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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西杭

古人云“上有天堂,下游苏杭。”苏州有星罗棋布的园林引以为傲,而自古便有人云“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西湖,是一首诗,一幅天然图画,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是天下文人墨客的宠儿。能与“淡妆浓抹

给母亲寄“零花钱”

母亲没文化,也就没工作。母亲从小就失去了双亲,跟着母亲的伯伯长大,是地道的农家女,十八岁就嫁给父亲。父亲是五十年代的高中生,自然成了“吃公家饭”的。那时候的父亲工资很低,很难养活母亲,于是母亲往返于城

乡韵依依(系列散文之四)

4、小桥流水人家我的故乡地处偏远的大山深处,我的湾村“洞中间”并不大,五十多户人家。“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可谓我亲爱的湾村之写照;“万壑有声含晚籁,数峰无语立斜阳”,更是勾画出了我的故乡秀美

我的梦里一定有你

早已过了做梦的年纪,但我依旧喜欢做梦。不知是瑰丽色的梦,将我的心态滋养得年轻;还是你不变的笑靥,早已刻在我的脑海里;抑或是我不善言辞、羞于表达,“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我常会在梦中遇见你。我的兄姐

朝圣之路(一)

我的父亲是一个普通的工人,一生经历坎坷,十六岁开始就给地主扛活,种地、拾荒、换破烂。他养育了七个孩子,中年丧妻后又娶了二个妻子都先他而去,生活种种磨难给他的心里蒙受很多酸楚。他对毛泽东非常敬仰,教育我

走进金洲动物博物馆

国庆节在温州旅游期间,听朋友说刘华社的自然博物馆办得很好,颇具规模。因为他是知青,当年在黑龙江建设兵团时彼此就认识,所以决定第二天一起前去参观拜访。金洲博物馆位于温州市龙湾区灵昆镇双昆村,距市区较远,

没有太阳的天空

没有太阳的天空,静静的!漫天的星星眨巴眨巴地望着地下,零星的灯光回应着月光;我躲在窗户后面,悄悄的!昏睡的眼睛直勾直勾地盯着天边,漆黑的星河映衬着心灵;烦恼在脑海中转悠,阵阵的!稀疏的微风次拉次拉地吹

为你执笔

寒露蒹葭的夜晚,月光染白了发梢。风,从指尖上滑过,于眸底葳蕤蔓延。春去秋来,花开花飞,盈握一份懂得,珍藏一份真爱,无悔又无怨。一些虚拟,寸寸执念,与流光剪影碰撞,脉脉之间,轻唤出那个熟悉的名字,眉间心

缘,今生缅怀,来世守候

又一季寒冬离去,往来的春风掀去了寒冬的纱帐,见一缕明媚的日光翻晒大地,瞧,好似少女一双纤细的手点缀了桃李的花蕾,细雨过后,我喜欢静静地看着晶莹的露珠在叶片缓缓滑落,喜欢闭着眼睛吮吸泥土的芬芳,隔壁屋檐

当日愿

有哪对眷侣在爱情最初不是怀着“但求一心人”的心,又有多少眷侣可以做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些缠绵的镜头终究是不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的。越国战败,越王勾践一心雪耻,为了使吴王无心治国,他使用了美人计,将

我的“五无”保健法

年过半百,诸事可放,惟有保健一事不可掉以轻心,当时时处处加以注意。自参加工作以来,除了在基层搞三年农业技术推广,其他时间都是在机关度过的。由于长期坐办公室,爬格子,慢慢地就落下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毛病,如

破碎的盘子

那是一个叫曲舟的县城,一场突如其来的泥石流冲毁了很多家庭,而他也是众多幸免遇难家庭中的一员,他的手中捧着一个破碎的盘子,那是父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也是他能找到的唯一关于父亲的遗物。灾难来得是那样的突然

不该丢失的青春

青春是绿色的,有春天的盎然生机。如青春的小草,绿绿的叶子,充满着大自然的气息,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青春,如诗如梦,如火如画,它妖娆而富美感,温婉而又霸道,它可以伴你左右,陪你登上成功之峰,它又可以扼杀

圣母缘何治水老西火

古镇西火有座九江圣母庙。庙建于唐,毁于抗日战争。上世纪八十年代民间人士集资在原址再建,圣母庙重现世间。癸巳年八月初四,拜谒九江圣母庙。庙宇不大,一进院落,坐北朝南。院正中一股泉水,常年不竭。九江圣母端

无法重现的年夜饭

热气腾腾的火锅,嫩绿的菠菜,桂花酒……与父亲在一起吃的最后那顿年夜饭的场景时不时会出现在我的梦中,令我感慨唏嘘不已……1989年2月5日(除夕),那时我在东阳城区一家国有企业上班,因我们厂是三班倒的,

在改革中消失的青岛味精厂

青岛味精厂座落在华阳路、程口路交界的华阳路上,该厂有悠久的历史,属于青岛市的百年企业,其生产的味精色泽洁白,晶型整齐,溶解速度快,口味鲜美纯正,受到百姓的喜爱和欢迎。但是,在改革开放中这个百年企业却悄

一路深情

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在冰天雪地的吉林当兵,我和妈妈在山清水秀的长沙农村。那年父亲探亲回家,妈妈指着他对我说:“小山,快叫爸爸!”我甜甜地叫了一声“爸爸”,爸爸高兴得把我举得高高的。可是到了晚上,他要和

城南之夜

当万豪酒店金色的五角楼燃烧没最后一抹余辉时,初秋的夜,便姗姗地来到沈阳的南大门了。这时,远天、近野、浑河、城市,都被笼罩在迷朦烟霭的帐幕之中。慢慢地,这初垂的夜色,仿佛是画家正在作大写意拨墨——淡烟、

诗中之龙——毛泽东

最近颇迷诗词,一直以唐诗宋词清词为最爱,近代人诗词几乎没有涉阅。忽然想起“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的词句,不由得想起了毛泽东这位诗人。由于他的革命声誉过于伟大,以至长期以来我都忽略了这位诗人。兴趣既来,

然后,大概再没然后

“然后我给你打手机,你没接,然后我以为是打错了号。”“然后我回了家,然后看到未接来电中有你打的手机,然后我赶快拨过去,你又没接,然后我以为你生气了。”“然后你没接我的手机,然后我就和朋友一起K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