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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幸福

在我眼中,爸是一个沉默的人,而妈则相反,每次都是妈在不停的唠叨着爸,从我懂事以来我一直就在想爸肯定是从来不会发脾气的一个人,老实的有些窝囊。爸和妈是包办婚姻,据说是外公当时看上了爸的老实,觉得是个可靠

太阳每天都是新的

太阳每天都是新的。拉开了窗帘,凝神那旭日下的远方,珍珠城的韵味,在这一刻旋转成灿烂的光晕,我突然有种莫名的冲动,在这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和再平常不过的地方,有没有每每有种发现的感动?摄影的眼睛是独特的,

写在人间四月天

四月的春天,到处都弥漫着春天清新的气息,甜香而温润。嫩绿的小草,青青的,从地底下欣喜地探出头来,就像是一个刚刚落地的婴儿在一瞬间似想要把这世界的美丽完全看个透看个尽。还那些不知名的花儿,也像赶集似的,

一包龙井

“趁你出差,顺道看看咱爸。”妻子的眼光里透着恳求。“中,如果有时间我一定回家看看。”我说。“真该回去瞧瞧咱爸了,结婚头几年,年年春节还回去,这后来三年五年才回去。”“不是忙嘛,不是手头紧嘛,回去一趟咱

我是一株木棉

我是一株木棉,借了天上的名誉,开在这八月的雨季。我每天用我满树粉红的骨朵,盛着对你的满满的祝福。我不敢企图地老天荒的梦想,只希望,每一丝秋风,拂去你的一道皱纹。我的职业,就是专门帮你对付寂寞的烟火,好

都市夜雨

两年前一个冬夜,寒风吹起,细雨迷离,最后一个疲惫地走出办公室的你,走进车来人往、迷离阑珊的都市里……夜风凛凛,旧事缠绵。烟雾弥漫的七彩灯光照得你凄凉,照得你迷离,飘荡凄绵的寒雨中,你感到空旷的无际,孤

行走笔记之五:草原之夜

离开库布奇沙漠之后,天渐渐的阴沉下来,不一会儿,下起了蒙蒙细雨。由于路面湿滑,车速开始放缓,祸不单行的是,旅行车中途爆胎,让原本缓慢的车速刹那间降到了极致。因为要到呼市更换车辆,本来可以走直线直接奔赴

失落在记忆里

常说:”人不能忘本。”我总也忘不掉那个生我养我的小村庄。因为它给了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快乐的童年。直到今天,心中时常泛起对儿时生活的美好回忆,就像珍藏的一坛老酒,时间越久,越发觉得醇香、甜美、耐人寻

我们的冀望

我们会来到这个世界,也注定了会回到起点,不带来任何东西,带来的只是初到世界的害怕,对这个世界的打探和初始的喜悦;也不会带去丝毫的物品,带去的只是存者寄托的思念,化作一阵阵的绵雨,淹没着逝者的心底,最后

放弃,是一种凄绝的美丽

爱你是回眸千次的缘分吗?或许前世我欠你一杯水的恩情,或许前世欠你一枝花的赠送。所以今世,让我遇见你,爱你。让我停留过你的身边,曾经,你无法拒绝,就如同我舍不得拒绝你一样。 忘不了深夜思念的疼痛,忘不了

祸从天降

1992年初春的寒假,我什么地方也没去,每天总是呆在家写诗文,直到开学。二月十四日,学校老师已来学校报到,各地回家的学生也纷纷返校,我也正忙着准备开学。九点左右,我爱人找我,说是姨妹来了,要我出去。我

大爱有言

平静而闷热的的城市,飞过数不清的蜻蜓,多到连最贪玩的孩子都无心捕捉,没有人知道这预示着什么,只以为是夏夜里最为平常的雷雨来临之前的预兆。依然闷热,空气中似乎弥漫着焦躁和不安,但是人们依然忙碌,即使已经

致外甥的一封信

明海:你好!首先向你们全家问好,祝你们全家幸福安康、万事如意!2011年2月16日晚八时左右我与你们通电话,其主要内容是帮着想想办法,解决照应好你母亲的事,由于你的情绪激动,致使通话不欢而止,近十多天

关于老师的遥远的怀念

我想我是不太有资格来作关于老师的文字的。当年未见朱衣点额,黄榜标名,不能为老师争光。现在又老大无为,没有一点出人头地的样子,无法给老师以安慰。只是每年一到九月份,我的心中就涨满了潮水,无端地对老师和学

河的对岸

成千上万匹的角马云集在河岸边上,有力的蹄子让脚下的土地颤栗着,抖动着,堤上的土块发抖似的簌簌地落进河里。不远处仍然有无数匹角马排着长队如潮水般涌来。小角马和母亲站在河边,望着横亘在脚下的这条咆哮着并浑

保持金钱与爱的平衡

做回自己,对自己的感情和情绪负责任。?所有的情感都是赚回来的,但不是钱赚回来的。?很多的女孩,她们喜欢的物质生活要比现实来的更现实,她们口中的男人一定要帅,一定要有钱。难道真的有钱了就是好事吗?真的帅

狼是真正的智者和勇士

在所有有社会结构的群居动物中,要论谁的团队精神最强,非狼莫数,狼族的组织结构及生存状态是现代人生存的一套完美模本。狼群中有资历深威望高的头狼,在头狼的带领下,它们有组织有纪律,尤其是在捕获猎物的时候,

天黑了,想你了!

在家忙着忙着,天慢慢地黑了下来。望了一眼渐渐模糊的院子,那水杉的叶片还没有长出来,嶙峋的枝丫魔爪般伸向空中;还有对面院子的树叉,在灰黑的夜色中,夸张地张牙舞爪;一楼的灯发出黯淡的黄色的光,不见一点辉煌

感受冰天雪地之——东北美食

我没有同程旅游网中网友境由心造那样满口绝好的味蕾,更没有他对吃的那种深入研究。东北一行,我们尝了不少东北的特色菜,但写不出个道道来(有许多菜名我都忘了,特别是有些菜我不敢吃,有些大鱼大肉我不太吃)。在

镇长的眼泪

镇长是个一米八的大个子,幽默风趣,积极乐观的大男人,刚过不或之年。自从他来到镇上后只流过一次泪,他说那是他多年来的第一次,并是在那种情形之中,不由自主地潸然泪下。记得一年前,刚好是党政班子换届。他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