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读《静心》
春节,是许多人快乐的日子;春节,也是有的人伤感的日子。快乐,是因为团聚;伤感,是因为分离。像气候,白天还阳光明媚,夜晚却淅淅沥沥下起碎雨。雨,将白昼喧闹的鞭炮声赶得无影无踪,万籁俱寂之时,心身俱静。于
春节,是许多人快乐的日子;春节,也是有的人伤感的日子。快乐,是因为团聚;伤感,是因为分离。像气候,白天还阳光明媚,夜晚却淅淅沥沥下起碎雨。雨,将白昼喧闹的鞭炮声赶得无影无踪,万籁俱寂之时,心身俱静。于
一直以来,我对散文这种文体情有独钟。我喜欢它的自由自在,不受拘束;喜欢它的时而淡雅时而激昂;喜欢它的真诚和真性情。对于我这个还在散文路上摸索学习的写手来说,能直接与一些名散文作家和散文写作者交流,是我
以前,不知道阳光即是七色光交织而成的,总爱把阳光叫做白色的光,殊不知白中原来是由赤橙红绿蓝靛紫结合而成的。而在那七种颜色中,我尤喜欢靛蓝色。既有天空的颜色,也有花儿的颜色;既有梦想的颜色,也有希望的颜
夜,如墨似漆。月亮似乎也被这个夜色吓倒在云端里了,不敢露出一点的脸庞。荒江的岸边。一张酒旗在黑暗的风中颤栗,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照射着屋檐的茅草上,显出了一丝苍凉。阴暗的屋里,一桌,一凳,一琴,一炉,
茶叶在热水的沸腾中变得碧绿、舒展,茶香顿时弥漫着房间的每个角落,我迫不及待的品尝,却毫无设防的遭受了疼痛……每天看书、工作,或者刺绣,如果有一天生活没有规律,我的脑袋开始疼,有时候在灯下看书忘我陶醉到
窗透初晓,光亮又照进了茗苑。又是新的一日了。我没有快感,只是无尽的思念。痛苦夹杂着不知名的情愫充斥着我的心灵,一点一点的吞噬,一点一点的发酵,却道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爱上了临窗而坐,空
其实自从见了你回来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我知道,自己是在等你的信息。可是你没有,半夜找p聊。她告诉我你觉得我偏瘦了点,我竟然大半夜的爬起床来去称体重,发现这次真的是跌到了高中以来的最轻体重,大四第二学
(一)选择了爱,就选择了寂寞,选择了你,就选择了真情,只是我们一直都不懂,应该怎么样去,呵护这份美的情缘。于是逃避,成就了我们的孤独,爱越远,情越近,思念越浓香,我站在你的窗前看你,而你却,在窗前看别
晨起,窗外鸟鸣轻快欢歌,如清脆音符灵动流淌。雨,不知何时潜入夜里。悄然无息把院子花草树木一一染翠。春风带着慵懒的气息,轻抚耳边发迹。潮湿空气夹带着淡淡青草味道和微微的桂花清香。远空薄雾缭绕,城市如蒙上
我是个在北方长大的女子,也走过一些地方,但一直没有去过江南。很想去看看,看看那里的草木是怎样地疯长,看那河畔雕花的阁楼是怎样地香艳,还有那青石巷中款款走来的女子是怎样地婉约柔媚。于是去了苏州。一个人去
夕阳西下,晚霞在云层深处燃烧,渲染着生命最后的辉煌。喜欢黄昏,喜欢那夕阳的火红惊艳。伸手拘一缕霞光,给心裁一霓裳羽衣。美好的情愫袅袅娜娜徘徊,也许寂寞的云烟处会有霞光的出现?一盏香茗,静谧着心绪,期盼
岁末岁首的祝福夏历的岁末岁首,五花八门的祝福从四面八方开闸洪水般泄流,祝福财气,祝福身体,祝福运气,祝福快乐……我也像岸边的一棵树,投入几片不经意的叶片——我祝福母亲,祝福她把父亲没享受到的岁月一起享
跳舞能丰富文化生活,又健身娱乐,所以上世纪90年代时,我也特喜欢跳舞,可以说,每个周末或休息的晚上,都要到舞场去跳舞。90年后,因工作繁忙和家务缠身,没有空闲时间再到舞场去热身。20年后的今天,进入南
你静静地矗立在这里,历经了半个多世纪的风雨,始终目视着远方,一直守护着这片红色的土地。我从你身边走过无数次,从没有仔细地端详过你。是清明的风把我吹到你的身边,是清明的雨唤起了我的感知。一座英雄塑像,凝
遇见玉簪花六月的阳光,脱掉了玉簪的外衣,风姿卓越;六月的风,吹醒了玉簪的蓓蕾,饱满丰润。心形的叶子,高傲地舒展着养眼的美,勾魂摄魄;翠绿的杆,盛开着一朵朵硕大的花朵,洁白如雪。我沉醉在你酥香的怀里,抓
娆娆,你出生后的第二天,我就匆匆赶回河南上班去了。等我再次回来看你的时候,你已经三个多月了。这期间是你妈妈和婆婆给了你无微不至的关怀呵护。我不能跟你朝夕相处,我只能每天给家里打电话,从你妈妈的口中感受
06年第一次来到天津,我和林相遇,工作一年之后,我们回家结了婚,现在已经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两年前两个姐姐也相继出阁,家中只剩爸爸妈妈和我们一家三口。大姐有了孩子,所以很少回家。二姐在外打工到年也见不了
染指瞬间,谁为君临天下?前世红尘里,君是伟岸少年郎,妾是良家小碧玉。本应过着闲适安谧的生活,但北国的战乱,千里的秋风,在一夜间,疯狂肆虐至我们的江南小镇。君言,莫问,江山在谁手中?繁华褪尽后,一切成空
春雨,就这样纷纷扬送走了短暂又无序的春季。就好像我们心灵里偶尔闪光的那一刻,来也无影,去也无踪。南昌的春秋两季短的可怜,或者说没有也未尝不可。而对于一个像我这样异乡过客来说,反倒加快了我内心心智的成长
童蒙的时候,从父母或祖父母的口中传承了这一只用文字表达有点神秘的词语,我只懂得词语的具象,并未深究里面的含义。直到有一天,读过几年私塾的祖父告诉我,“焚胡头”是烧掉异族仇人头颅的意思,我才隐约感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