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新华网友讲了一个故事(当然很可能是实情),他讲到有人到某单位回收废旧物品,近百斤报纸一共称了七次,每次少算三斤。被该单位徐局长当场发现,逮个正着。此时,只见徐局长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拿出50元钱,说是换取那把称重不准、坑人的秤……让收破烂的羞愧难当,幡然而悟。我在想:如果出面的不是大局长而是小科长,或者仅仅是哪个科室的普通工作人员,有没有如此奇思妙想,会不会出此上上策,能不能产生那么大的感召力。
诚然,局长可大可小,大的可以让人无限敬仰,小的可以让人不屑一顾。省城的局长可算有头有脸了,县城的局长还称不上芝麻官;至于京城的那些局长,则常常埋没在宦海之中,并不显山显水。在过去的行政序列中,还有一种局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比如,以前地方上的邮电管理局下设邮政局,邮政局长就是这样一种类型。下面,不妨再说一些题外的话。
邮政局,曾经有过一段十分兴旺的时期,经营的项目也比较宽泛。大凡信件传递,包裹转送,报刊收订等,都在它的受理业务之内。由于邮政涉及千家万户,同国计民生息息相关,还带有一种不可代替的性质。所以,在社会上自有其一席之地。不过,邮政局不是地方上的一级政府机构,邮政局长尽管在本系统内,可以充分行使职权,但一旦出了那个门,似乎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说到底,他的权力范围还是有限,所能产生的社会影响也还是不大。
那个网友结识的那个徐局长,想来不是邮政局长,说不定是个工商、税务局长。要不哪来那么大的派头,一百斤旧报纸,至多也就卖个四、五十元钱。为了换取一把没多少实用价值的秤(当然还有其它用意),徐局长一出手就是五十元,真是大方。如此大方是需要有一定实力的,没有丰裕收入和殷实家底,是不可想象的。
看来,如果想要做好事、行善事,自个衣兜里先得准备几个钱。如果囊中羞涩,怎么去教育感化人,又怎么去唤醒他人的良知呢。可以预料:等到富人和官员越来越多,穷人和平民越来越少的那一天,路上小偷也会绝迹。因为小偷一旦伸出贼手,自有人会出来劝导……你偷五十,我给一百不就得了。这样,小偷不会再去干那种“人人喊打”的营生。偷鸡摸狗的事情,也就成了陈年旧事。
然而,网友讲述的这件徐局长出钱感化他人的生动事例,很可能只是一个“美丽的传说”。此外,大小官员未必人人高尚,收破烂的未必个个卑贱。人无高低贵贱之分!作为各种不同的群体,无论处于何种社会阶层,从事何种职业,论其内在素质,总体上都存在一种“好、中、差”的人员结构。若把某一种类别的人描述成好人,把另一种类别的人刻划成坏人。这对一部分人是抬举,对另一部分人则是贬低,似乎有失公允。
现在收废品的虽说是外来人员,但也挺讲信用。他们一般有相对固定的活动区域,平时与常住居民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交易时不会短斤缺两。其收购价格也是随行就市,收货人以“即时市况”出价。如旧报纸高时卖到八、九角,现在差不多是四、五角。笔者谨以此文,为那些以“收破烂”为生的人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