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鉴湖

说到鉴湖,人们一定会联想起鉴湖女侠秋瑾。这位“驰驱戎马中原梦”的巾帼豪杰,生在一个“破碎山河故国羞”的年代。虽女儿之身,却侠肝柔肠、剑胆琴心。“鉴湖女侠”的称号是当之无愧的。遗憾的是,我们并没有看到秋瑾在鉴湖的印记。毛泽东有一首诗:“鉴湖越台名士乡,忧忡为国痛断肠。剑南歌接秋风吟,一例氤氲入诗囊。”毛泽东所说的鉴湖名士中,“忧忡为国痛断肠”者肯定不止秋瑾一人,如历史上的陆游、近代的蔡元培、鲁迅、周恩来等都是。
鉴湖原名镜湖,相传因黄帝铸镜于此而得名,足见其历史的久远。鉴湖座落在柯山脚下,为浙江名湖之一。人们常把地域之大号为八百里,如八百里秦川、八百里太湖、八百里洞庭。绍兴当地人也说“鉴湖八百里”,这似乎有点夸大。不过鉴湖虽小,却别有风情。湖面宽阔,水势浩淼,泛舟其中,近处碧波映照,远处黛山重叠。泛舟鉴湖,湖光倒影,确如置身镜中。湖中有戏台,《祥林嫂》委婉的声音沿着水面飘荡过来。虽然没有丝竹伴奏,但莺声婉囀,凄楚动人。唱的人都是些业余越剧爱好者,能唱得这么好,真不亏为越剧之乡。
除了游艇,乌篷船是泛舟鉴湖的主要工具。这里所说的乌篷船,比我旧时看到的小多了,只能坐两个人,肯定不是鲁迅《社戏》里所说的那种。据介绍鉴湖有四大景点:东汉笛亭、南洋秋泛、五桥步月、葫芦醉岛。可惜我们都没有看到,也许是坐在船内并没有注意,或者船根本就没有划到那里。真所谓不识鉴湖真面目,只缘身在此湖中。
乌篷船的老大只顾划船,很少和我们攀谈。他们都是些上了年纪的绍兴当地农民,没有一个会讲普通话。说的是地地道道的绍兴方言,北方游客,肯定一句也听不懂。虽然我们同属吴语地区,但和他们交流依然非常吃力。所以就索性什么也不问,他们也就什么都不说。不过上岸时他们并没有忘记向我们要小费,说是园区只给他们每月发600元固定工资,送一次游客另外再加2元。游客一次乘船的票价是80元,只给船夫2元钱,园区的老板也够抠的。其实新社会的企业家并不比旧社会资本家慷慨,他们一样要剥削工人。2013.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