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求学?为谁逃?

历尽艰辛,汗血哺育心田;不懈努力,如愿踏足学府。求学辛酸一路去,其中苦楚自知。载满一腔热血,承得几许期望?哪堪喧嚣世界半步行?竟也成逃课生!
——题记
十数年寒窗苦读,一朝未见硝烟,却是百万军中夺路来。披荆斩棘,步履蹒跚,入驻心中“象牙塔”。稍时入得院校,今朝已成“逃课人”。究竟是:为谁求学?为谁逃?
一、生因:乐趣真常在,求学亦可抛!
生于当今之世,其幸运岂有可比?食,可得飞禽走兽;衣,可着轻羽罗裳;居,可有琼楼珠翠;行,可试巡天过海;趣,可游五湖四海;乐,可享长寿珍玩。如此多多,也必为诱惑之源也。其心如何能安于学业乎?
电视、网络等尽皆珍趣之玩物,非求学之苦可比!况求学之怜楚,古人亦早知,自古圣贤皆寂寞,谁言此虚呢?况今人意志之不坚,德行之不备,故实难抵外界之诱惑。其犹以为:乐趣真常在,求学亦可抛!何况年岁短,未知何时消。
与求学之苦相比,其中之乐何可穷尽也哉?不逃何为也?
二、师因:传道者未授心中“业”。
韩愈有云:师者,所以传到授业解惑也。而今大学之内,无论一般性之院校抑或国之重点院校,能为此点者,少之甚少。非但如此,其教授之方法,有时竟使听者只闻其云云,而未得其解。真可谓:水壶煮饺子——有也难为。
师者,课堂之主宰,生之修习之根源。其授业之境界,乃生之修行意愿之根本。今未见其水平之高,反得其惑。所授知识,皆乃书中之字眼。课堂之上尽皆照本宣科,授课之方古板而乏味。冥冥然,焉有不逃课之理?
三、校因:乌云翻天卷,处处难不逃!
乌云翻天长卷之象,即是纷繁复杂之势,与今高校学子逃课之种种客因略有相通之处。
一者,课程安排失当,乃学生逃课之又一重要原因也。其一、所安排之课程,实用性有所不足,与就业、工作之实际相脱节甚远也,学生自学犹可,何苦来此误时?其二、前期所开之课,专业性未见其强,学生即自悟,专业课程皆在大三大四之时,今日不逃,更待何时乎?然大三大四之时,却又忙于工作之事,何有心于此乎?
再者,学校设备之不修尤为可评!举此一例:学生本是外语听力之课,然多媒体之教室,设备有所损,耽搁良久,甚至时而部分可用,时而更换教室,学生不逃甚好,逃之又当如何?
三者,各校学习之余,所愿筹办些许活动,然有时所办活动之多,常令人无语也!参加之尚且如此,组织者何为也?况各校皆号称“百团之师”,一旦“百团竞演”之时,“大战”在即,各生皆会连带其同班抑或其他亲近之人“同赴战场”,届时逃课洪荒,谁人可拦?
四、制因:学风如是乎,安有不逃哉?
何所谓学风?乃学校求学相长之风气也!然今时之学校,尽皆繁华、商贾聚集之地也,安敢言有何学风?其师,不耐授课深习之清净,挂职、谋业在校外;其生,不安求学习识之宁远,兼职、约会于课间!
今日之高校,未乏三更眠五更起之徒,但缺日所学夜所温之辈!未见深习所业者,但得挂职、兼职于课间,谋业、约会于堂外。美其名曰:赚取所需之补贴,赢得命中之最珍。
岂有所思?为师者,当以一身所学,尽授真心求学之士。为国之未来,增其椽,固其梁,壮其柱。身负国之如此重担,安可不尽心竭力?徒误人子弟,贻害一代也!为生者,当以全身之能耐,尽取师之所学、所精者也,安敢不倾全力以赴也哉?岂可为眼前小利、儿女私情所累,弃其学,抛其业,毁其前程也哉?
五、它因:习之诚可贵,但有价更高!
其一,感知识储备之不足,专业证件之不可得,顿生充电受训之念,行之而不乏其人也。于是乎,时而校内、校外皆有课。虽是专业诚可贵,然则充电价亦高,如何决之?必有逃课之时也。
其二,觉本科力道之不备,而立志考研者,何其多也?因复习时间之紧张,故愿逃课以求之!
逃课之人并非少数,其因也必然许多,仅只稍稍几点,必难全之!惟愿行有效之为,得有有利之果,不负亲族之期盼,恩师之教育,国家之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