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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没有距离

我在梦境中丢失了自己,在那渐行渐远的灯光下搜寻孤独,掌心中的那一丝余温在沉默中冷却,那一扇哭涩的心门刹那倒塌,迷漫的是一抹血色残阳!如果那蜿蜒的长申河没有尽头,我不会让孤独的心作一刻停留;如果那闪烁的

小时候的那些事

上高中时,凤是俺班,确切地说是俺们学年的美女,所以同学都叫她凤凰。时光流逝,岁月更替。自从离开中学校门再没见过凤凰,掐指头一算已经33年了,可仿佛是“弹指一挥间”的事儿。头些日子的一天,听说凤凰从比铁

看着父亲贴

结婚以来,这是我第三次回家过春节!在没有成家之前,无论是在外地上学,还是在外工作忙碌,我都是要赶回家过年的。然而,就在我哥哥结婚后,我们全家人聚在一起过年的机会就很少了。于是,从那个时候起,过年的时候

兰州蜜桃分外香

到了兰州,必须尝尝兰州蜜桃。看着大街小巷摆出的桃摊,兰州本地人那浓重好听的叫买声吸引了人们的眼球,再看那整齐摆放的桃子,个大圆润,有的白里透红,有的青中透黄。我们走到摊前,香味四溢,令人馋涎欲滴。这么

没钱的日子真好

每个人都爱钱,我也爱,但说心里话,我还真的喜欢没钱的日子,也许有人说我是在没钱时说的安慰自己的话,但我却真的不太爱有钱的生活,因为有了钱,就有了操心与担心,没有了安宁,这是我所不喜欢的,或许正是因为这

弯月的美

一连下了几天雨,洗出了朗夜的星空,纯净净的。一弯明月悬在天河边,给人几分静谧柔和,几分遐想。净丽中又增几分希望。然而,人们总是期许月圆,期许美好。很早时候就有了花好月圆人团圆的美好愿望了。记得小时候,

美妙的音乐

当时是下午五点多了,我和丽两个人正从五星级大酒店里面买了两张晚上九点多的电影票走出来。元旦,天气有点冷,风到处游荡着,霓虹灯发出熠熠光芒。丽一只手伸进我衣服的大口袋里,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身体紧贴着

天使不流泪

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使,我在天堂里出生,拥有一双美丽的翅膀,天堂里的每一个人都爱我,都用最华丽的语言称赞我,他们说我是上帝最完美的创作。我的眼里天堂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纯洁的白,我和天堂有着一样的颜色

随感(四)

水是冷的,铁块是热的。当把热的水丢进水中之后,水想使冷却,同时铁也想使水沸腾。生活好比是冷水,你就是热铁,如果你不想自己被水冷却,就得让水沸腾。如果你不想被平庸无色的“冷却”了你的斗志,你就得用生命的

一颗宽容博爱之星陨落南非

南非首位黑人总统纳尔逊?曼德拉于当地时间12月5日晚与世长逝。噩耗传来,举世同悲。奥巴马在45分钟后就致电哀悼,并下令白宫降半旗志哀。他还表示,将出席曼德拉的葬礼。卡梅伦则说:曼德拉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英

屁SIR小事

屁SIR是弟弟小时候的外号。缘何起这样不雅的外号,那怨不得别人,都怪他自己。今天我就将他的那点儿事说给大家听听,没有诽谤和人身攻击之意,全是想起来觉得有趣搏大家一笑。咱们先从他的外号说起。弟弟小的时候

一场消黯,凝眸忆了谁

不经意,陷入情感的牢。想逃,枷锁负重,铁燎铁铐,周身套牢,尤其是心,被那把情锁锁牢,终难令自己释然,终难逃离爱的监牢。“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只是不经意,不经意,怎么就可以让心为你所动、为

最后一课

一九九六年的农历九月二十五,正是凉风乍起,阳光依旧温暖的时节。我教书的小镇那天是一个热热闹闹的庙会。一大早,校门外就人声鼎沸了。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调令,——我调到县教育局工作。“今天,就用不上课了

平房顶上的猫

如往常一样斜阳西落时下班,驱车经过一平房边,无意间的抬头,发现平房顶上的烟囱旁有一只猫,很不起眼,是只再大众不过的虎皮猫。唯一特别的是,接连下来的几天里,发现它时常喜欢在这个固定的时间段里,独自呆呆得

我的舅爷

我舅爷今年84,但令我惊讶的是他还每日坚持下沟地去给牛割草,我们那的沟路比山路有时还陡,全长大约6里路,上下得大概得50分钟左右。而他一人一扁担每天上下来回跑。春节期间回家,他似乎仍是小时候记忆中的模

敬畏也是一种修养

我有半月时间不曾在日记本发表一字,很多关心我的朋友,常怀希望而来,带着一身失望而去。对此,深表歉意。其实,与文字为伍的人,天性敏感,自然思想中常有火花闪现,可是有时错过了。对于急性子的我,写文章总想一

木梯寺:榜沙河畔遗古韵

木梯寺,坐落在距武山县城35公里外的马力镇杨家坪村西。石渭山前榜沙河北流入渭,武漳公路沿河谷而越。木梯寺以悬崖峭壁、石松倒挂、风景幽雅称绝于陇右。早知木梯寺人文底蕴深厚,是一处风景绝佳的好去处却一直无

墓盗喁语

不知从何时起,竟起了一股盗墓热?说起盗墓,怕也是黑道人物的事了。一些不守法的玩命之徒干的行当,于荒冢乱坟之间,和鬼打着交道的。也怪前人兴起陪葬的先例,让些些宝物深藏埋土中,若有史料在内,更是价值连城。

天亮了,我一个人上路

总喜欢去回忆,不是怀念也不是刻意去记起。28年来,所有的一切,都证明了我的孤独,在天亮的时候上路,在黑夜里睁大眼睛看寂寞。1、六岁之前,我的记忆还没有萌芽,七岁之后却异常懂事,早熟得令我爸爸说:此女甚

式微,式微,胡不归?

氤氲的风吹皱河水轻拍渡口,凝结你眉梢泛起的轻愁,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一并捎给高飞的雁儿带走。时光的相机偷拍下长河边你那黛色的背影,和着青涩的线条,和着懵懂天真的羊角辫,和着送君远走的哀忧……他刚消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