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回首芳华正当时

日日是岁月催人的急促,我们在这人间四月芳菲尽的阳光下,灿烂地微笑,一脸无邪。
恍惚一尘梦,睡与不睡的年代,是不同的阅历,阅历浸染无声,落叶婆娑有声,笔尖的轻舞,眸中的回望,轮轮回番转,道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已不同,我们都已走过太多,失去的,得了的,也许多。
谁挡不住谁的寂寞,谁封不住谁的欢喜。你欢喜时我落泪,你忧伤时我亦无知取笑颜,生若此,何欢何忧。你不必为谁担忧,因为谁也不是谁的谁。
说似决绝何理清?就像《爱有来生》里阿明在轮回道上为阿九等了千年,看透这世间繁华,唯却等不到一个与她相遇,等来的是深夜漫话的结束。银杏树本就该枯了的,为祭奠你的守候还有你长夜孤灯下无意的一滴清泪。再夺目的日光终是晃眼一去,照不回归属,照不来人影斑驳。
悲剧,自有一种悲剧美,美到心底里,美到偶尔不经意的碰撞也能换来好几日不休的叹息。
为何喜乐于看悲戚重叠感慨万事红尘愁深千丈?为何随意低沉安静的曲声能唤你在寂寂漫黄灯光下潸然?为何时时把守无人问津的青鸟空间不时回望已成花海般诗趣的天和地?
十二月的济南很冷,也如家里的冬,萧瑟的风吹着不知躲向何处寻温暖。似乎没有体味到过这个城的温柔,但却也走了百回才知道每个城市都有她的底蕴,正如我的乡土一般,不知,还对他存有着深厚的眷恋。不是主观所能臆断而决的,我知道我想再认识一下它,它的古味,它的山水气息,它若有若无显现的活力,它藏着的不为泛人而知的属于它的故事,等到闲时花落去,细品墨客歌中述。
前几日由书中得了一些故事,颠覆了对某些人物或作家的看法,在曾经所爱程度或多或少的抑增抑减了那几分。但是知道,有些东西始终是无法改变的,因为喜欢她,最原始的就不纯是这个人本身,而是她所带给自己一些飘渺的怀想与憧憬,因奈何人无完人,本身大家都是有自己的空间的,有些随性,有些小孩子,有些不知所踪的冲动与执念,管不了的,是放任的。
不知缘何,每年都有一段时间,极其想念身边朋友,有些却也似乎不是朋友的朋友。互相消失在各自的视野里已是悠悠天地几载了,不知天涯何处的他们可好,不知是否也有那几颗心灵在感应着我这边的想念。也不知何时可以再次遇着。我们就那样,在一个时段里,一个人孤影相互大大方的来,又悄悄然的走,彼此走入彼此的生命里,然后交集,然后再离开。这个回忆稀稀落落,可是,即使夕颜再薄如纸翼,她终究昙花一现过美好,真实地铭在那个夏日里,我们交融的生命里。愿好。
忙碌是一个让人窒息的字眼,而我们现在都处在一个这样的状态里,这样一个灯红酒绿的都市的小小角落里,拼命地挣扎,挣扎出无怨与无悔的印迹,让此时的奋斗弥补一切空洞抑或是残缺吧,朝九晚五的来来往往,数落这一身的零散,让空无尽数散去,博来一过的岁月沉积。
我们就像是候鸟,勇敢地不停飞,划过千山万水,在梦想到达的时刻,分享眼泪。这泪,是喜悦的吧。南来北往的过客,散落在天涯,忙一方天地,闯一方天地,各自喜,各自忧愁无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