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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是通往内心的荆棘地

近来总是很想多读一些禅学方面的典故,不知为何,禅学作为一种贴切的生活智慧,总让人在烦恼之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虽然不能达到拥有大彻大悟星空般的辽阔和万物皆空的心怀,但确确实实能给眼前敞开一块地方,让

涅磐·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当宿命到来的时候,你无法拒绝,也无法摆脱,你能作的只是在完成这个宿命的过程中,活得更好。“爱上一个人只需一秒,而忘却一个人要一辈子。而你就是我生命中出现的那个人,爱上了就是爱上了

婚外情并不用离婚

人们用伦理道德指责婚外情的时候,总会赞美婚姻中的真情,其实婚姻和真情并无必然联系,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许多的“包办婚姻”“买卖婚姻”“死亡婚姻”里都没有感情更别谈真情了。伦理道德并非一成不变的,我国6

每个人都是一道风景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生旦净末丑,每个人都是一道风景。不必羡慕天空的高远,白云飘逸,它要经受烈日的暴晒,暴雨的侵袭和雷电的鞭打;不必羡慕大地的广阔,土地的厚重,它要承载生命的力量,万物的衍生。鲜花虽美,

七绝·无花果

千年神树栽伊甸,叶茂枝繁绿映天,满腹才华藏不露,只将硕果示人前。

兄妹劫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花之君子:莲,正是开得旺盛。一座大宅院里,池塘边,一名白衣男子正在悠闲地钓着鱼。他也不过二十七八,眉目清秀,英俊洒脱,目中却尽是懒散与闲适。他很有名,是中原武林首屈一指的任务。想当

笔若为梦,落笔倾城

君不见谁人提壶醉身倾,恍惚之时,一念沧桑舞墨影。君不见谁人倚栏抹妆浓,翘首之处,七里沉香乱花红。君不见谁人山间和春风,喧嚣之末,三千缥缈牧笛声。暮色重重,流光匆匆,斑斑字句若为梦,执笔写尽泪倾城。心事

站在与“爱“相约的地方等你

祥友的死,给年轻的福带来的不仅仅是精神上的伤害和打击,也是她婚姻与爱情走向失败和不幸的开始……那时,只有三十五六岁的福,是一位风华正茂,歌美人靓的女子,给人以亲近、温柔、贤淑、聪慧的感觉。丈夫的不幸去

渐深的夜

一、初秋的夜,微凉。天空有高而瘦的月亮。月下是紫薇一树一树的花。虫鸣声少了夏的浮噪,听起来悠然而安详。这样的光景,思绪会变得柔软而清明。灵子在新作里,极煽情的说她的艳遇:有一种相逢,应是花的好,月的圆

打开光阴的门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锁,那里关住的光阴只属于我们自己。——题记周末,就连阳光也显得懒散许多。躺在床上透视帘幔,静静地用目光与挤进来的阳光对焦。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伸伸懒腰,挪出温暖的被窝,披一件外衣,刺拉

云南印象之蝴蝶泉

在可爱的阿鹏导游一首蝴蝶泉边歌声过后,我们来到了距大理古城35公里,在苍山云卉峰下的绿树丛中的蝴蝶泉。苍山叠翠中,一泓泉水美得就如那怯雨羞云的白族女子,极尽妍态。这里的泉水极其清澈,水中的鱼,情侣的影

一线测井,苦并快乐着

自10月1日起,陇东项目部新分的9名男实习生(2名女实习生在EPR系统实习)开始跟随各自的小队去一线作业,掀开他们职业测井人生活的崭新一页。和以前的大学生活迥异,也与三个月前在江汉基地的入厂培训生活不

在酒吧里张扬个性

“这是竞争的世界,这是赢家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上跟本不存在公平与不公平……”酒吧里震耳的音乐弥漫着整个空间。到现在耳朵感觉还没有轻松过,仿佛人生只有两个过程,一个是享受过程;而另外一个是追求结果过程。却

转身的刹那,我看见了幸福

近段时间来,总是莫名的烦躁,懒得做事,懒得思考,甚至懒得说话。感觉自己就如同一个胀鼓鼓的气球,一碰就会爆炸。我不是一个很消极悲观的人,无论是对待工作还是生活。但在很多时候,我会忽然地陷入这样的心理低潮

七律·三鹿毒奶粉事件感言(一)

老眼昏花向彩屏,每闻消息愤填膺。眼中蔌蔌楸心泪,怀里嗷嗷待哺婴。何处市场无假货,几家老板重民生。国人今日诛三鹿,覆辙奔车殷鉴明。

七绝·文革遗老

语录随身作蟒袍,一针鸡血敢烧曹。韶华耗尽忠魂散,黄叶临风贬老毛。

论局长让收破烂的人尴尬

有个新华网友讲了一个故事(当然很可能是实情),他讲到有人到某单位回收废旧物品,近百斤报纸一共称了七次,每次少算三斤。被该单位徐局长当场发现,逮个正着。此时,只见徐局长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拿出50元钱,说

亲爱的你难道不爱我了吗

第一次见你我已开始决定你将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她我要带着你走遍海角天涯陪你看洁白冬雪美丽夏花是沉浸在爱里的人长不大还是爱情最容易让人犯傻你说梦想与现实总有落差我却已经爱的无法自拔看着你转身离开我的世界开始

清晨,飘飞的思绪

当阳光在清晨的呼唤中醒来的时候,当鸟儿在阳光的亲吻中醒来的时候,花朵便跟着醒来了。你听,阳光的足音多么轻柔,鸟儿的啁啾多么悦耳,花朵的歌唱多么欢快。飘逸的晨风从打开的窗子送来芬芳,亲切地拂过我的脸颊,

读书亭前静思三千字

前言我就一直纳闷,“五四精神”传承到哪里去了?文革时期的摧残创伤何时才能抚平?怎么八九学潮之后大学生们便成了“沉默的大多数”呢?诸如此类问题,我终究未找到答案。遥想当年大学教授们的意气风发,还记得北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