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有朋友在网上我问,说今天的日本和科特里瓦的足球比赛谁会胜利。我当时说,从感情上讲,希望亚洲的球队胜利。再说了,科特里瓦也是个弹丸小国,应该说有着武士道精神的日本人会想点办法的。但是足球就是足球,毕竟不是剖腹之类的献忠。所以我觉得科特迪瓦还笑到最后的。不过朋友不同意我的观点,觉得我是有些民族的狭隘主义。对小日本有些成见,所以才做这样的预判。用朋友的话说,足球也是足球。一个弹丸小国怎么可以和日本相提并论呢。
世界杯也真的很神奇。按说也就是一种竞技运动,可现在倒好了,似乎绿茵场上的什么事情都变成了一种民族的精神。由此引申出来的联想更是美不胜收。当然了,我喜欢把足球运动放在生命的内涵里去思考。我觉得作为世界的第一大运动,一定是隐含了更多的生命哲学。单就说是竞技运动,那是对足球的误解和亵渎。我认为日本战胜不了科特里瓦,因为我知道现在的科特里瓦队里有一位叫做德罗巴的球星。他是世界级的。对于大和民族来说,看看他的历史我们就不难发现,一个可以愚忠到连死都不怕的民族,有什么承受能力来面对一位世界级的球星呢。
昨晚看了两场球赛,今天早晨起来就感觉有些累。加上下午还要驾车回家,我也就放弃了观看日本和科特里瓦的比赛。但是我的心里在想,不管比赛的过程会怎么样,最终的结果一定会是彰显大和民族精神的劣性。我躺在旅馆的床上,闭目养神。因为早晨刚起来,说让马上去见周公,也多少有些勉为其难。可是就在我大脑空白的节骨眼上,朋友的电话来了。我一接就听见他大呼小叫起来。说日本人进球了。看场面,后边还有好戏。说不看日本人踢球照样会后悔的。
我说想看的。可是我实在太累了。下午我还要开车,车上可是坐着我们一家四口人呢。再说了,朋友批评的也对。这些年,我对小日本就是没有什么好感。我总是觉得一个喜欢耀武扬威的民族,一个侵略成性的民族,在足球的王国里会有什么值得记忆的表现呢。大概是因为昨晚上朋友和我争论的多了,现在他想用正在发生变化的过程来教训我,不能有狭隘的民族主义精神。
我躺在床上,眼睛都没有睁开。听着朋友一番论说,我最后只得迎战。不是想说日本什么。我只是觉得再不说话,就有些对不知朋友了。毕竟朋友和我一样,也算是一等一的超级球迷。只是现在朋友的运气好,好些年都休息下来了。不像我,都到现在了,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精神,整日莫名其妙的陪着年轻人发狂。于是我对朋友说,科特里瓦的德罗巴上场了没有?朋友说也是奇怪,不知道为什么,科特里瓦没让德罗巴出场,是不是球星是假的,或者是有别的什么状况。
我一听德罗巴没有上场,心里也就明白了一大半。于是我对朋友说,比赛才刚刚开始,既然比赛展现的是过程。就看看过程以后再说吧。不要动不动就大呼小叫的。球迷也需要理智,球迷也需要学会城府才行。挂断了朋友的电话,我的脑子也就停歇不下来了。虽说还是闭着眼睛,可脑子里开始出现很多乌七八糟的东西。尽管我努力在理顺,但是一直都理不顺。既然理不顺,那也就顺其自然吧。
不是因为日本和我们是隔海相望,而是因为中国的历史有很多因为大和民族的加入变的有些羞愧和耻辱。不是我喜欢思考日本,而是日本有时候做的很多事情令人不能容忍。抗日战争的事情就不说了。尽管我们现在还有些人喋喋不休的再说南京大屠杀,再说什么慰安妇的事情。我怎么觉得,对于一个民族来说,这样的历史记住就行,现在总还挂在嘴上,也不知道是想彰显我们民族的什么。
其实小日本是经不起推敲的。不管他们怎么炫耀自己大和民族的了不起。其实在我的心里总是觉得他们这个民族是一个外强中干的民族。不管是过去的那种惨无人道的血腥,还是面对所谓天皇的愚忠。动不动就剖腹自杀。表面上看,好像是一种所谓的大和民族的武士道精神。其实让我说,却是一种无知和心灵懦弱的具体体现。过去有人开玩笑说,小日本的诞生都是大秦皇帝秦嬴政的过错。明明知道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长生不老的药,却非要兴师动众,去寻找不想死的良药。说小日本就是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派出去的五百善男善女最后就没有回来,躲在了今天的日本岛屿,自我结合,最后便有了大和民族。
我一直认为这是玩笑。当然了,历史有时候未必就没有误差。既然大家能有这样的联想,说明也就应该有这样的基因。但是我不愿意承认,我也一直认为是不可能的。看看现在大和民族的德行,我们大秦的善男善女的后代怎么可能会是这么个样子呢。不说远的了,就说身边的故事吧。前些年,大妹说要攻读博士,一家人很高兴。对于我这位几乎是文盲的大哥来说,自然更是欣喜若狂。不管怎么说,我们家总算要出博士了。
可是有一天大妹要出国前回了一趟家。我顺便问了一句是去哪里攻读博士。大妹说去日本。我当时就懵了。去哪里不好,干嘛非要去小日本呢。大妹说日本先进,去人家那里学习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我知道大妹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没说日本不先进。我只是觉得现在的社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有些事情就是不能让人往深刻的去想。就像我有朋友专门去日本学习针灸了。可我们大家都知道,针灸是中华的医学瑰宝。什么时候走出国门的,怎么现在却要舍近求远了。
还有更不能令人理解的事情呢。前年的什么时候,我多年不见的一位朋友忽然从南方归来。开着一百多万的路虎揽胜,身边带着一位简直能做他女儿的妻子。他说是妻子,我也愿意相信是妻子。说他现在的豆腐生意做大啦。是他去了一趟日本,学习了人家做豆腐的经验。才获得了成功。我当时一听差点没让我们自家的豆腐给噎住。我当时就在想,这要是让大汉的淮南王知道了,还不在阴曹地府气的吐血。
特别是大妹后来我听说在日本攻读的是关于贫困的博士后。我就更是无法容忍了。研究贫困要去日本,本身这就是一种精神的贫困。后来大妹还带了她的导师,一个什么亚洲贫困研究中心的主任。大妹当时说,人家可是著名的民困研究专家。我要见面了一定要礼貌一些。说到礼貌,那算是我们华夏的传统了。打狗都要看主人呢。更何况是我大妹带来的专家呢。后来我们还做了几次交流。看得出来,他对贫困的理解和我还是有差距的。这倒不是学术上的差距,而是意识形态方面的距离。
不能扯得太远。我在脑子里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