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状元缘何难成社会状元

状元,就是第一名,能于千军万马中拔得头筹,不可谓不聪明。然而,一份调查报告显示,1977年恢复高考后,到现在1000余位高考状元中,几乎没有做学问、经商、从政等方面的顶尖人才,他们的职业成就远低于社会预期。
这是为何?
分析的文章够多的了,咱也来掺和掺和,权作一家言,尽是偏激言,不乏混账话,列位切莫当真,切莫较真。
说我的观点之前,先翻检、总结一下众专家的意见,专家的意见大致有:过度热炒捧杀状元;状元制造≠成功教育;“高考状元”不等于“职场状元”;热捧带来“自我膨胀”;等等。无非就是说有的状元是被捧死的,有的考试状元是压根无关职场关系的,有的状元是自我膨胀死的。
有些道理,但隔靴搔痒,没触及到根本。
我的观点是:今状元非昔状元;教育现实和社会现实脱节;优等生的脸皮薄抗挫能力低;优等生的顺民意识造成的循规蹈矩;优等生实际是“缺课生”。
且听我一一胡乱开讲。
葫芦观点之一,今状元非昔状元。我所居的小城,其中一村就出了两名状元,一个赵秉忠,明朝状元,官至礼部侍郎、礼部尚书。一个是王曾,宋朝状元,官至丞相。都混得不错。从市里博物馆的一专家写的一本关于状元的书上看到:科举制度以来,全国大约出了700多名状元,但几乎百分百都“修成正果”,有所建树。至于陈世美那个状元,张君瑞那个状元,女驸马那个状元,那是戏谈,非正史。但却是戏里的事就是现实的事,现实的事就是戏里的事。“为救李郎离家园”,当了状元就能真救得。“赴得琼林宴,打马御街前”。张君瑞做了状元,就能真娶得那“倾国倾城”貌。古代的状元是全国第一,现在我们热炒的状元往往是区域第一。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古代的状元,如果和现在一样自谋职业,同样和今天的状元一样惨淡无比。问题的关键,在于古代的状元是“钦定”职业,钦定不是“内定”,钦定不是“自定”。古代的皇帝,不仅自己亲自主持殿试,防止学生作弊。还亲自看卷子,防止阅卷老师作弊,斟酌再三,朱笔一挥,“第一甲第一名”,状元便诞生了。然后再亲自给安排工作,自然一放就是不小的官。有的皇帝,还直接把自己的金枝玉叶许配给状元郎,让那状元小子,试场、官场、情场,场场得意。看看现在的状元们,包分配那阵子还好点,国家看你的成绩优秀,给安排个好点的工作。现在都是自谋职业,谁去在乎你的破成绩,还不如去在乎你的老子是谁,还不如在乎你的银行存款如何,还不如在乎你帅不帅靓不靓。这就不是“钦定”了,而是“自定”或者“内定”。“自定”,就是走自我打拼之路,难哪,有些单位,你看着眼馋,但你纵然是博士毕业有可能这单位不要你,但那单位却有可能要他爸爸是某长的中专毕业的中职生,你纵是考状元算个啥,离开你地球照样转,还转得更好。如果遭遇单位的老总是“武大郎开店心态”,专门选拔小锉子,老总才是天下第一,岂能一山容得两个第一?在走“自定”职业的路上,老爹不给力,家里没钱用,这就已经在择业上低人了九分,自己又在学校里学出了一身书呆子气,不会“来事儿”,公务员考试你又考不住,在社会上“状元”又不是通行证,你能混好才怪?如果你躲在象牙塔里,躲在实验室里,继续搞你的研究,倒多少能够增大成功的机会。但实验室就是真空?错,学术的官位化,研究领域里的行政化,也足可以叫你去跳楼。遭遇“内定”就更可怕。“内定”比“钦定”更可怕。钦定还是一个人说了算,内定就是在你的打拼路上很多人说了算,一个不大的“长”就足可以左右你的一生。钦定的拍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皇宫,内定的拍场却可以是众衙门,众会议,众办公室,众长宅,众夫人,众枕头。钦定是公开的拍定,内定却是投暗标。内定已定,只需要再走走民主形式而已。你就是聪明得成状元的平方、三次方、N次方,也考不过社会这场大考,内定之时,早就决定了日后你在“民主形式”中的出局。今天的状元,如果国家来个国家干预,也来“钦定”你的职业,那些“学习二百五家有好父母”的人就该垂涎了和出局了,那时候谁是社会状元,就需要重新审视。但这只是妄想和空想。
葫芦观点之二,教育中宣讲的“现实”和社会中实际的“现实”脱节。那些状元生,包括那些出类拔萃的学优生,往往是“听话”的乖乖生,对老师言听计从,对书本言听计从,对标准答案言听计从,从不越雷池一步的,处处符合教育宣讲中的“现实”,所以总是得到高分数。这样的学生相对单纯,逆反心理相对较弱,不反抗,不打破,守规则,讲道德,听话、顺从是学习常态,到自觉成人格常态。同时,他们听到的表扬多,遇到的顺境多,遭到的挫折少,看到的光明多,看到的黑暗少,不懂得啥潜规则。但凭借学习好,在学校一路绿灯,畅行无阻。三好学生自己的,学习标兵自己的,道德模范自己的,奖学金自己的,老师表扬,同学羡慕,而这一切的条件是:只要学习好、道德好。因为左右逢源的条件的单纯,变得人也单纯。而在社会上,有时候忠厚是无用的代名词,单纯是傻帽的代名词。举个例子,譬如现在的大学校园里。那些学习好的状元们,上课按时去,认真听,专心记,刻苦学,每次考试都轻松过关,自然不会去主动讨好教授们。而那些学习不好的,今天逃课,明天上街,别人去了自修室,他们去了小酒馆,吆三喝四,哥们义气,学得油头滑脑,油嘴滑舌,等到考试,不及格,于是利用社会规则,买了礼物,夜敲教授门,或者酒店之中,将教授捧为座上宾,教授们吃了喝了拿了,便网开一面,一眯眼皮,统统及格。看看当今社会,那些老黄牛哪一个混得像模像样,倒是这些钻营之徒,请客送礼上蹿下跳之徒,在那里呼风唤雨。而这些诗外“功课”,是与我们的教育宣讲中的“现实”相违背的。这些在学校里的混混们,到了社会上却已经是轻车熟路,左右逢源。而那些学习好的状元们,却发现面对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生态系统,初一就开始学习的根下2一辈子没用着不说,做一名谦谦君子的道德教化,压根就与社会的现实格格不入。良好的道德,踏实的工作,换取的丰硕的工作成绩,到头来才发现,压根还不如七大姑八大姨的姥娘家的三舅的二姑父的小姨子的三外甥有权强着八百倍。你会发现,研究十年学术关系,还不如研究三天人际关系。你会发现,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