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惑.序

《二十一惑》是我集子的名称,也就是所谓的书名,上个星期天与小龙一起到郑州新华书店,偶然从书堆里翻到一本青春小说的名字叫《十七跋》,又联想到韩寒的《零下一度》,于是就有了《二十一惑》这个题目。为了这个名字我思索了好几天,无所谓,只是一个书名。开篇先零星的说一点我的近况,我的文字就是这样琐碎而妩媚,带有一点点的涩。我的生活琐碎,并且为琐碎的事锱铢必较。我已经长大,早就已经长大,我再强调一遍,我是一个长大的孩子,在我长大的一瞬,我突然苍老。
惶然有舞文弄墨的冲动,在放学之后吃过晚餐来上网了,我以前写文字都是拿着笔,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铺一张洁白的稿纸,涂鸦人生,或洋洋洒洒,或半天挤不出来一个文字,脑子里空空如也。而现在则不,如果是写散文或评论性的文章就必须在网上写了。随着键盘的敲击,思绪纷飞臆想涌动。而如果写诗歌的话,还是要在静谧的地方,比如在黑色的夜里,万籁俱静,我沏上一杯茶,点燃一根香烟,让自己的意绪燃烧,思索人生。在平时是个能耐住寂寞的人,对外界几乎不评论,伪装成绅士样,而看到网络上的种种,内心也会发个牢骚。
春节之后,初十从老家商丘来到郑州,其实我是一个有十八分理由来伤感,而我依然保存自己阳光春风的一面,因为自己已经长大,不能再是一个忧郁而疼痛的孩子,我早就已经长大。从学校出来之后我就没有找到如意的工作,所以到后来我逢人便说,只要给我钱做啥是都可以,我有一双坚实的腿一双硕大的手掌,我可以干任何脏累的活,我会忍辱负重,我会惊天动地。但是我还是我,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了,一片树叶发芽了,桃花绽放了,杂花生树,在郑州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我成了一只孤独的鸟。时常到书店,在琳琅满目的书海里寻找一潭清凉的慰藉。文字是我惟一的妙药,医治我的荒芜与苍凉的心田。写文字也是一种幸福,当一篇自己的文字以飘逸的姿势盛开在眼前,那是莫大的快乐,就象坐在春风里,春风化雨。
另一个事是我去年登在大河报上的那则文字,获得了征文二等奖,感到欣喜。随即往老家打电话告诉父亲这个意想不到的惊喜,送给父亲最大的自豪与满足,乡下的父亲精神会更矍铄。
抑或,我真的疲累了,就邂逅了这个“惑”字,不惑之年的惑。以后的片段文字,或凌乱的散文,或简短的评论,我将收入《二十一惑》,依此来纪念我惶惑而迷失的青春。是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