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抒怀

元旦抒怀

赐茔散文2026-01-05 12:19:18
元旦,一个人类欣欣向荣的时间理念,在永恒的岁月中流长源远。它呈载了人们无限美好的夙愿,它昭示着人们奋发图强的的信念,它是积极向上的图腾,它是否极泰来的象征。今天,我站在年终岁首之间,我面向东方,默默地
元旦,一个人类欣欣向荣的时间理念,在永恒的岁月中流长源远。它呈载了人们无限美好的夙愿,它昭示着人们奋发图强的的信念,它是积极向上的图腾,它是否极泰来的象征。
今天,我站在年终岁首之间,我面向东方,默默地向岁月虔诚顶礼膜拜。哦!元旦,面视着你,我要大声极力地呼喊;元之旦兮吾之爱矣,更甚于往昔。这不是楚辞的句式,确是我天源由衷的感言。也许是我大半生的孤寂飘摇;也许是我大半生的不羁笑傲,昨天流逝的岁月及乎都已贴满离愁别恨的商标,因此,面对生活与人生我不能逍遥,只有每时不断地提升我的灵魂向太阳,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努力,忘记了今昔是何年,我不能舔着伤口的疼痛度过每一天,美好就是要在艰难中去精心打造。尽管丧父辞母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早,因为那时我实在还太小太小,对于尚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我,就过早地用嫩弱的心灵和身子,负着生活的重担风雨兼程,我是真的有些吃不消啊。往昔的年节呀,我实在感到可怕,每到万家团圆走亲访友之时,看到与我年龄相仿的孩子在欢天喜地燃放爆竹,我只能孤零零一个人用被掩面而泣,甚至沉沉地低嚎。
但到天明日出东方,我仍旧擦干泪水继续千里走单骑,一路还是风风火火激情四射。多年的孤旅生活,让我学会该如何忍耐与释放。苍鹰的每一次起落,不是为了停留,而是想更加向往云霭高天,我痴爱法国浪漫主义伟大的诗人,维克多·雨果的《赠吾友圣·佩》的诗。鹰,就是才华,它在最高的山上寻找到高度峰顶;骄傲的声音歌唱红日的苏醒;它的爪子从来不染泥泞;不断地,它炯炯的眼睛和太阳相互投射光明。它的巢不是苔藓巩成的巢;是猛禽的巢,是雷击岩石形成的洞,是触目惊心的峭壁的缺口,是崇山峻岭坡上摇摇欲坠的庇护所,只见它临风悬挂在两个深渊之间;暗黑的绝壁和云空!它饥饿的婴儿,张口待哺的不是小虫,金黄的蜜蜂,两翼斑驳的绿蜻蜓;不是!它是要把夜里成长的可疑的飞禽,污秽的蜥蜴,丑陋的长虫,喂给那些竖立的小鹰……朋友,何必吃惊,如果停留在你头上的,是雷电交加的乌云?如果你在巢里挣扎的是肮脏的长虫?这是你最初的游戏,第一次节庆,对于你的幼鹰,每个时刻,自有它的风暴,每次佳餐,便是一场斗争。朋友,晨雾就要消失,幼鹰,你要懂得太阳与霹雳。来吧,用你获得灵感的歌声赢得美名;来吧,这个光荣,成为庸俗的众矢之的,就像是胜利后带回来的自豪的旗帜,撕裂了,反倒显得更美丽!
是的,打破就意味着更新,不破就是不立,更是一种涅磐。要想让希望接近理想的光芒,就需在坚韧不拔之中自立自强。更要学会享受寂寞与孤独,在大不为中求大所为。
我赞颂夸父追日的执着,感叹女娲补天的奋勇;我羡慕周庄的逍遥游;我敬服屈原的悲兮;我酷爱李白的豪迈;苏轼无拘的放浪,辛弃疾报国的豪壮,郭沫若铿锵的激昂,贺敬之深邃的情切,郭小川奔放的嘹亮,毛泽东雄魂的恢宏……我也热衷于古希腊《荷马史诗》英勇与悲壮,意大利诗人但丁的《神曲》中,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敢为人先的情怀;德国诗人歌德《浮士德》积极向上的追求,俄国诗人普希金的《致大海》慷慨的激荡,英国莎士比亚的《哈姆莱特》中为重整乾坤的召唤以及最著名的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雪莱的《西风颂》中,哦,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的伟大预言;拜伦的《恰尔德·哈洛尔德游记》震聋发聩的鞭挞……
我的今生注定是要在飞翔中永存了,因为这样的永存就是远离凡俗纠缠的永生,永远也不会有因停水断电的烦恼;永远也不会有鸡毛蒜皮的邻里争吵烦恼;没有贪污受贿,没有欺诈忧愤,没有猛于虎狼的苛捐杂税;没有权贵的傲慢与轻蔑等的愤恨。我不仅迷爱人间,更热爱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因为大地上有我唇齿相依可敬爱的人们,因为茂盛的绿草从中还有伤人的的长虫与猛兽。
我的思绪就是这样思着想着和念着,手中的笔也就这样划着写着,不知不觉在我的落笔之处,便出现了莎士比亚的那句著名的台词;“生存还是毁灭”。是啊,2008年度元旦已就在明晨就到了,此时,我真要感谢大地上前几天下过的那场雪,在太阳的照射下,那晶莹闪烁的仿佛就是跳动的文字,在喻示着我;只有振翅飞翔,才是所有,也许这就是否极泰来的全部内涵。
当我停笔起身之时,抬头看到墙上我珍爱的老式挂钟到时针刚好指到 2007年12月31日 的12点整。我好幸运,我的这篇《元旦抒情》终于在元旦之前完成了。
我欣然地点上一支香烟,受用着希望到来前的安静,随手我便打开了电脑,走近了网络世界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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