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用绳子缠在天空里的云,没有人会去在意天空的形状,不因为人的诧异和惊奇或者是奋亢种种情绪更变。天空的形状刚好能把眼棱田田地塞得如绽开的棉花一样饱满。就算少了黄鹤楼,桥头堡能成为视野的替补,人活着并不需要诚惶诚恐。爱一个人一样,失去一个人也一样。
喜欢在早上用绳子绑头发,可以看到自己不少的落发,梳理只是加快它们陨落的催化剂,梳子是永恒的试管,做这样的物理动作雷同于化学氧化的结果。不知何时。迷恋上梳子,大概和我的头发摩擦出静电来,拿在手上也不再那么让人反感,梳子每天依旧梳头,只是我的心情不再会一样,从此不去计较掉多少头发,同样的头发依旧在陨落,每一根都掉在地上喊救命,懂得爱情的人是傻子,当爱上梳子的时候我不会计较头发的喊声,都计较了就不爱了。
为什么爱上的是梳子而不是绳子,没有人会去品味一根绳子的颜色和样式,扎在头上都一样,梳子更有特色,每个女子都选择更合适自己材质的梳子,我用的是牛角梳。刚开始的时候并不如人意,爱需要时间来适应,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满意自己的梳子,用不着着急,只是时间问题,讨厌绳子的原因也就只有一个,我不能与它达成默契,小时侯我是最慢学会跳绳的孩子,每次都把绳子缓缓地绕过身体放在脚丫前面,然后鼓励自己跃过它,反复很多次,做到自己都厌倦了。更想到"孜孜不倦"这个词,让一个几岁的孩子去反复做一个动作是一件很乏味的事情,但是为了能够尽快地和同伴们在一块跳绳,只有在一边花费更多时间来练习,久了产生恐惧心理,不愿意再和绳子打交道。那样做不是在锻炼自己,所以恶了绳子。不喜欢被同伴嘲笑而反复做一件事情,很小就懂得被压制的心情。
谈爱并不是一件看起来简单的事情,文字和爱油水不交融,爱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文字并不能。爱能把两个人捆绑在同一条线上,凭借彼此信任。
学习绘画的时候知道水彩画和蜡笔画的特质,一幅好的水彩需要更精良的画手去完成,而蜡笔画一个孩子都可以涂鸦,我是孩子,梳子是水彩画画手,水彩和蜡笔是可以很界限地分开,永远不会交融错落在一起,
没有可以纵撮的地方,与爱情也沾不上边。学习画画是时间和阶段的联系,说不定孩子能成为一个好的水彩画画手,也许拥有她独特的风格,但是思想就是思想,脚步就是脚步,追逐就是追逐,不过是一个过程,一个寻望,不管水彩画手走过一些什么路,孩子都会追逐而去,会走到一条没有路的胡同里,孩子不会逗留在很久,她心里还有梳子,和整天享受被梳的乐趣。
画手和梳子之间,并没有太多的联系,就没有更多的计较,孩子和孩子的爱一样。
爱上一个男人,他不是梳子也能让头发一摞摞地掉。谁又能知道,梳子和剑一样锋利。表象圆滑而已,拿剑梳头的女子,还没有几个。
选择自己的梳子。正如选择自己的爱情一样。
很多风筝,出现得很突兀。用身体遮了霸道的天空。留下不少的色彩,集体的婚典上会有许多种发髻出现,想到为美丽而掉的头发不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