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绝不是偶然。我总是试着追寻相信着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某种东西,找到的人可以征服自己,也可以征服世界。在不知火的无畏岁月,欲望才是原始的信仰,从江山设计图到圣西荷宝藏,第八奇迹的遗址和叛逃的黄金城居民,都有这么一群人,在历史上,被量体裁衣而生,为了遗留传说,为了诞生信仰。而我将步向后尘。而我也坚信最有资格担当的也只有我一人。
当我在某个遥远的过去,第一次对得不到的东西开始沮丧,现实在清醒告诫自己并不是世界的中心,我的绝对存在在那个年代迷茫了。即使时间到了此刻,我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残缺,那么我比那些坚韧存在人们内心的那些传奇色彩主人翁们缺了什么呢?后来我才明白我只是比他们多,多出了一大段不敢舍弃的回忆。
我能清楚的意识到,只有充满残忍的故事才能成为佳作,传承至今的文学一直深刻提醒着我只有悲剧才能令人难忘,所谓人啊,恨比爱总是更强烈一些。为了证明着自己的存在,我开始勾勒人生的故事用来充斥自己,来填满自己的生命,所以没有羁绊,只有记忆的人生,才是完美的。如果说感情真的那么有必要的话,何苦用心花在他人身上,假如生命的本质是“迷茫的醒不如热烈的梦,一场痛哭胜于哀乐两忘”。这就是感情这就是爱的话,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只爱我自己。
何时开始接触的目光中出现了怜悯和期盼,只有关系没有羁绊的存在,只有故事没有感情的生活,我真的可以无视那种幽怨的目光,大义之上是追求灵魂的存在,我死后即使洪水滔天。我倾覆着自己的所有一遍遍在人们内心勾兑着我存在的酒,希望它温暖香醇,渴望它自然长久,但我却躲避着,像一个饱经风霜的主人翁,默默的提着酒壶喝着自己假想的香醋,提醒自己现在不孤单,因为我已有足够的回忆,这将是我未来寂寞的想念。
人的存在感是特别的,为了营造自己特殊的氛围,每个人都会把信仰高悬在梦想的天空,但是在追逐天空的明亮与证明自己的路上,人们总是很难获得他人的信任,像我这种把名声看的异常重要的人,很容易一无所有。这成为了我做任何事情的前提,也是我罪孽的借口,我是欺骗者,我可以轻易的拿走所有人的成就来赢得接近天空的权利,我会用我的内疚赢得上帝的宽容,即使失去每个人的信任。我最大的愚蠢就是认为上帝会轻易的饶恕我,就像作者放过年轻无知的主人翁,而不是扼杀使命。
人总是在朝圣的道路上越走越窄,轻易的把自己武装成目空一切的神明,所思及的感受也只有‘我’而已,这种存在感即使在阳光明媚的马路上行走也能感受到脖颈的凉意,没有刻骨的造化,这种感觉不要轻易染指。如果说羁绊的存在结束了我在自己领域上帝式的自我认可,那么在羁绊结束之前,能否拯救下我这种可怜的孩子,结束这种篓空灵魂的生活。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认为自己是神。也一直想证明这是真实的,才发现这引以为傲的作为都旨证明是个虚伪的小人。其实也没什么好悲哀的,愚蠢的人有那么多,只要在最后结算一下自己不是最该谴责的那一个,内心深处也多少会自嘲的祷告下把。
在对向往的记忆进行描述时,人类的言语总是多了些浮夸和盲崇,那些仿佛成为历史的记忆中,总有些遗憾的缺陷美被一遍遍追忆,我更相信那是人所存在的证明,也是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去追求向往的事物,那种感觉会是什么呢,是一个人还是一个事物,是一个地点还是一段往事,与万万千之中,让自己在那一瞬间忘却了梦想,消弭了存在。
何劫中不曾泛滥。一旦拒绝了信仰,就再也不能踏入神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