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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不再想你吗

因为有你,人很孤独,心很寂寞。夏天虽是炎烈的,可我的心在这个夏季却时常冰凉彻骨。飘雨的夏夜,更是令人感伤。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白天我们再一次的促膝长谈,结果依然无疾而终。以至于在这样孤单的

河的对岸

成千上万匹的角马云集在河岸边上,有力的蹄子让脚下的土地颤栗着,抖动着,堤上的土块发抖似的簌簌地落进河里。不远处仍然有无数匹角马排着长队如潮水般涌来。小角马和母亲站在河边,望着横亘在脚下的这条咆哮着并浑

恋上丝网,爱上你

丝予人,人解花语,花样人生;网予花,花表人意,一生承诺;美丽女人,如丝样柔滑,像网般坚韧,似花样年华……“丝”之至柔多彩,变化万千,尽显花之多姿于妩媚;“网”之情深执着,千千爱恋,网尽春光无数镜花缘;

错误的代价

那一夜,我走在寂静的校园里,天上下起我平生中最大的一场雨。雨下得很大,很久。我的心彻底的湿透了。我的心被雨滴打得好痛好痛。这场雨夺走了我们之间彼此的信任,冲淡了我们的感情。让我们从此变成了陌生人,拉长

重逢时为了忘却

他做了他认为对的选择,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开始了另外一段恋情。我真的以为可以这样相隔一方,不闻不问,两个城市的人,我想从此该不会有交集了吧!然而,整整四年,他的好,他的坏,我却不知道该怎样去忘怀。我可以

我要去桂林

一、火车这次是我第二次去桂林,虽然是多年以后,但心底里是少了那份期待和激动的。既便是这样,我还是想出去,因为我喜欢旅行在路上的感觉。如果选择出行方式,我更喜欢乘坐火车。飞机在空中出没于云端,让人没有安

心中一点点

一次,同学聚会,谈及某某升迁了,某某发财了,某某又调到什么好单位去了,大家都感叹不已。已近而立之年,人生的道路基本确定,看着昔日确实不怎么样的同窗一个个潇潇洒洒,真有点慨叹命运。其实,我们都是无神论者

以雪中送炭的名义

人生,是一场奋斗不止的旅程。在生命的旅途中,不如意事常八九的境况是个常态。因此,大约人人都需要安慰,无论是自我的安慰还是外界的安慰。这绝不要是阿Q的精神胜利法的翻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

我深爱着的几个女人

有人说“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我天生就拥有更多女人缘,她们与我生活,伴我成长,成为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题记不会骑车的女人父亲受多子多福封建思想影响,总想多要几个男孩,但命运总是作弄他,送了他

花之初

我只是想说,春天到了,带着感动,裹挟着一世的清香,就这样轻轻地临至我的身旁。毫不讶异的期待中,花儿全都零零落落的开放了,一大朵一大朵,整簇整簇地飘香于道旁,让我手足无措地一时间便拥有着如此巨大的幸福…

初涉软陶

软陶,是我们单位手工艺品制作的新课程。软陶,其实并不是陶,而是一种人工的低温聚合粘土,又叫“彩陶”、“烧烤粘土”。初涉软陶,个人理解,软陶是一种现代原料与传统手工艺相结合的手工艺制品。关于软陶,说其现

紫禁城与上海滩

这一回回拿着你送我的书,竟然满是离愁别绪。回到宿舍,桌子上三天前走时的狐尾百合依旧在花瓶中,大玻璃杯中盛满了水,香气恣肆又带有侵略性,书架前照片上的正装的丘吉尔和我一样不开心的瘪着嘴,角落里夏加尔的画

书房闲话

书房,心灵的栖息地,可以尽情放松身心的地方,拥有一间书房,可以静心读书或安心为文,对于读书人真是莫大的幸福。文人雅士重视书房,重视命名,或言志托情或自勉或自乐。南宋大诗人陆游晚年称自己的书房为“老学庵

一张贵宾票

刚到新的地方,新的工作岗位,一切都生生的,感觉是没炒熟的菜,又没加油盐,咋嚼都不是滋味。总之,上班有点不知所措,下班有点不知所向。和朋友到另一家单位去,办完事,回时,欲上车,朋友在车门前蹲下,捡起一样

印象,在路上

前言,碎碎念。忽然间发现“哎”出现的频率又高了起来。再没比这个叹词更饱满的意思了。高兴,失落,无可奈何,不知所措,爱的隐喻……无不可与哎相连。再没比流浪更具诱惑力的词了。流浪意味着在路上,简洁,惊喜,

迪拜之行(十五)

阿联酋的建国历史才短短30多年。七个原本过着游牧生活的阿拉伯酋长国,组建成一个新兴国家—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简称阿联酋)。虽然阿联酋有个联邦政府,但每个酋长在各自的酋长国内是至高无上的。因为丰富的石油资

夏日小语

哧的一声,天亮了,夏日的清晨,来得更早些。每天的五点半,都会听到门外传来电瓶车刹车声,固定的时间,固定的步骤,匆匆来又匆匆去,送奶工,和这个城市的清洁工一样,早早就起来劳作。我也习惯乘着这个当儿起床,

劳动美财富美

阳光和煦,秋雨斜入远方。一位利索的宜州五十岁出头的妇女,快嘴快舌的把她的富有以及曾经的艰辛劳动说出来,听者随着她的兴奋而互动起来,激情飞扬。她说,以前,我做生意,去附近县城,如东兰巴马天鹅贵州等地方,

家书中的爱

那年,我初中毕业,在家无所事事。看到许多同村人都外出打工,我也有些蠢蠢欲动,于是,我和母亲说,我也出去打工吧。母亲不同意,她说我太小,不能吃苦。我就和母亲死缠硬磨,最后母亲拗不过我,便答应了,我高兴的

两次北京

北京,我去过两次,一次是串连去的,一次是旅游去的。第一次是在一九六六年的深秋。那时,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正在向全国燃烧,那时,也已经有了革命大串联。我们班开始了自由组合,不知为什么,我就和黄双才,赵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