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是网友
注册QQ已经有七年,真正接触网络的网龄是五年。一个号码,几句资料,一个头像,就这样简单地在网络里“构成”了一个我。
闲谈、寒暄、问候、电聊、面聊、无聊、删除。有人对网友曾作过这样的交往过程。我没有试过,但是我相信这是他们的经验之谈,所以,我从来不愿与一个陌生人高谈阔论,更不愿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解读自己的思想感情。五年了,我至今只有四五个网友,许多人都不相信;网友里,他们可透过我的QQ空间了解到我的个性,了解到我的事物的见解,甚至可以看到我及家人的照片码……而我们就是天南地北、高山流水地看到什么吹什么,想到什么谈什么,但是很少涉及家庭、工作,更别说知道我的具体工作性质、联系方式了。对于网络,我一直是真诚相待,也一直保持着一份谨慎,听来或许有些矛盾,可事实如此。一直把网络与现实分得很开,至于见网友,在我眼里,更是听多了见光死的结局,看多了被网友骗、抢的新闻,所以,对网友的交往不会很深,至少不会真的想见面的程度;所以,对网友的理解也很简单,网络上的朋友,不会把他们引入到现实中来。
无聊的时候,我会整理自己脑中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象;没事的时候,我会把那些想象与现实相融合。用文字把他们串起来,构成一个个以假乱真、混人思想的故事,经过修改,传到空间,或者再发表到网上。于是,我的空间里的拙笔,就有人会不期而至,留下自己的看法与见解。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的一个日记里,有位陌生朋友出现了,给了我赞赏的话语(赞赏对于我而言,已没有了第一次听到时的激动了),偶然出现在我空间里的他,算是个不速之客,对我的生活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只是对他的名字有了印象---“风雨无阻”。
接下来的日子,仍然永远在重复昨天的故事般机械地工作,也会在无聊的时候,再次整理自己的地些乱七八糟的、零零碎碎的东西,然后再放入空间。总有空间提示信息弹出,“风雨无阻”又对我的什么东西作了怎样的评论——不是一般朋友的踩空间而增添人气,他似乎读得很认真,很仔细,居然能从我的只言片语中读到些什么。评论也是很真诚的话语,不是简单的客套、赞赏、敷衍、搞笑。那一种真诚让我详细地看了他的资料,进入了他的空间。
在我的空间留言后,偶尔“风雨无阻”也会问候我。出于礼貌,我简单地交谈,而后总是很礼貌地说“对不起,我有事了,空了吹哈”之类的话,这是我不想聊天的回复。他应该看得懂,事实上他确实也看懂了。幸好他看懂了,否则继续再追问的话,我会讨厌地将这种人打入黑名单的,如果有人一开始上网问你的年龄、工作,甚至说忙时还追问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在我的黑名单里。
有时是真的忙,有时是不想聊。在聊天、涂鸦、听音乐或者看新闻之中选择,聊天是最后一名。仍然隔三差五地乱涂,仍然偶尔会发表在文学网站里,仍然会看到“风雨无阻”的评论。只是多看评论时,心里莫名地多了一些感动与感激:为他坚持关注我的情况而感动,为他能认真读我的涂鸦而留下的爱心而感激。所以我也开始回复他的日志,也开始接受他加我为好友,尽管他还在陌生人里。
二、成为好友
我是不轻易加好友的。如果资料上只是个网名,其他什么也没有我不会加的;如果一个人的资料上面是些乱七八糟的简介我也不会加;如果空间里是些小儿科的游戏漫画我更不会加。我不会莫名地把一个什么也不了解的人放在“我的好友”里。而且,一般我都不会聊得很多,甜如蜜的交往不是我的作风。同事经常对我说,“你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一般,很淡,淡得感觉到你有什么优点”。这样好啊,我就喜欢这样的相处。“只是后来慢慢接触,才会发现你的热情、真诚……”我只是在工作,不是在做秀;我是在做事,不是在唱歌,当然也就没有必要一入人眼就把自己展现出来。更何况是在网络里,一见如故的感觉在我这里根本就不存在。
有时,我们偶尔也讨论一些话题,虽然时间不多,但都是真正的实在话,我不喜欢敷衍,如果敷衍不如不谈得痛快。
真正将“风雨无阻”加为好友应该是地震之后。地面的抖动、楼群的摇晃、玻璃的咔咔作响,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慌与紧张,生命是如此地脆弱,我们或许会在转眼间就魂飞魄散。于是地震过后那一刻,我给所有认识的亲友打电话;也给所有的网友发出真诚的问候。当然这里也包括他,然后再为我那些“现在有事空了吹”而道歉。很大度的,他没有计较我以前的不礼貌;很坦白的,他告诉我看懂了那些礼貌性的回复;于是很自然的,我加他为好友了。
夏天的天气越来越热,他风趣的语言、细心的解读似清凉般流入心间。有着大哥哥般亲切的呵护,有着朋友般细腻的关心,偶尔会也透露出与众不同的对事物的见解(也许是他本身工作性质的因素),而且同样的洒脱、同样的豪迈(虽然我是女性,可是我个性直爽),让我在这位哥们面前,少了也往的谨慎与拘束。
“哥”这是他说的。给我当哥。我的身份又多一层了,于是在网络上,更多的时候,我不仅仅称呼他哥们,也喊他“哥”。有时在感慨,世界真奇妙,这样在虚拟的网络里居然也能从文字中感受到关怀、接受赞赏、想到鼓励,也能从文字中读出感觉的味道。我对这样一个网友心动了吗?应该是吧,跟爱情无关、跟亲情无关、跟友情等无关的一种悸动,更多的是只是一种尊敬,一种祝福,记得当时他说他们的幸福家庭时,我还说什么举行个“金婚”之类的patty,我一定参加。
茫茫网海里,我和他根本就不认识,没有生活中利益的关系,没有金钱里物质的关系,虽然还没有达到知无不言、言不无尽的境界,可是真诚却在这里尽情地呈现了出来。对于他的问话,我认真地回答;对于他的回复,我也深信不疑(现在想来,老网虫不应该犯这样的错,可是我犯了,但不这是错)。今天他说送我回家吧。我说好啊,欣然接受了;明天他说对不起有事不能来了,我说没关系的,理解。当我把这件事告诉朋友时,她们满脸的疑惑“你就不怕人家一踩油门把你卖了……”、“一听这话肯定是骗起你耍的三,今天送,明天有事……”、“一开始就送你,显摆自己有车……”说什么的都有。我眨了眨眼,想了半天,然后肯定地说,我相信他。确实我就是这样简单地相信,不时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么多。
呵呵,傻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