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行
车子刚刚驶入吉林境内,那淡淡的异地风情已经唤醒了我们早已疲惫的双眼,路边五彩斑斓的生意招牌上一概是醒目的朝鲜文字,如果不是一边附有汉字,宛如进入他国境地,这极具特点的标志彰显着一个民族的神韵。我们的车
车子刚刚驶入吉林境内,那淡淡的异地风情已经唤醒了我们早已疲惫的双眼,路边五彩斑斓的生意招牌上一概是醒目的朝鲜文字,如果不是一边附有汉字,宛如进入他国境地,这极具特点的标志彰显着一个民族的神韵。我们的车
老人得了重病,但他始终不知道,原因恰恰在于他的身体一向都比同龄人好出一大截。然而不断地进出医院,让他多少察觉到一丝不详。老人文化水平虽然不高,可是见多识广,喜欢关注国家大事,对于身边的事也常能析理透彻
他们视我们如兄妹,不是亲人胜似亲人,那一种情怀,也许没有荡气回肠的爱情那样美丽,也不似血浓于水的亲情这般天然,可它自身却另有一番风韵蕴含其中,若要说亲情是一种浓度,爱情是一种纯度,那么友情则是一种广度
家里的茉莉在春节期间盛开了。真的是笑靥如花,色白似玉,香比幽兰。一进家门,茉莉香扑面而来,满屋飘渺,沁人心脾,这种香是让人销魂的,带着柔软的奢靡。茉莉的名字也是有香气的,此时,我念出茉莉这两个字,绵密
是非对错,出其结果。这些如我,不过枷锁万重。世间所得所受,皆是束缚。那厚重的寂寞总是不经意的撕咬我的心,窒息般的难受,如影随形的跟随着我。总是觉得我这一生都是错的,可是究竟是从哪里开始错了。那些束缚我
你看到的熊杰似乎永远是一副宽厚随和、不苟言笑的面孔,永远是一身工作服的打扮,而且永远是在忙着的。或者安静地做在电脑前输入各种设备缺陷数据,或者步伐匆匆地出入各个班组散发缺陷单,或者是在集控室里参与事故
初秋的天空,云淡风轻,垂柳依依,青和圆圆。不远处的离别亭边,一匹毛发如雪的高头大马旁一对年轻的恋人,凝眸无言,久久不愿松开彼此那双紧紧绾住的温柔。他们是谁?竟敢在众目睽睽下如此亲昵?可况在理学严谨的当
抬头花已陌,云散雨无声。秋风抖动着落叶,似乎整个世界都在颤抖,碎雨仿佛像散云飘下的泪水,朦胧间一片雾色。而我的身体,几乎被流动的空气吸净了热量,多么渴望一点温度的包裹,多么渴望一抹温度的笼罩。我似乎体
看到确定了题目,兴冲冲地落笔就写。写着写着觉得有点像城市建设的报告,一连几次都没能突破“规划”的框框,只好推倒重来。“城市,让生活更美好”向我们提出的问题是:我们为什么选择城市?世界各国政治、经济、文
网络是一个与许多莫名其妙的朋友邂逅的信息公园。面对网络,如同面对茫茫的大海,你似乎听到一声遥远的呼唤,它勾起了你的心事,让你突然感到要说些什么。你在网上发一声叹息,诉说一下痛苦,甚至骂娘、诅咒、都不会
天津人喜欢吃炸酱面,而且做得很地道,吃起来也很香,每逢家里吃炸酱面都要勾起我的思念,因为在下乡的那段刻骨铭心的岁月,在吃咸菜沾大酱甚至沾盐粒的日子里,曾经有个人在千里迢迢的地方想着我,在她的儿子回天津
古往今来,不管红白喜事,商业店铺、家中盖房上梁、或是各大建筑、庆典等等,都离不开炮的热闹,所以炮就成为人们生活中的“朋友”。每到过年,炮就走进千家万户,尤其在农村,即便是条件在不好的,也得买两挂鞭,几
踏着秋风,走过拥挤的人群,走过车辆鸣往的公路,走过喧嚣的街头,来到一处草坪处。草坪里三三两两的坐着一些人,大都是些情侣,点缀着这仅有一块算是风景之地。缓缓地踏在草簟上,硬硬的草尖在我的脚底踏陷下去,脚
多年前,我回老家帮父母收麦子。那天,我推着车子正往村南走,看见一小姑娘拉了一架子车麦子吃力地上那道坡,我放下车子,不假思索地帮那个小姑娘拉上坡,到平缓的路面时,她把车子停下来,对我连说“谢谢”!我感觉
饱满的梦想,骨感的现实。踏进社会的一刻,赤身裸体的我们,唯有践踏的人格,奚落的话语。社会的鸟笼里没什么好鸟。终于知道苦读圣贤不过才是窥探的起步,虚伪才是必经的道路。再哀伤的文字也无法续写我断断续续的愁
时光匆匆划过,年华成为了流驰着过往的风景,点缀着这一路的破茧成蝶。彩色美丽的翅膀,渲染着独特的天地,从它远去的那一刻起,便告别了静静守望的时代,告别了一切属于回忆的岁月。——题记蜉蝣于天地之间,每一个
仿佛可以得到救赎,当我们牵着手说过地老天荒。岁月的流逝,宛若天际划过的流星,倏忽而逝的瞬间留下最绚烂的刹那。十六岁的我们,天真而自信的孩子,曾经如此坚定地握着手仰望不可一世的苍穹,流着泪说着属于彼此的
题记:远方有琴,愀然空灵,声声催天雨,涓涓心事说给自己听,月影憧憧,烟火几重,烛花红,红尘旧梦,梦断都成空。“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遥。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
那一天和领导同事一起开车到乡下去办事,一早就出发了,开始路况还可以,但过了一座桥再走几公里后,我们的车在一个岔道口离开了国道,开上了在正在建设中的乡级公路,路面要么是坑坑洼洼,要么是布满石渣、泥沙,车
我们到达山顶的样子差不多下午四点,第一次外出露营心中难免小小的激动早已写于脸上。一起同行的共六人,美丽、陈玲、陈经理、我再加美丽两位朋友。车子开到海拔1160多的山顶大概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样子,车子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