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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一段芳华忆流年

清晨站在阳台上,太阳照过来,混沌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了一丝明亮,探出头颅,闻一闻阳光的味道,岁月发酵,散发流年的沉香,抓一把阳光,握得手心麻痛,它却从指缝间悄悄溜走,撑开掌心,它又照亮了沟沟壑壑的掌纹,

你在时光深处,转身微笑

岁月像一架久远的水车,吱吱呀呀地转动着时间的年轮,那些遥远的如水般的日子,便缓缓地在时空交换之间,一去不返。是谁,在记忆深处,打马而过,又是谁,在晓林尽头,转身渐行渐远?回望逝去的锦瑟流年里,你曾经怎

那缕阳光

初冬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有一丝丝带着倦意的慵懒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就这样坐在窗前,让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就那样斜着在房间里拉出一道影子。此时竟不想读书,不想品茶,不想想起某些人和事,只是在这里品着

红颜醉

眼前的夜,很是幽静,典雅婉约。轻闭眼,聆听音乐,一曲《沉鱼——西施浣纱》,感觉那悠扬的旋律宛如纷纷繁花,格外的妩媚,让人沉浸与夜的鬼魅。抒情性的弦乐烘托惆的气氛,琵琶圆润的旋律,象一个睡梦中带着泪珠的

汤河啊,汤河

汤河,是太子河在辽阳市境内的一条重要支流。她发源于辽阳县吉洞峪满族乡(原塔子岭乡),流经麻屯,河栏,安平等乡镇,全长一百余华里,最后在小屯镇汇入太子河。这是一条古老的河流。汤河,听老辈人讲,由于这条河

谁说我家月儿不圆?

思念是一种无可比拟的美。你相信吗?我的朋友,我的亲人。今夜月光如水,到处一片青翠,大洋彼岸的亲孙女——DD,我无限思念你。当聚集起来的家人,进完团圆饭各自回到他们的小家时,我在院子里漫步,月光洒满我的

怀念我的曾祖母

我常常提笔为曾祖母写点什么,尽管那影子离我愈来愈模糊,就像渐渐远去的帆船,一点一滴的消失在我的视野里,直至我的记忆里。如今,我已成人,渐渐明白些事理了,虽然没有那么老练成熟,依然带着几分孩子气。记忆里

夏游都江堰

汽车在宽阔的高速公路上平稳行驶,窗内,一阵欢声笑语;窗外,一片绿意盎然。绿油油的田地携来嫩嫩的翠绿侵占了我的整个视野,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似乎在寻觅这片绿色所带来的青草芳香味;一路走来,路边的鲜花还

漫步西安环城公园的日子

公元1990年9月,我考上陕西青年管理干部学院。这所具有俄罗斯建筑风格的大学向北不远就是含光门,由此可以进入西安环城公园。入校不久,我在篮球场上被意外撞倒,伤及内脏,做了手术。那时,我身体虚弱,心情抑

离娘肉

前两天一位本家侄子结婚,抽空到婚事上跑跑腿儿、帮帮忙,主家的哥、嫂居然给安排了接新娘子的差事,这算的上是既风光又任重的活儿。充当贵宾,坐好车、吃好茶。同时又要带好队伍,迎亲的人数众多,不能出乱子,料理

苦苦的等待,让我心痛

从夏到秋,从秋到冬,从冬到春……每个季节的更替,都象征着生命的轮回与时间的流转,从幼稚到成熟,从拥有到逝去,结果让人或喜或悲。而在我这里,时间的流转,却让人觉得更加落寞。想来他离开差不多也有9个月的时

有些爱像风

前夜小孩又抢占了我的铺位,反正我准备看足球,晚上十一点的西班牙国家德比,我就让给她吧。结果足球还没看半小时,就见她跑回了她的房间,她说:我妈打鼾太响亮了。然后用同情的语调对我说:亏你这么多年忍受过来的

一念之爱,一念之梦

一念有爱,万事万物拥有却不能知晓的感情;一念有梦,或你或我幻想却不敢梦想的纯爱;迷茫中,他把我带到的爱情深渊的边缘;害怕中,朋友帮我种植了一珠纯爱四叶草;现实终于灌注了那颗种子,他冒着危险摘来送给我,

夏日荷塘

在夏天的日子里,进了宝葫芦农庄大门后,我总是往左边走,左边有个深深吸引我的景点――荷塘。还未到时、远远的清香扑鼻而来,来到了荷塘时我总会放慢脚步。我常常看见很多的游客见到荷塘时脸部表情先是惊诧,接着是

休息吧,阿芳!

这次到广州,发现朋友中变化最大人的是她——阿芳。那天,我应邀参加广州市残疾人文学爱好者协会举办的“阅读史铁生”专题交流活动。散会后,好友允平提出我们几个多年不见的朋友聚一聚,我欣然答应了。等车的时候,

爱到深处是卑微

张爱玲曾说过,喜欢一个人,可以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以前,她一直不能理解其深刻的含意。这么说,并不能说明她不再相信爱情,而是她还不懂得什么是爱。生活里,总有太多妙不可言的巧合和阴差阳错。这么说的

我说世界杯(一)

又一个四年,又一届世界杯,足球是让很多男人疯狂的运动,也让很多女人跟着疯狂,男人喜欢是因为足球运动最为阳刚之气,那挥汗如雨的长途奔跑,那二十多个男人在绿茵场上往来奔驰争夺那圆圆的皮球。那射门瞬间的快感

换个活法,换种心情

女人易老,容颜易老,心情易老。三十岁的女人,青春流逝,只剩下短短的青春尾巴,内心充满对生活的无尽忧伤,对未来的无尽迷茫,对自己理想的无助,对现实无奈的感叹。三十岁的女人,感受岁月的无情和残酷,年华一圈

寂寞在唱歌

寂寞的夜,清凉的风,忧伤的旋律,一盏灯,一个影子,任由一场如歌的心事在纷飞在散落,终是因为这句:把心砸碎,凝望带血的碎片!心痛到无处可诉,相知相守的人又在哪里?天涯还是咫尺?过去还是现在?曾经,寂寞是

悼俊锡

赖俊锡原系韩师9172班的一名学生,毕业后分配到揭阳监狱管理局当一名警员,2008年不幸身患绝症去世。因为天各一方,杳无音讯,他的去世,我毫不知情。直到2013年6月28日,同班同学立群来我居住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