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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颗流离失所的心

此刻,已是冬来,记忆却仍停留在《潜伏》的思绪里。抑或是因为那个凝望的背影?抑或是男人的那点点泪光?但最后那个看似圆满的相框,却让我看到了那个男人眼中的苍凉,看到了一束彼岸的花朵,看到了无数的影像或背影

当日愿

有哪对眷侣在爱情最初不是怀着“但求一心人”的心,又有多少眷侣可以做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些缠绵的镜头终究是不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的。越国战败,越王勾践一心雪耻,为了使吴王无心治国,他使用了美人计,将

晨曦悟语

当晨曦的一缕缕阳光透过窗户遍洒满房间的时候,我知道我又迎来了一个崭新的一天。睁开朦胧的睡眼,感受一丝丝的温馨,虽然在这火辣辣的夏季里,显得有点闷热,可是心灵的那份清新却给我带来无限的爽意。于是,我一改

她·他

万紫千红的夏季如期而至,而生活也在悄然改变……她,和所有的女孩一样,聪明、漂亮,唯独不一样的是她那残障的听力,不过借助现代高科技的成果,丝毫不影响她与其他人的交流;可真正受影响的,是她的心——她有些自

一个人的理解力

似乎首先应该给“理解力”下个定义。但定义这东西,我向来对其是没什么好感的——光这一点,定会让许多饱读诗书的人大失所望,他们会说,那你还谈什么?没有办法,那么,姑且以鲁迅先生在《〈红楼梦〉杂论》里所说,

我想对你说

尽管我们相识的时间不算很长,但彼此的信任足可以证明你我之间友情的分量不轻。你的喜怒哀乐不时地展现在我的眼中,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谓的缘吧!其实,很多个日子里,很多时候我都会想起你,可这种想念只是那种淡淡的

童心不古

她大步流星地走进屋来,口里嚷着:“胡娭毑,胡娭毑……”等姨娭毑应声来迎接,她立即上前拥住姨娭毑,拍着她的肩膀:“我记着要来,就来了,守信用吧!恭喜,恭喜啦,妹子母子平安吧?!”平整的肩膀,挺直的腰杆,

祭典那些逝去的岁月

光阴似箭,时光荏苒,不经意岁月留下的痕迹悄然爬上额头,流年似水,带走了多少美好的光阴,似水流年,又留给了我们多少的梦境般的记忆。 那些逝去的岁月,便就随着雪一同挥发到了天空中去,得不到见证,得不到碰触

这也许就是怀家长之心

一年半前我到华阴参加公文写作培训,培训分为两部分,先是听课,接下来是外出考察。外出考察是最吸引人的,我已经培训了三次,但是从没有出去过,觉得这次应该可以了。但是临考察前我却告诉一同培训的朋友我去不了了

七月二十三,有兔北行

我走了。十天前我就知晓是该离开的时候了,这个家里,终究容不下自由。但我没有想到会是今天。今天,桂花始开。或许因为昨夜那一场摇摇曳曳的雨吧;那么我的离开,是不是也因为这场雨?雨声如铃声,花香似酒香,在这

此时,我只想对你说

如果可以,我愿意——题记如果,我用这种方式诉说,你是否会让我用曼妙的心音静静地触摸你感知的灵魂?如果说;我因此而走了、你是否会忍不住轻笑我的脆弱?如果我不小心说到了真情,你是否会认真听我把话说完?在我

爱情无需刻意去把握

每一个年轻人都渴望着自己能得到甜美幸福的爱情。然而,没有一个人能说得清楚,爱情的实质到底是什么?爱情,或许只是心仪的二个男女,在日积月累的生活中共同相处,共同寻求一份楔入灵魂的共鸣!在经历人生甜酸苦辣

那些我奔跑过的日子

这一刻,我坐在椅子上,太阳暖暖地晒在身上,空气中带着一丝风,我的头发在空中轻轻地摆动着,眼前的树叶随着微风轻舞,绿的、白的、红的,仿佛它们与我一样在享受午后的悠闲。我就这样如老人一般坐在椅子上,听着行

缘,今生缅怀,来世守候

又一季寒冬离去,往来的春风掀去了寒冬的纱帐,见一缕明媚的日光翻晒大地,瞧,好似少女一双纤细的手点缀了桃李的花蕾,细雨过后,我喜欢静静地看着晶莹的露珠在叶片缓缓滑落,喜欢闭着眼睛吮吸泥土的芬芳,隔壁屋檐

你只是在爱的路上迷了一回路

他是爱她的。因为爱,所以处处关心着她。有时,天气转凉,他会一早就给她发条短信,提醒她添件衣服;有时,她上班晚点,就会看到办公桌上放着她喜欢吃的葱花烤饼和小笼包、外加一杯热腾腾的牛奶,那是他替她买的;有

悬想

没有比青春更美的年华。——题记我想唱歌,可以在纷繁的街上不顾路人的眼光放声大唱;我要旅行,可以马上背上包便去买票;我作业没写完,可以直接抢过同桌的范本;我不想听课,可以拉了哥们旷了这节课;我喜欢你,可

我们的生活(二)

海地于北京时间1月13日凌晨5点,遭到200年以来没有的强烈地震,死亡人数一直上升,目前海地总理说,本国死亡人数多达十万人,由中国华侨七八个人死亡。多少人哭爹喊娘,呼儿唤女,是多么凄惨啊!多少原本团圆

啊五月,粉红色的回忆

啊五月,放飞遐想的季节。春季写在绿叶上的海盟誓言,而今,一朵朵绽放在枝头上,如此娇艳;结聚在树枝上的梦幻,如今,一事一议色裸裸地变为现实;虽然春意盎然的季节悄悄远离我们而去,却带不走山花烂漫温馨和芳

在异乡

端午时节没有雨,有热。成都的天气热得还算温柔,或许跟四川人说话的腔调,唱着高腔似的,绵软而走向高亢;也像四川人吃辣椒一样,光膀子冒汗,个个津津有味乐此不疲。戈壁滩就不一样了。据家里朋友们说,特别热,干

大伯的丧事

伯去世了,去世的那天正好是他八十岁的生日。昨晚还在与老大和老四讨论要好好的过个寿,没成想第二天就没了。大伯有四个儿子,老大老四在家务农,都是村子里的人精;老二参军后转为国家干部,是乡里的武装部长;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