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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试着对爱人说感恩

现在很多人都在陈述着婚姻里的无奈,表白着婚姻里的负累,连爱情也太过于现实……当这样的牢骚越来越多时,我们便对自己的婚姻与爱情越来越迷惘,有的甚至都迷了路。其实,这种负累都是我们自己造成的,是因为我们只

用一生去守望的父爱

爸爸,您伟岸的身影,离女儿已经越来越远,就像跑光的底片,甚至有些模糊。爸爸,您的声音就像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时断时续,更像一条呜咽的小河,常常打湿了女儿的梦境。屈指算来,您已经离开我们二十五年了!那曾经

魂牵思明州

思明州,即今日的厦门,别名鹭岛,包括厦门岛和鼓浪屿等。思明,顾名思义,系郑成功当年据守厦门时,为了在大家的心中存留那对既已崩塌的属于大汉民族的大明王朝的一丝怀念和无限忠诚而取的地名(虽然郑氏的母亲是位

飞花轻似梦

就这样轻柔地飘洒风中,温润在雨里,四月,轻盈的是一位美丽怀春的姑娘,婀娜娇羞,含笑多情。四月,缱绻春风,飞花轻似梦。怀思清冷,寂然临窗。抬眼处,谁家女子,晨起揽镜,春光媚红颜?庭院曲径回廊,花木扶疏,

洁癖老公“烦事”多

我老公是个有“洁癖”的人。因为他这个“洁癖”,我们夫妻没少争嘴。老公军人出身,长的白白净净。性格刚中带柔,为人谦和。最为突出的是他特爱干净,什么都喜欢一尘不染,整整齐齐,力求完美。完全一个“洁癖”患者

画商和我有约

上星期天我到书画城去看画友,也算是出去玩吧!一路上看到马路两旁都是开满各种颜色的花,我竟说不上是什么花,是桃花吧,为啥是紫红的,还有胭脂红,黑红,可我记得的桃花是芬红的,我好想问路边的人这是啥花,可我

感受冰天雪地之——东北美食

我没有同程旅游网中网友境由心造那样满口绝好的味蕾,更没有他对吃的那种深入研究。东北一行,我们尝了不少东北的特色菜,但写不出个道道来(有许多菜名我都忘了,特别是有些菜我不敢吃,有些大鱼大肉我不太吃)。在

假如生命就此结束

假如生命就此结束。昨天黄昏下惊魂的一幕,萦绕在脑子里记忆犹新。让我想起这个题目。这几天嘉陵江水猛涨。朝天门两江汇合处已经封航;磁器口古镇边江水已漫过牌;龙隐路江水淹过街面,人们涉水穿街……这些都是报纸

四言歌行·风过蔷薇①

风过蔷薇,月夜银辉。胸有明灯,百籁可窥。岁月蒙尘,时势浮灰。游烟缭雾,恃重多悲。陶冶性情,莫言厚非。扶诗傍词,逸致半催。惟我独尊,自度芳菲。亲朋好友,感动心扉。真爱伟大,无坚不摧。美酒佳酿,邂逅狂追。

都市男女的情感救赎

我眼中的好小说,既不是言请小说青春小说,也不是武侠后身体写作之类,我喜欢读那种有着散文笔调的小说,譬如阿来的《尘埃落定》的从容淡定,我还喜欢读深层宏大甚或荒诞题材的小说,比如说最近读到的陈应松的中篇小

摇滚只是一种形式

如果一个人沉迷于某种事物,就会做出和理性有点不搭边的事情,这是一种感性的冲动。而艺术的创作,从某种方面讲,是需要这种爆发力和冲动性的,苦苦寻觅的灵感一旦释放,无论对身体还是精神都将带来一场兴奋。摇滚便

七绝·游京娘湖有感(新韵)

一.太行山谷落明珠,云绕青峰因碧湖。千古一别为君念,风吟蝶舞若情初。二.风传幽谷千年恋,一路追寻碧水湖。只见双蝶持彩翼,缠绵天际为谁逐。

五律·春游

春游到客家,遍野漫黄花。柳荡和风暖,船横夕照斜。山庄飘酒旆,燕语透窗纱。漱石桃源月,安恬品岁华。

遇见童话

又到了江声学生返校的时候,平时相对冷清的凤凰西路变得车水马龙。牛头岭附近的大小商铺,也趁着家长和学生路过的黄金时段,都扬起喇叭拼了命地叫喊,各式打折优惠信息铺天盖地,我从人缝中快速穿过马路,直奔汽车站

没有北极星的星空

那颗星,我看到了/我知道,是你在守护我/所以,我很幸福/虽然/你不在我的身边——题记引语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我才知道,北极星为什么会一直一直不动的真正原因。也许你会觉得我很傻,但我却是真的真的很爱你。

五绝·还是故乡多鹊喜

每早鸦啼吵,从无鹊赏光。那朝飞报喜,闻祝扫忧伤。2013-07-08

命相他说

去建行办事时,被几个摆摊相命的拉去,知道他们是拉生意,懒得理他们。虽然他们打着《易经》的牌子,其实最不懂《易经》就是他们。汉文帝曾经做了一个怪梦,梦见自己怎么努力也登不上天。正在着急的时候,来了一个貌

御魂香

——初章一个人若无法明白自己的渺小,那他永远无法变的强大。这是师尊走前留给他的话,一转眼,已经六年过去,他落水从一个江湖小卒,举步艰难,却一步一步,成为这江湖第一大庄——落花山庄的二庄主,其中的汗水与

为你们绽放

道路和道路连接在一起,伸向不知名的远方;梦想和现实连接在一起,安抚不知名的疼痛。生活的旋律娓娓道来,不经意间,你们已陪伴我走过二十个春、夏、秋、冬。回忆童年,懵懵懂懂,那只是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花。儿时的

眼泪的味道

天气一点一点转凉,偶尔发现自己在这里虚度了一年。繁星点缀着天空,我发现自己心里的压抑。珠珠说:“很烦,你陪我到操场走走好吗?”我无言,陪着她在操场上游荡。何时,球场的跑道变得那么长?我抬头,眨眨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