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语言体系开始了长足的进步,这个长足的进步的表现,在文字的简化,使得更多的人去学习文字,容易学习的文字,为文字的普及,以及扫盲率的成功做出了举足轻重的贡献。
当然了,我说不好文字被简化是好是坏,应该说,文字在短时间内被迅速简化,是好是坏,我说不出。
可中国的文字发源于古象形文字,本来是老祖先根据肢体或者事物,已经生存经验创造出的图形,慢慢形成了文字。
所以说,应该说,每一个文字都应该是一个准确的故事,说明它自身的意思,说白了,一个字就是一个意思,没法亵渎。
但要知道文明的进步,人类的进化,时间的推移,使得人的思想头脑也开始发展处各种奇形怪状的意思,以至于我们老祖先的那一套文字系统,很多新兴的思想意识根本无法表达,所以我们就出现了新的词汇,特别是最近几年流行的网络词汇就是代表。
文字意思的合理延伸是可以理解的,有些古老的词汇不适合现代的文化,不适合现代的节奏,适当的退出历史舞台,是可以理解的。但有些文字意思的曲解,却令人感觉匪夷所思。我今天要说的就是:大学生,小姐这两个词汇。
本来大学生和小姐两个词是名词,没错,应该是名词,可是现在呢?看看新闻吧!看看人么你对它们的滥用吧!成了形容词或者说说明词,特别是当这两个词合起来读的时候,更能说明点什么:大学生小姐。
如今的网络,满目疮痍。我们的国家在拒绝人们合理诉说冤屈以及对自己的国家发出发自内心的爱的呼声的时候,遭到了恶意的中伤,甚至于封杀。话语权的自由,成了被阉割的杂种,我之所以说杂种,是我们几乎没有人承认这一点,就像是女人偷情剩下的孩子,谁都躲得远远的。善意的呼声得不到接打,合理的要求得不到接受,甚至于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言论,全都一棒子打死,化为一类,使得太多的人不敢说正话,太多的人不敢说真话,越来越多,正义的词开始具有两面的意思,使得文字的意义因为人们思想上的模凌两可,变成了文学语言中的“双性人”,你很难把他归根为男人或者女人。甚至有一天,有人走到你的面前,对你喊道,嘿,大学生,嘿,小姐,你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是该报以诚挚的笑容,说一声,你好!还是冲上去,对他拳脚相向的恶问一句:小子,说谁呢?
这是个奇怪的国度,早就了我们奇怪的语言环境,文学意义上的纯净已经不存在了!至少在现在,文学意义上的文字已经不能发出正义的心声,正如以前的金瓶梅,似乎只有通过邪恶的东西,才能对这个堕落的社会发出控诉,也许生活中的受难者是为了在自身也同甘堕落中,发出一点自己的声音,发出一点还不愿同流合污的怪异反响和呐喊。
但不管如何,文字的堕落是无可遏制的产生了,因为这一点,文学环境也因此改变,出产的产品也充满了不可知的因素,因为你无法猜测,下一个作者,会用怎么样的文字去所说自己心目中的故事。也许这一点正印证了老师对我们的教育:同学们,读文章一定要先了解文章所写的时间,背景等等。但回头展望,那些需要我们去理解背景,需要我们去跑进图书馆查阅书籍才能理解的作品,他们的作者都是处在怎样的逆境!
难道说,我们理解人之初,性本善时,难道说,我们诵读: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时,也需要去翻阅字典,查阅古人说这些话时的背景和原因吗?
当我们断断续续的明白,只有受到压迫的东西,才会从歇斯底里,从各种夹缝和扭曲的“渠道”里发出一点不阴不阳的良知。反观我们现在,你想到了什么?你理解了什么?
如果说,你的思想还是健康的,还是纯净的,当你刚刚走向工作岗位,称呼你一声:大学生!你应该高昂着头,答道,是。当别人在你身旁走过,突然含住你:小姐,你会从容的回答说,你好!
这,你会做到吗?我告诉你,很少有人做到!因为这种感觉就像你永远无法指望在畸形的石块下长出一颗没有弯曲的蚕豆。
至于国语的堕落,那块压在它身上的石块,是什么?我可以告诉你,肯定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