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文章

我们是否遗失太多

我言及的旅人是别一类人。罗布泊倒下的余纯顺,算是一位。刚直的他为改变鲜活生命的生存状态,不断碾转于一种习俗于别一种习俗的存在时空,不断碾转于一种文化于别一种文化的磁场空间,不断碾转于一方生命的禁区于别

利国利民的古刹

知道大相国寺是在《水浒传》的小说里。因而,在去河南以前,就翻出书来,又一次看了《水浒传》的第六回“九纹龙剪径赤松林,鲁智深火烧瓦官寺”。这回书的后半部就描写了鲁智深初到东京相国寺的一段:“街坊热闹,人

红尘最深处,你叫我心动

走过炎热的街道,匆匆的回到家中,与烦躁里换下一身的汗水,然后独自躲避在书房,站在红尘最深处,胡思乱想,远方的你,叫我心动。心跨越了风月的纠缠,也放下了红尘恩怨,守侯着自己心灵上的一片宁静,让思绪在袅袅

油布伞

下雨的时候,我便想起了那把油布伞。刚上小学,母亲给我买了一把油布伞。杏黄杏黄的,如母亲慈祥的手掌,亲切宜人。雨来时,我就小心翼翼地撑开它,急匆匆地走在路上。雨点咚咚敲击伞面,散开来,沿着八个伞角朝不同

相约在儿童公园

儿童公园,顾名思义,肯定是少儿们玩乐的地方,所以,那里有一年又一年的童真,有欢笑,还有,珊珊而来的回忆。宜昌的儿童公园,已经有很多年了,记得在我小时候,它就已经存在。小时候,家里的大人们有时也会带我到

宇儿

宇儿,是我的女儿。爱哭的宇儿,是我女儿在原创作品网站的笔名。一个周末我在网上看各位朋友的美文,女儿跑来和我抢电脑。女儿还小刚上初一,网上也没有适合她看的,我就顺势让她也在原创作品网站注册吧,把她的作文

席间小间

新年了,少不了亲戚间的走动。那些觥筹交错的场面又再出现了。大鱼大肉,谈天说地的。话题有些旧,总是新瓶装旧酒的。但这些道理听起来还是挺有理的。关于孝道与朋友的选择。舅很是激动,举起的酒杯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擂台赛第2期】我的心不曾流浪

我没有回头,对一切的离开我从来都是义无反顾且坚忍决绝的。这些年来,一直都以无法言说的心情将青春与时光抛向无数个未知的明天。必须得说,成长会将一个人逼到无限延伸的曾以为的不可能。而这种感受确实让人在某一

有一种怀念

有一些事,总是让你去怀念。岁月悠悠,人生漫漫。在匆匆的旅途中,总会忽略那些本因不该忽略的;在歇脚的时候,又总会想起那些本因不该想起的。你会发现,怀念就像一片叶子,永远割舍不掉与阳光的厮守,就像一叶扁舟

幸福需要参照吗

有时,需要和更不幸的人比,我才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譬如:看到在汶川地震中死难的同胞,会觉得,活着真好!看到那些在病痛中挣扎的人,会觉得,健康地活着,真好!看到那些触风雨犯寒暑的农人,会觉得,坐在也无风雨

爱巢

冥思苦想,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名儿来了。其实,说是爱巢,也就一个老鼠窝。提及老鼠,大伙儿首先想到的便是“一粒老鼠屎坏一仓粮”“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等鄙夷、谩骂甚至是诅咒。确实,老鼠盗吃粮食、损坏衣物、随

烟火下的许美静

谨在这里,借用烟火一词,发表一下我对许美静的看法。想到写写许美静是半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为着那个单纯的梦想而努力奔波,中途一度寄居在朋友处,晨起夜归,行色匆匆。每个夜晚,乘着27或34路公交,冬夜寒

给爱人的一封信

给我最爱的你:时间匆匆如流水,这么多年过去了,算算也该有六七年了吧,喜欢你这么多年,没来得及给你说一句我爱你,你就已离去,有人说高中喜欢上的那个人是便是这辈子最爱的那个人,我觉得说的对,也不对,因为我

理解拥有的

这些时间以来,我发现身边的很多人给了我很多感想。以前的我有点任性和胡闹,把家人和身边人对我的好当做理所当然,我会对他们发脾气,还说他们不够疼我。现在我突然明白,自己多么幼稚,有多少次在伤他们的心。对于

东白山露营

我们到达山顶的样子差不多下午四点,第一次外出露营心中难免小小的激动早已写于脸上。一起同行的共六人,美丽、陈玲、陈经理、我再加美丽两位朋友。车子开到海拔1160多的山顶大概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样子,车子绕着

冬夜暖心

今夜清冷,窗外西风嗖嗖,室内灯光闲散,我独面屏静坐。杯茶,音乐,文字依然是我填充夜之空的食粮。一首曲子触动了内心的绵软,忘我时分总会不自禁地想起你,想起彼此的话语,那些何尝不是一种给予彼此温饱的食粮。

一些自己坚持的东西

1、关于文字长时间以来都把写字当做自己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份,或许只有这样一种方式才能真正让我渡过一些无聊的时间,也只有选择这种方式才能记录我所走过的岁月。那些感伤与思索,那些内心的放逐与情感碰撞,那

幸福原来就在身边

我从济南的新东方学完英语,坐火车赶到青岛和男友会面,因为快到情人节了。由于他当兵,从认识他至今,七年的时间里我只和他过过一次情人节!那年他休假,回家探亲,而且那天他还被别人灌醉了,躺在床上只顾着睡觉,

云水谣

窗透初晓,光亮又照进了茗苑。又是新的一日了。我没有快感,只是无尽的思念。痛苦夹杂着不知名的情愫充斥着我的心灵,一点一点的吞噬,一点一点的发酵,却道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爱上了临窗而坐,空

亭亭净莲

莲花一直都是我喜爱的人间草木,喜欢她夏日里在池水中寂寞的生长,亦喜爱她秋日里落尽芳华时的衰败;喜欢她出淤泥而不染的洁净,喜欢她未经世事,简单澄澈的安宁,更喜欢她在佛前素洁安然的模样。莲花的冰洁和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