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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数字人生

解放初,父亲只身来到西北一座古城。翌年,母亲追随来到父亲的身边。肩上扛着一卷布作盘缠,开始了陌生的城市生活,之初,总想着有一天重返故乡,之后,带着明天的梦,在春去秋来中扎下了根。两袖有清风我的父亲初到

依然深爱

翻开发黄的信笺,看着陈旧的照片,听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歌,哼着早已忘记的调子,突然发现,依然深爱。偶尔,伸出手掌,仔细端详,似乎要看出命运的走向,但是上面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次次留下的伤疤,记得有人说

真情似水

沐浴在醇香的文字里,如同徜徉在心灵的港湾。美丽的昭君故里是我的故乡,也是我追求梦想的地方。教书以来,一直坚守校园,永葆了一颗儿童般纯洁的心灵。几十年,虽像蜜蜂一样勤劳,酿出的“百草药”却不够多,也许是

马虎老妈撞车记

关于我老妈一贯马马虎虎、大大咧咧的所做作为,我在《马虎老妈的快乐理论》和《马虎老妈的快乐出行》中,说了不少。她老人家奉行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简单即快乐的理论。一直以来,倒也没惹什么大麻烦。可最近不行

王朔吃错了药

知道王朔的人很多,有的知道他攒了一些很轰动的小说,有的知道他很反叛刺儿头,有的就知道他说话尽带脏字儿,地道就是个地痞,跟着,有些人干脆就说王朔是流氓。四面楚歌之下,王朔像过街老鼠消失了很多年,去年突然

忘了那个谁

女孩哭着对我讲她的爱情经历,他走了,她说要要让他后悔一辈子,她的眼睛里燃烧着绝望和刻骨的仇恨。我觉得心冰凉凉的。曾经相爱的人要分手,被放弃的那个心一定很痛。得到多爱的人忘不掉对方的好,付出多爱的人恨对

再见,祝你幸福。

如烟往事的走廊,辗转反侧的流浪,难道是为了证明,回忆在说谎。--题记原来有些事真的是命中注定的,那天我遇到一个陌生人,他说,你在上大学的时候被人伤害过。心忽然被纠结了一下。那个人告诉我,生命中有些事情

那么顽强地做着自己

“妈妈,快来看啊,朱顶红开了!”阳台上传来女儿欣喜的叫声。一直喜欢养点花花草草的,我觉得那些花儿的红草儿的绿,点缀在家里的角角落落里,一片生机的样子,总是令我很是欢喜。我想,我概是个热爱生活的小女子吧

经商湖海竞风流

在黄坡中学上高中的时候,我就听说黄坡有位著名的企业家、慈善家叫陈登。后来在诗坛上我又认识了一位有才气的诗人也叫陈登。在人民共和国六十周年华诞即将到来之际,我奉命前往祖国边陲重地云南省文山州采访。在异乡

忘却过去

夜深人静,孩儿早已入睡。独自走出房间,一个人来到阳台上,曾经种下一株野菊花,孤独地守侯在身旁。忧虑未消,寄给幽长的岁月是零星的回忆。偶然间站在镜前,惊鄂之余,竟是时间已打好了底色,只等着我用人生的阅历

仓促的青春

记忆原来也是不可信的。总记得当年相聚时的欢笑,也记得当时的烦忧;记得他人对自己的好,也记得自己的无法接受;更记得曾应允过要做最好的朋友,所以记忆里彼此一直是互相牵挂的挚友。不期然翻出了多年前的日记,还

我们说好不会变的

墙角处摇曳的影那是一株叫不上名的草牢牢的羁押着我的心情我站在原地想象着草的爱情想念你的心仿佛被隔离了好久突然明白我的孤独在你走后像是一面清晰的镜子折射出我最真实心情从此孤独成了我想念你时所有的表情黄昏

静夜听细雨

北方风来南方雨,久居南方,颇多见雨。从春到冬,雨至不息,时而淋淋漓漓,时而淅淅沥沥,时而磅磅礴礴,时而细雨成丝。雨的千姿百态,雨的百媚妖娆,也在生活和人生的细雨中,淋漓尽致。在潮湿的雨季,临窗托腮而坐

丧葬

聊天室唱歌时的大吼乱叫,独自一人听音乐时的最大音量的震憾,只是为了淡薄父亲重病卧床时的痛苦表情。那腊黄的脸,呆呆的眼,干枯的身体,总是在我的眼前闪动,挥之不去。父母独住一个小院。我刚有孩子时很少到他们

触动远云近树的天籁之声

寒风萧萧,白雪皑皑,沉沉暮霭之中,一位吹箫的僧人足踏残雪,立于空旷寂寥的山野之上,渐起的箫声瞬间打破了孤寂冷清的山林,那一串串从心灵深处跃出的音符,于是在苍茫的暮色之中,在天地之间一遍遍唱响。箫声非自

消失的麦场

记忆中,麦收时节最忙碌最热闹的地方要属麦场了。每年回家过麦收,总要在村西老枣树行那块麦场里忙活几天。那个不大的麦场在麦收这几天里显得是那么重要。对于它,我就像对我家的老牛一样怀有深深的感情。可是,近几

关于一些花儿的思索

花儿与我,永远有着解不开的情结,以至我不断地用心的触角去亲近她们的色彩、芳香、形体,乃至灵魂,期望在那里找到我生命中的一些渊薮。——题记玫瑰花与一只鸟玫瑰花坐在花坛里,用一种情人的目光,与阳光对话。阳

梦中伊人

又是一个枫叶飘零的季节,一片枫叶被风吹过的树叶飘到我的窗前,树叶并没有带着任何一点春味,它不断地而好像也是在有意的触痛我的心。这样飘零的季节我的心也在跟着飘零,漫漫的长路,我的心也在慢慢的追寻,追寻我

琉璃末年

她的故事已经很陈旧,她的记忆已经很难被想起,仿佛就是上辈子的事,现在能记住的只是当时的心情,当时,总渴望有一种心情,能容纳所有的迹象,而全不动色。——题记她是笑起来没心没肺的萧依一,她从小就和别的孩子

相逢在栀子花开的季节

本来是两个人走完的一生,可我一个人已经走完了我的前半生。后半生陪在我身边的那个你,到底在哪里?我不知道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爱情,只知道世俗像是一堵厚厚的墙,隔碎了多少颗相爱的心。可是,在栀子花开的季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