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老照片
青年歌手大奖赛上,有一个命题对话考试的环节,一个选手选择的是“家里的一张老照片”的一题目。他无意间在箱子里发现了一张老照片,那是在爸爸妈妈的结婚照中间贴着一张自己的小时候的照片。顿时让自己陷入了儿时的
青年歌手大奖赛上,有一个命题对话考试的环节,一个选手选择的是“家里的一张老照片”的一题目。他无意间在箱子里发现了一张老照片,那是在爸爸妈妈的结婚照中间贴着一张自己的小时候的照片。顿时让自己陷入了儿时的
周末没事的时候,我喜欢到菜市场转悠。每每在菜市场里漫步,总能见到一堆堆的红薯被叫卖着,看那些红薯的个头和颜色,着实让人喜欢。作为一个从小在山东长大的人,看到红薯,就很容易勾起我对童年生活的记忆和对红薯
从凤凰归来已有大半年,每天辛苦的学习工作让我倍感压力,水泥建筑笼罩下的城市没有给我们一点喘息的机会,它只会不停的在后面鞭笞着你,然后大声疾呼:快点、快点……偶得空闲,一杯清茶,独享难得的午后。茶叶在水
(一)、夏日阳光撒在这座城市到处是一片白色。"凤凰"来临之前,几乎将整个华南上空的热气层都挤压到了湘南地区的上空;持续四十度的高温,让人感觉气候沉闷、躁热。有一种想到野外去休闲散心的冲动。临近周末,突
结婚的第二年有了女儿。妻子生女儿的时候,我在几百里外的单位上班,妻子到现在还一直把这作为我对不起她和孩子的一条罪状。因为是两地分居,一般是一周才回来一次,周五晚上回,周一早上走,所以,陪妻子女儿一起时
国庆期间,天空不干净,下起雨来。那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的佛教徒主人往生时,我正在外地,心情沉落了一整天。打电话给同学朋友们说乔布斯死了,可爱的科级处级领导们说是那个足球明星吗?我很难过。乔布斯,不是娱乐
杜甫“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的千古绝句,让位于成都平原西部大邑县境内的西岭雪山由此扬名天下。初冬一个周末的上午11时,我们踏上了从成都去西岭雪山的旅途。天气阴沉,薄雾弥漫,汽车疾驶在成温邛高
躺在花丛里看天,是我最喜欢但是并不常做的一个动作。躺下来,伸开两腿,身体尽量放平,舒展,四周花香馥郁,如想象中情人娇嫩的呼吸。我想,一个人只有当他真正躺下来的时候,他才可能知道天有多高。树木尽可能的高
母亲就要八十了,我们兄妹约好一起去云南为母亲庆寿。说起来,我已有近十年没见到母亲了,虽然经常电话沟通,得知她老人家身体依然健硕,没有任何北方老年人常见的疾病,但是每到年节时,我这个五十多岁的儿子,还是
受热带风暴“海马”影响,一晚上的狂风暴雨。天亮,大概是为了方便早晨必须出行的人们,雨突然收住了脚步。快,乘停雨买菜去。出门不远,刚好是一个风口,一阵狂风夹带着雨点毫无商量地劈落下来。雨伞一撑开,便被风
小时侯读李白,读徐霞客,知道在远离我的家乡的地方,在遥远的西南,在莽莽苍苍的群山峻岭中游弋着一条充满灵性的河,那条河叫白水河。在白水河的上游有一个神秘的地方叫黄果树,那是我梦中的家园。儿时啊,一颗渴望
一朵朵璀璨的生命之花,在风雨中摇曳,最终抵挡不住暴风骤雨的摧残,凋落成伤,满地的落英。这几个女人花儿随风雨飘落,零落成泥。给我们留下了极度的伤感、满目的凄凉和深深的思考。晚上,跳广场舞回来的路上,听到
那是一段陌生的距离,相距不算太远却足以让你感知什么叫遥不可及。有时抬起头就能看见,却让你明白了什么叫隔岸观火。没错,这是爱情,只不过这是一个人的爱情。有些人为她痴迷,有些人为她整天就像喝醉过酒,没有人
从夏到秋,从秋到冬,从冬到春……每个季节的更替,都象征着生命的轮回与时间的流转,从幼稚到成熟,从拥有到逝去,结果让人或喜或悲。而在我这里,时间的流转,却让人觉得更加落寞。想来他离开差不多也有9个月的时
那一天和领导同事一起开车到乡下去办事,一早就出发了,开始路况还可以,但过了一座桥再走几公里后,我们的车在一个岔道口离开了国道,开上了在正在建设中的乡级公路,路面要么是坑坑洼洼,要么是布满石渣、泥沙,车
我的课上,突然有德育主任过来敲门。“李老师,叫几名男同学下楼去搬一些图书到图书室。”没等我开口吩咐,平日里那些个不爱学习,却热爱劳动的学生就自告奋勇的起身离座,跟着主任去了。看来只要不让他们坐在教室里
记忆中,麦收时节最忙碌最热闹的地方要属麦场了。每年回家过麦收,总要在村西老枣树行那块麦场里忙活几天。那个不大的麦场在麦收这几天里显得是那么重要。对于它,我就像对我家的老牛一样怀有深深的感情。可是,近几
凝眸回望,流年辗转。二月季节的江南,又是一年早春时,空气中却仍四处弥漫着彻骨的寒意。寂廖清夜,孤灯独坐、思绪纷杂难寐。看寒风过处,绣帘轻卷,帘外,夜色沉沉,天幕宁静如水。苍茫穹宇、一弯上弦瘦月,清辉淡
我曾经在散文《或许,我们应该放下些什么》中提到“在我们决定走文学这条漫长而遥远的路时,我们的一生或许与名利金钱绝缘,随着而来的清贫与无功利性,几乎是命中注定的。”一次与一位作家谈心,我说走我们的这条路
天之下。云之上。万米高空。飞机,使我达到了一个平日里无法到达的高度。引擎在轰响,我的身体随之而微颤。从杭州至兰州中转,再到乌鲁木齐,要坐四个半小时的飞机,说实话,每次坐飞机,我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