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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赵二哥

赵二哥,即赵贵清也,腾龙乡人氏,县内小有名气的煤炭矿业企业家。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曾任腾龙乡企办主任,为腾龙乡煤炭矿业的发展作出过巨大贡献。其为人仗义,待人诚恳,宁愿自己吃亏也要帮助他人。赵二哥称得上是朋

洒酒入尘寰

夕阳的余辉层染了近郊的山头,远处淡出了视线的烟囱无言地伸向天幕,偶有阳光从云缝里穿透出来,却也是散淡着聚不成大势,东拼西凑地闪着灰暗的光晕。习惯于未雨绸缪,也早关闭了一切与凉泌有关的阀门,可七月的未梢

第一次当演员

鬼使神差,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赶了一会时髦,过了一把演员瘾,拍了一部电视短剧,演的是男一号,后来观看样片还像模像样,播出后观众反响也不错,在观众面前露了一小脸。当演员上电视,可以说想都没有想过,更不

舞出久违的幸福

轻轻挥挥手,告别昨天的泪痕。爱也罢,恨也罢。最后,我依然感谢生命力曾为我停留的人。苍茫的岁月在指尖不知不觉的流淌,希望在以后的生活里,能简单一些,快乐一些,平静一些。身边的人依然走了又来,来了又走,聚

春天 我们放飞理想

春天我们放飞理想春天来了,放眼望去,好一片蔚蓝的天空,白云袅袅,春风习习。经过漫长的寒冬,大地蕴藏的温情慢慢的苏醒了。身边树林带里,长出新绿的小草,好似娇羞的睁开了她的双眼,含情默默,迎着温暖的阳光,

这不是宅的错

一篇报道引发了我对宅的思考,但我发现其实这不是宅的错。报道是这样的:他叫王小林,生于1970年,十堰郧县杨溪铺镇刘湾村6组人。3月12日,当邻居再次透过窗口看到他时,他的身体已经僵硬,没人知道他是哪天

那一棵枇杷树

那年,是1986年,我初为人师。我在门前栽了一棵枇杷树,不想在1994年春节前的一场大雪将枇杷的枝干拦腰折断。这着实让我懊恼了一阵子。我家背倚青山,在村子里居住可谓“高高在上”。所以,这枇杷折断,感觉

晨光雪景天然塔

清晨风絮,寒气逼人。今晨,许是进入冬季以来最冷的早晨了。早上6:40起床以后,按照自己的习惯用冷水洗脸,竟感觉到冷水刺在脸颊上那种冰冷刺骨的感受。自己给自己破了例,今天没有在冷水里浸泡更长时间,草草收

雪祭

不知何时开始知道遗憾这个名词,也不知何时把它变为了动词,我只知,遗憾这个词在我每一个细胞里猖獗咆哮了很多年。犹记是冬天,雪花纷纷扬扬的撒了一地,我裹着厚厚的棉袄在雪地里等了柳儿一天。我是最讨厌等人的,

【擂台赛第2期】我的心不曾流浪

我没有回头,对一切的离开我从来都是义无反顾且坚忍决绝的。这些年来,一直都以无法言说的心情将青春与时光抛向无数个未知的明天。必须得说,成长会将一个人逼到无限延伸的曾以为的不可能。而这种感受确实让人在某一

一线测井,苦并快乐着

自10月1日起,陇东项目部新分的9名男实习生(2名女实习生在EPR系统实习)开始跟随各自的小队去一线作业,掀开他们职业测井人生活的崭新一页。和以前的大学生活迥异,也与三个月前在江汉基地的入厂培训生活不

你只是我一个飘渺的梦了

想你的心很难过,总是无理由的失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起身往外走,风很大,长发随着大风起舞,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还好,太阳也很大,冷冷的身被太阳炙烤着,感觉好暖和,好希望能把身体里那颗寒冷的心,也取

来不及说爱你,我的老师

忘记爱你,我的老师直至你离开,心头百感交集,才明白"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的滋味。 ——题记 一年来,数不清你陪我走过多少回环曲折的路,是否当初怨你太多,忘记爱你,我的老师。怨我

叹了

他和她在最美的年纪相遇,相知,相恋。郎有才女有貌,一走在校园里就成了人们瞩目的焦点,茶余饭后的谈资。背后不知多少人的眼里写满了嫉妒,让多少人伤了心,但还是有许多人是真心实意祝福他们的。毕业后,两人没多

细雨呢喃

细雨天,水汽曚昽,空气都被雨水滋润的新鲜了,心情却忽然变得粘稠起来。明明每次看着外面的雨都是欣喜的,为什么最后总是会有这么多的多愁善感。唉,这样的性格真是无奈。一不知道原因,总是对悲伤的气息那么地敏感

烟火天空吹落花满地

邂逅一场盛大的烟火。暮云合壁的夜空深邃的不可测量,默然笼盖四野。除夕夜,街道两旁店铺整饬歇业,行人寥寥无几,甩着胳膊肆无忌惮地在向时车流熙攘的马路中央游荡。天空自始至终飘着缓慢细碎的雪花,偶尔被巷口窜

观想

观想脐轮周围,有一个海,远远的幽蓝的海,金色的朝阳在慢慢地升起,随着音乐,大海变成了金色的海洋,海波荡漾,浪花飞溅,金色耀眼,觉知那温暖的海水。一群海鸥在飞翔,飞向远方,直到消失。海上浮现了一座白色的

知与谁同?

星期天,我们去登虞山,一路拾阶而上,拍下美景。灰白的山石间,黄色迎春花轻轻摇曳,微风温柔地拂过脸颊,空气中弥漫着花香的甜美味道。苍翠的参天大树缝隙间,渗下点点阳光。时而响起清脆的鸟鸣,空灵绝美。累了坐

“铁疙瘩”变迁

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接手的第一件具体工作是督促电工师傅拆下24只“铁疙瘩”——单相电度表,送供电局校表室检定。那是第一次接触与电有关系的新玩意。记得那时,还没实行一户一表,电表算得上屈指可数的“稀罕物

送奶

爱人用粗布缝了两个袋子,搭在我俩自行车的后架上。布袋每侧两排,每排五个。母亲把一瓶瓶的鲜牛奶递给我们,把每个小袋装满,我们就出发了。爱人的自行车后架短,离地面低,所以袋子比我这个要小一些。我们每天送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