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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海浮华

大理曲靖短暂的停留,我不止一次伫立在闹市街头,观望如潮水般人群,高大的建筑物,还有透过繁华背后的较量与坚持,我的神经比任何时候都紧张。我很想在做一件事之前,尽量让自己放松,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我想我做不

草原游记

一:午夜惊魂周五下午5点多一车人算是凑齐了,目的地丰宁坝上草原,照例小武开车,车是一辆老款捷达王,小武边开车边撇着他那张大嘴叨唠着:“操,每次一出去玩就让我当司机。。。”坐在副驾驶的大勇还是一贯的慢条

家有闲哥

在石化,我有个亲哥哥,乃一父母所生――如假包换。我这个老哥,他可是闲得狠:下班回来先玩游戏,一吃完饭碗一推,继续游戏,游戏之余就是看武侠小说,也从没见他洗过碗,从没见他扫过地,从没见他看过别的书,眼见

魂牵思明州

思明州,即今日的厦门,别名鹭岛,包括厦门岛和鼓浪屿等。思明,顾名思义,系郑成功当年据守厦门时,为了在大家的心中存留那对既已崩塌的属于大汉民族的大明王朝的一丝怀念和无限忠诚而取的地名(虽然郑氏的母亲是位

南唐一梦

君王之位是世界上最寂寞的位置。他一直这样觉得。在他二十余岁的时候,父皇去世而只将这国家的一堆烂摊子留给了对治国尚无经验的他。一国之君,即使他不情愿也始终都无法卸得下这名号与名号下的责任。他本名叫李从嘉

女人最爱为难女人

以前曾听过一个叫做辛晓琪的女歌手唱的一首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歌。一开始只听得这女人在哼哼叽叽地念经,继而就听她开始气喘吁吁地讨伐,最后变成声嘶力竭地控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有最脆弱的灵魂

诉衷情·怡梦秋月

一乱思醉酒月光微。陌草问尘飞。中秋惹起心事,一场梦、是谁陪?君问酒,酒曰君,有多回?月光情醉,樽笑平生,是我芳菲。二珠帘窗外目光愁。仙月梦还羞。轻柔玉手娇美,非要染中秋。思远客,几时缘,易能休?月红腮

小弟的爱情

小弟其实是我的学生,是我非常欣赏的一个学生。在他即将高考的那一阵,我突然意识到他很快就会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我将很难再见到他包括他的文字。我怅然若失了很久,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很唐突的决定,我决定认他为弟弟

外婆来自南洋

古屋破舍,院落中央已经杂草丛生,断壁残垣中,曾经有个来自印度尼西亚爪哇岛矿主的女儿,在这屋檐下生活了半个世纪,直到她孤苦伶仃离开这个世界。她就是我的外婆,影响了我一生的人。光阴荏苒,时光如电,我已经踏

七绝·丙戍中秋望月抒怀

一孤月朦胧如蓄泪,团圆之夜待阿谁?泛舟沧海秋风冷,遍数家人我未归。二惘然皎月照窗前,似念天涯客未还。隐去周边着意缺,不教游子异乡寒。三一夜徘徊倦月沉,离情无奈似秋深。千家万户团圆乐,小我岂能成恨人。四

醉垂鞭·春柳

柳叶黛眉妆。新芽绽,穿飞燕。绿透小池塘。拂枝风尚凉。缠绵翠意闹。身姿俏,蕊花香。窈窕瘦绦长。春归阡陌忙。

杨溪云树的记忆

杨溪云树,位于历史名城芷江城南三公里处的杨溪河口。西汉时期所植,迄今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民称“喜树”、“重阳木”或“千岁树”。舞水流程九百里,这种重阳树仅存四棵。这棵树高十六米,胸围十一米多,树冠面积

七律·书楼夜话(其二)

巷陌昏黄雨夜深,灯窗对饮扑浮云。少年白发催人老,古树红花应笑君。解剑江头舟已去,吹萧吴市复听闻。功名破楚还称霸,未了恩仇尚掘坟。注:1、解剑江头,伍子胥被楚兵追杀至江头,得渔翁相救渡江,解剑相赠,渔翁

七律·赠好奇号(新韵)

寂寞缠身住火星,躬亲志在觅精灵。仙游试取桃源渡,胆壮追询猎户城。受命心知尘世险,安营倍感四周宁。能将此处移人类,管教诸神看太平。注:美国宇航局的好奇(Curiosity)号火星探测器是一个汽车大小的火

寒食怀之推

清明节的前一天是寒食节。这个节日与一个人息息相关,这个人就是介之推。我们现在说的清明节,实际是寒食、清明、上巳三节的合流。寒食节是距冬至之后的105天,一般在清明前一到两天。上巳节是农历三月份的第一个

都市朦胧,山城美

华夏大地的秀美,因为有澎湃汹涌的黄河,更是因为有婀娜多娇的长江更是美不胜收。上海和重庆一样就像是少女细纱裙上镶着的两粒宝石。比起现代气息浓郁的上海重庆似乎显得更加凝重,朴实。初入山城是个飘着鹅毛细雨的

七律·忽闻雁鸣声传自高天处方知雁早迁矣

静闻河汉有微音,枉费寒宵低处寻。期约同声犹坐待,堪怜孤影自消沉。衡阳暗渡明冰意,滞客难收怀玉心。应信鸥言盟不弃,一冬惟做浪前吟。

打猫

(一)时钟快指向十点半的时候,猫从屋外面挠开门,一身轻松地走了进来,显得很高傲。快到屋里的时候,轻轻地叫了一声。刘家女人冯桂花坐在炕沿盯着孙浩家的钟叹了口气,骨碌碌地眼睛扫向炕上孙浩的老婆周玉兰和他的

七绝·卯兔

天赐良机偶得鲜,农夫从此不耕田。安知狡兔藏三窟,死守枯枝亦枉然。

东南亚攻略

一:东南亚华人对东南亚经济和文化的影响早在欧洲人到达以前,中国移民已慢慢迁徙到东南亚。由于华人无论在经济文化上,还是在聪明才智以及勤劳方面,都远远超过当地的土著,所以华人逐渐控制了东南亚各地的经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