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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对“80”后的批评

近日在网上看见大作家王蒙先生批评80后作家作品“没有昨天”,引起网民一片应声。有人认为王蒙太苛刻。其实我很喜欢看王蒙先生写的东西,对他们的辩白不加评论,我也没有那么深奥的理论。只是由此联想到了现在人们

王朔吃错了药

知道王朔的人很多,有的知道他攒了一些很轰动的小说,有的知道他很反叛刺儿头,有的就知道他说话尽带脏字儿,地道就是个地痞,跟着,有些人干脆就说王朔是流氓。四面楚歌之下,王朔像过街老鼠消失了很多年,去年突然

牵手相伴风雨人生

因为爱着你的爱,因为梦着你的梦,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幸福着你的幸福……在我和爱人银婚的庆典上,我们流着泪用心唱完这首歌时,在座的朋友们都为我们夫妻相拥而泣而感动,而感慨。可是他们看到的只是今天成功的我

那遥远的故乡哟

岁月流逝,往事越来越清晰。思念故乡,要回去看看。故乡并不遥远,在新刘山。位于城乡结合部位。乘6路公交车,坐到终点,再沿田野间人们踩出的小路,奔向马路,穿过两个山岭间的上下坡路就到了。若顺利的话,一个半

乡村黄昏

世界最美妙的风景在哪?不是在追逐假日里的旅程,也不是在翻阅游记中的的精彩照片和片段,它就在你生活的周围之中。就在你心底的平静之中。我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从小就印着我对乡村的感情和热爱,总觉着世间最美的

“孝”字碎碎念

一晚,与网友聊天,网友问及,“了解弟子规吗?”老实回答道,“知道,但没细读过!”再问,“你认为自己是一个孝顺的人吗?”回答:“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三问:“你为你的父母洗过脚吗?”浅笑,“还真没有!

缕缕风知,我深情

风,窗棂里悄悄挤进,轻轻吹着置放在梳妆台上的那束百合花,它更加活跃了,卧室里的衣被拿起来嗅嗅,花情花意都在了。花店里逗留一会儿,挑支百合配束康乃馨带回家,一卧室香气溢进心怀,随心情而为,我常常的。风送

感谢文学

驾驶着生命的列车,从不惑之年隆隆地驶向知天命的时候,视野接纳的风景越来越灿烂,意境感受的季节越来越斑斓,心际触觉的众生越来越亲善,远眺收寻的路径越来越平坦。穹宇是寥廓的,阳光是明媚的,星辰是繁蔚的,树

散文推荐之二十九:春游大夫山

推荐编辑:快乐心语责任编辑:快乐心语推荐文章:春游大夫山推荐文章地址:http://article.hongxiu.com/a/2008-3-23/2599580.shtml推荐文章作者:詹海林推荐文

邂逅东桥

一天,一月,一年,于是恍然间,映依着二十四桥的明月,岁月如水般流过梦里依稀懵懂的华年。终于,在一个微雨烟茫的清晨欣欣然睁开眼,暴雨过后的草叶逼人的翠,仿佛催促着我萌动的心扉。于是,一抹朱果红颜的亮色,

婆婆,我生命中的第二位母亲

我是一名外地媳妇,独自一人在油城打拼了十年,没有立业却收获了爱情。先生是家里的小儿子,我形容他“生在红旗下,长在蜜罐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完全沐浴在母爱的光辉里,爱屋及屋,婆婆对我也是十分照顾。还

参观鲁迅故居

从沈园出来,去鲁迅故居参观。看到买票口许多人排队,不知何故。过去询问,一个中年维持秩序者看见我手中有套票,就说,你不用来凑热闹,你直接去看就可。我说,那些排队的干什么,他说是排队取票的。原来参观鲁迅故

感恩父亲

我的父亲是我的养父,照理说应是我的姑父,因婚后不育,因此我一岁的时候就过继到他的身边,为了建立亲情,养父母带着我和与我一样是抱养来的姐姐远走他乡。父亲是个老实人,平日不爱吭声,对我也不太理会,所以我从

都是上网惹的祸

小郭在众人眼里可是一个大大的好人,工作勤勤恳恳,有能力,有水平。在家里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但最近在家里他却惹起了一场大风波,把个好端端的家庭差一点弄散了。人们在惊诧了一阵后终于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原

牵手走墨脱(三)

第三天从汉密到背崩,行程约38公里。这段徒步路线不仅漫长,又是墨脱路上最艰险的一程。前些年人们分两日走,第一天从汉密到阿尼桥(也称一号桥),第二天从阿尼桥到背崩。也有人过了阿尼桥,再往前赶一赶住在老鹰

秋雨中的心绪

清晨推开窗,一阵细雨迎面扑来,丝丝的,密密的。夜间朦胧便觉雨声不断,这会或许累了,变的温柔起来,打在人的脸上,似为你轻抚按摩,分外的清凉。喜欢临窗而立,看阴雨连绵,听雨声淅沥,将秋瑟的思念与惆怅泛滥蔓

倒叙的时光

一年又一年,时光飞速流逝,年轮穿越的速度让人来不及感怀过往,旧年以悠忽飘过的姿态掀过这个冬天,冬日的暖意夹杂着年味扑面而来,来不及装饰心情,眨眼就到年关。童年的年味大都是随着飘落的雪花而来的,这个冬天

土炕

天冷了,也就想起了小时候热乎乎地炕来。我家的炕完全是用土坯砌成的,家里穷,穷得看不到一块砖的影子。土坯是父亲他们自己用土脱的,那时候的土不值钱,人们做梦都想不到若干年后,会有人因为卖土发了家。土炕时间

西藏之行

结伴三人,说去西藏,立马动身。7月算是到西藏最好的季节,为适应高原气候,我们直飞西宁,西宁也有二千多米海拔,不过到了,感觉还可以,晚餐还要了瓶“天路”青稞酒,喝的脸红红的,没感觉一点“恐高”。走在青藏

读诗写诗纪事

有个同村的朋友,自幼交往几十年,在那穷乡僻壤,曾经是我少小时不可多得的良师益友。我少年时依仗文笔,离开那个村庄、离开那片湖泊,人生远渡,云水天涯,虽一生飘零,但每望故乡,都对他有着一份深深的牵挂。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