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无人不懂
九月的傍晚湿润中包涵着清新,开着的窗,梨花的香气夹杂着在晚风中晃动,密密的嫩白小花压着枝叶。这是熟悉的安谧,秋季即来的气氛。封闭的房间打开后,暖意的空气和微风都如此轻拂在肌肤上,就连身体也似乎慢慢醒来
九月的傍晚湿润中包涵着清新,开着的窗,梨花的香气夹杂着在晚风中晃动,密密的嫩白小花压着枝叶。这是熟悉的安谧,秋季即来的气氛。封闭的房间打开后,暖意的空气和微风都如此轻拂在肌肤上,就连身体也似乎慢慢醒来
孤单的我,寂寞公路、灰暗的天,这城市渐渐消散在眼前,故事主角总是我自己,有谁在意,又有谁能了解我的心……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似乎厌倦了自己,决心去做个另类,跟自己平常的行为截然相反,匪夷所思,特立独
生活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人,谈起台湾反攻大陆、派遣特务进入大陆搞破坏都是记忆优新。为了加大宣传,台湾经常空飘一些宣传品过来,各种漂亮的宣传画,甚至还有食品和日用品,牛肉干、糖果等等,甚至还有人捡到了
我的父亲是一个普通的工人,一生经历坎坷,十六岁开始就给地主扛活,种地、拾荒、换破烂。他养育了七个孩子,中年丧妻后又娶了二个妻子都先他而去,生活种种磨难给他的心里蒙受很多酸楚。他对毛泽东非常敬仰,教育我
时间就是抓不住的一捧散沙,不经意间岁月就顺着指缝,慢慢的溜走。转眼间,到了岳母的祭日。我尽力回避这个让我痛苦的日子,也避免跟老婆说这个日子。总是在假想,她老人家还活着,微笑着看着我,经常回荡着那句朴素
天冷了,也就想起了小时候热乎乎地炕来。我家的炕完全是用土坯砌成的,家里穷,穷得看不到一块砖的影子。土坯是父亲他们自己用土脱的,那时候的土不值钱,人们做梦都想不到若干年后,会有人因为卖土发了家。土炕时间
我这人愚蠢迟钝,从小说话就“语话迟”,表达能力差。不就是因为读了几本书吗,脑子似乎开了点窍,偶尔就写些不痛不痒的小文章。发表了一些,渐渐地便燃起了写作的热情。写散文一出一猛的还较为适宜,因为和我的性格
高耸的大楼,盘绕的立交,灯红酒绿般的夜晚。这就是无处不张显繁荣的深圳。也许我的眼光只能看到繁荣的一点表皮,也许我的文字只能写出那繁荣背后的丁点轮廓。但真正的现实是不会随着我的笔锋而改变,它真切地存在着
1.明亮在QQ上问我,照毕业相那天你有空过来我们学校吗?我迟疑了一下,看情况吧,很快要考会计从业资格证了,还有很多东西没看。似乎那段日子我委婉地推脱了很多事情。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为了给理想让出一条道
儿时房间阁断玻璃夹层中,是印有桂林山水的长版挂历纸,那迷离的江水、清幽的竹林小径常常悄然进入我乱七八糟的少年之梦,成为无言故事的一个个衬景,梦里的桂林山水,是蓝色的。2011年初,春季旅游高峰到来前夕
晚上十点,我埋头写着论文,只觉越写越烦躁。晕黄的灯光看上去很油腻,屋外有吵闹的音乐声,配合着闷热的气温,让人感觉压抑。许多杂事涌上心头,使我执笔的手不禁慢了下来,思绪也彷徨迟钝了。看着连自己也辨识不了
1、忘年之交在我十七八岁的时候,全国才刚刚解放,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听说家乡有很多人在茶陵担脚(当挑夫),于是,年少的我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茶陵地处山区,那时交通极不发达,山里山外的物资交流就全靠一条扁
灰色是典雅的,灰色衣装在春天里像一片淡淡的云,这是我喜欢的,但不是我最喜欢的。因为春天是一个开花的季节,这是所有人的期待,所以春天已至,花又未开的时候,不适合灰色。于是我打出的旗帜是:早春我爱杏黄衫。
很多时候,我都确信自己的这种生活状态像极了一种窝藏在墙隅里的“甲壳虫”。如朋友所说,我为什么这样没自信啊?也不尽然是自己没信心,是过于自信后的落寞引起的症结所在。想到生活是公平的,于是就常亮起喉咙,吟
曾经温暖的是儿时记忆。然往昔,青葱岁月里,是谁寄予我一片希望、又是谁给予我一段离殇?再忆起、依旧冷透肌骨,痛彻心扉。纵然心底还有一丝柔软,心境却已苍凉到了极点。今非昨,人成各。今日的我,早已不是你心中
做教师的,在工作日里和学生打打交道,和同事们打打嘴官司,倒也其乐融融。只是到了周末,学校里冷冷清清,空空落落,反倒觉得不适应了。我和妻子都在乡下的学校里教书,一到周末不是在家看电视,就是在家玩电脑——
或许,只有你离开我的时候,我才会有一点点凄苦。或许,只有看到你哭泣的时候,我的心才会在不停颤抖。或许,当和你天地一方的时候,我才会暗暗想起你的好,才会不自觉看着一对对情侣打情骂俏。现在,我已在回家的路
今天去理发店染发,整整折腾了一上午,中午饭都很晚才吃。我发誓,我今后我再也不染发了。一、一染大约2003年我第一次染了发。那时,大城市里染发已经相当普遍,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红头发、黄头发,甚至蓝头发
冬天已经到了,暗暗的天,一如我暗暗的脸,灰灰的心。我是一个广东的异乡人,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地,有时,真想找个臂弯靠靠。可是,我也同样的眼高于人,一般人我看不来。在无数个刮风的夜晚,无数个下雨的夜晚,
母亲起初是一位乡村民办教师,后来顶班进供销社,做了一名忙碌而薪水微薄的营业员。我和哥哥从小被忙碌的爸妈放在山村中,让奶奶照看。在那里,我们与村中的伙伴在田野、山林中没心没肺地疯玩。等到周末,父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