皓齿,菩提无树结良缘。
轩窗透菊香,遣尽几秋伤。留去随缘意,无言淡独芳。
一线涛头滚滚来,势如万马奔腾回。石塘平处是潮涨,晴雪卷时因月催。坐视荧屏翻作浪,倾听激浊涌成堆。海宁尽入壮观里,自有壮观惊若雷。
无意间进入一个博客,无意间看到一个关于日常品与奢侈品话题的文章。“爱情也分奢侈品与日用品。女人在恋爱时,做男人的奢侈品;结婚了,要慢慢习惯做日用品。”也许对大多数男人而言,老婆是日用品,情人是奢侈品。
楚汉相争,项羽被围垓下,困兽犹斗。以当时汉军实力,强攻也有足够胜算。但依项羽的个性和声望和实力,即便全军覆灭,只要他能只身逃回江东,他也一定能一呼百应、从者云集而东山再起。是谓一战不足以定成败。深得黄
你没有这种体验:突然有一种特别想回家的感觉?我有,那是在初中的时候。我是一个来自农村的女生,在爸爸的努力下进了县重点初中。所以对家总会有眷恋,毕竟是个受父母宠爱的小女孩。进入那个学校之后,我就踏踏实实
黄昏时,我习惯坐在斜阳的光影下看海,看着远山慢慢沉入地平线,想着一些往事,或者抽着一根烟,泡一壶铁观音,听着风起的声音,看一只鸟从岁月之中飞过。天空是蔚蓝蔚蓝的,我无从知道时间的过去与未来;心灵是悠闲
时光匆匆,从那指缝间悄悄遛走!于是,我牢牢握住双手,生怕一个不留神,它们也会从我指间遛走一样。那种强烈的占有欲让我神情变得紧张,只为抓住那美好的流年。多么可笑的事啊。我自欺欺人地以为这样就能抓住它。不
雪山下住着我的阿妈拉,她放牧着羊群守候着我的家。岁月已染白乌亮的头发,她的心象圣洁的羊角花。帐蓬里住着我的阿妈拉,她打好了酥油盼着我归家。月亮已升起太阳已落下,她的歌象绚丽的天边霞。啊,阿妈拉,我的阿
月妒娇娥掖暖衾,山闲径自惹寒霖。檐珠点点敲更漏,怨语杯杯对酒斟
足协的三个高官落马了,还有几个曾经的“金哨”也被刑拘。足球,这一让国人伤透了心的体育项目似乎拨开云雾见到了青天,让球迷在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想说爱你不容易,足球,这一古老的蹴鞠运动在它的发源地-中国
夏日乡间的田地里,随处可见一种野菜,这野菜的名字很特殊,叫做“恩仇记”。野菜最高能长到半米左右,细长的叶柄,心型的叶子,似乎并不开花。到田里劳作,若不小心碰破了手脚,只要把这野菜嚼碎涂抹到伤口处,则能
世界上有一种情叫做痛并快乐着。这说的就是男人与女人的爱情。说起男人,女人对他是既爱又恨!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他或者她遭遇爱情,他或者她的一切也就随着改变。然而,对于爱情,男人和女人却有完全不同的态
夏夜星光闪,微风动百窗。风轻随幔绕,滑落梦留香。
最些年,我一直都很想念我的初中时侯的夏老师。当年我是怎么进的二中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硕大的校门口摆着很多的牌子,上面刷刷地写排满了报道的新生,在密密麻麻地格子里,我浏览到了自己的班级,和素未蒙面的
(一)八月中旬。姗姗姐把她那双明黄色的高跟鞋丢掉了,明明是他亲手扔到垃圾堆的,可还是回房间哭了好长时间。那双高跟鞋是她的现在与她的过去唯一的衔接。很显然,她想把自己同从前那个在福利院肯别的小朋友剩下苹
一杰米住在阿尔卑斯山南麓的一个叫尼姆的小村庄里,这里一年中有大半年下着雪,因为山路狭窄,尼姆村几乎成了一片世外桃源,与世隔绝,比雄踞的阿尔卑斯更寂寞。杰米四十三岁,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他为人纯朴善良,是
“闭起双眼你最挂念谁眼睛张开身边竟是谁……”,刚听到这句歌词纪年就给我打来电话,此时我已经哽咽得难以说清楚一个字,他焦急的声音击打着耳膜,我说:“纪年,感谢有你。”最好的人总会在最不经意间出现,这是我
当我知道你已经结婚生子的消息,我的脑袋“轰”的一声,犹如五雷轰顶,脑中即时出现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这样奇怪的念头。十年前的那场恋爱虽然不管从内容还是形式都仅仅限于拥抱接吻冷不防说一声我爱你,但它毕竟是我
滴嗒滴嗒……窗外的秋雨依旧下着,不时地有雨滴拍打在窗棂上,发出“滴嗒滴嗒”的声响。手捧一个氤氤氲氲飘着茶香的精致的杯子,孤独地坐在临街的窗前,细细地聆听窗外的这曲天籁,感受一份莫名的惆怅。悄悄地阖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