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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难夫妻,共渡难关

二十多年的夫妻了,现在遇到了新问题。一幢房子还是所谓的优惠价,房价就是二十多万元,若要装修又得花十多万。对一个靠工资收入的工薪阶层来说,真是一个惊人的天价。不买房子又不行,回来工作的儿子和我们住在一起

你怎么会离开

你的脚步从来不知疲倦我的平安就是你的誓言昨夜你的背影穿梭在陌生人流他不会迷失在灯火阑珊清晨的阳光是你的温暖夜晚的星辰是你的挂牵广场上老人的安详孩子的笑脸我知道你还守护在身边你怎么会离开清风是你的语言你

为时定珍惜,不为须待续

亲爱的饭逗,你好。我知道你是我自己,我想用另一种身份和你谈谈,静静地听我说,听听自己的声音。你所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父母都很好,对你疼,对你爱,你还有个姐姐,今年也考上了研究生。而你现在怎么样,你心

绸带未系住的冰蓝

被风吹过的那个夏天,他和她相识相知;被雨淋过的那个秋天,他和她相别相离;花季的那片分飞的落叶;雨季的那段灰色的剪影,重合的背影再没有交集……郊外,浅草葱绿得可爱,心底不由升腾起软软的情愫,终于拖下了臃

渔歌子·傲雪红梅

踏叶归来晓霭浓,红梅噙雪共摇风。迎皓月,戏寒松,铮铮傲骨最从容。

我给季节一个微笑

哦妈妈给您一个微笑您看看我现在的模样哦爸爸给您一个微笑您看看我又有没长高哦老师给您一个微笑这个问题我回答的好不好哦伙伴给您一个微笑祝您快乐多过烦恼我给季节一个微笑季节给我花儿的芳香芳香的季节带我徜徉徜

渔歌子·诗吟赋写万花堆

物累人生每欲飞,天涯明月久睽违。披草去,伴娇回。诗吟赋写万花堆。2015-1-11于钓月小筑

四十祭怀

祭奠本来是一种怀念,是人类情感的一种寄托和对故人的追思,是对美好的一种祝福和对生存的戒勉,其中,也包含了人本身对归宿的一种豁达和无畏,当然,也埋藏着一种期望。四十年祭,是庸人自扰的一种作为,是一种开始

放爱走,我依然留在原地

在单位门口,看见她上了你的车,心不由猛的一缩,那原本是你赋予我的权力,而今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们飞驰而去……那时的我是一个安静的与世无争的女子,每天做好自已的本职工作,到下班时再一个人回家,对身边过往的人

喝火令·步韵和罗希文中秋有寄(新韵)

携手银屏里,相牵驾快舟。万千愉悦在心头。久月深年不改,知己梦悠悠。骚雅君之愿,通俗吾所求。容憔带缓未言休。誓醉高楼,誓醉小金瓯。誓醉古风今韵,无悔度春秋。附:罗希文原玉:喝火令/中秋有寄皓月行千里,天

蓝色的思念

不敢面对没有你的夜晚对你的爱恋在一天天蔓延你可知道你在我心里面就像是良药苦口的忠言没有你我仿佛看到终点无法预料的结局慢慢纠缠我不知道我在你心里面是否有久旱逢雨的甘甜我那蓝色的思念勾起我想你的抛物线除了

成功因素

以我的阅历来看成功是由三足鼎力而支撑起来的,其一是个人背景,其二是机遇,其三是个人能力。在这个公平的社会里,你不能不感叹人际关系后门的特殊性。如果你有一个好的个人背景,那么你就比与你有同样机遇和能力的

我心素已闲,清川澹如此

言入黄花川,每逐青溪水。随山将万转,趣途无百里。声喧乱石中,色静深松里。漾漾泛菱荇,澄澄映葭苇。我心素已闲,清川澹如此。请留盘石上,垂钓将已矣。(王维《青溪》)这首诗大致是诗人初隐蓝田终南山时所作。诗

火车上的舵鸟

火车上哪里会有什么舵鸟?这纯粹是在乱弹琴吗!倘苦你不是从始发站坐有火车,而是从其中任何一处中转站上车的话,你最想得到的是什么?莫过于一张空着的座位。这无疑是每一位经常在中转站坐火车的旅客心中最想得到的

我们家的小幸福

 前天中午,打电话给嫂子。没有想到,听到嫂子说老爸老妈也都在家。嫂子说,“晚点我再和你聊,我先煮饭做菜去了,你先和爸妈他们聊一下。”我说,“好的,那叫妈妈过来接电话。”搞笑的是,妈妈居然学着夕夕说,“

饿着肚子也办事

如今这年头,不知道是高科技带来的祸害,还是金钱社会人心不古,原来很多一直高高在上被崇敬着的东西,如此快速的从神坛上走下来,进入百姓的生活。等走近了一看,不仅没了当初的崇敬,甚至大失所望。不仅再也不会烧

唤起国民善心的并非惨烈地震本身

四川汶川大地震后,在很短的时间内,人们的善心有如满月的潮水,汹涌澎湃,面对如此热烈而高昂的善举,于是有人认为是地震造成的灾难唤醒了人们的良知,是人们自发的对物伤其类的苦难的怜悯,是人们内心深处的原善被

昨日铅笔

六岁那年我开始上学,对于未曾入学的我,上学毕竟感觉很新鲜,因此头天晚上兴奋得难以入睡,妈妈就陪着我数数,从一开始数,数到三十我也就睡着了。第二天妈妈送我到了学校门口,再次嘱咐我放学后就直接回家,从此我

那一树梦幻

绒绒的,却又丝丝零落。粉粉的,却又红晕点点。艳艳的,却又收敛自如。这样的花,是梦吧。这种花,有个美丽的名字——合欢。晨里,它枝头含笑,似绒毛,却丝丝挺拔,与露毫不缠绕。风中,倩倩而立,仰望蓝天白云。夜

讼师赌官帽

光绪末年,广州地方有个很出名的讼师,姓马。此人因精于词讼刀笔,故称雄一方,成为广州讼界的把头。凡有人要打官司,规定要找他,不得另找他人。如有别的讼师要来广州开业,必要得到他的许可。有位从浙江来的朱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