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
这是公元2109年的仲夏,我在一辆废旧的坦克下蜷缩着。我并不是研究坦克的军事迷,只是知道这厚重钢铁履带的外面,是一个冰冷的夏天,崭新的世界。当然,我不用照镜子都可以知道自己已经脸色发青,身体在凛冽的寒
这是公元2109年的仲夏,我在一辆废旧的坦克下蜷缩着。我并不是研究坦克的军事迷,只是知道这厚重钢铁履带的外面,是一个冰冷的夏天,崭新的世界。当然,我不用照镜子都可以知道自己已经脸色发青,身体在凛冽的寒
在临江市场后面的小巷里,一个手掌粗糙的农妇把手里的篮子一放到路边,我的眼光便被拉过去了。随着她弯腰的身影,我蹲了下去。女人的篮子满满装着桑葚,它们一颗颗乌黑发亮安静挤靠在篮子里,像一堆熟睡的蚕蛹,蜷起
夜渐深了,身后的荒野越来越远,你在的城市灯火依然闪亮,当我渐渐走近,走在你所在的街道。脚步很慢,抬头仔细看着周围的一切,熟悉的街景,熟悉的道路,陌生的人群,陌生的我自己。我在深夜,沿袭你走过的道路,一
从大山里支出来的一条公路上,挤挤挨挨修满了大大小小的房子。有九十年代修的,有近几年修的。带公路边修房子,代表了山里人的一种观念:走出去请回来。四川东部紧邻重庆的地方,是丘陵地带,大山绵绵,多的是盘山公
偶尔,忘记了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看见那些关于路的照片。只是路的一纸剪影,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好像就是在某个路口,朝别人的人生扎啦啦一望,就那么的捕捉了片段。从此,就开始留心那些在脚下的那些被易被忽
柒:广州的实时天气是26摄氏度,薄雾,无风向。我在睡了漫长的一觉后起来给你写信。很久之后的现在,我好像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是苏瓦心里的那个为了她重新写字的格,是过客记忆的那个一如既往写忧伤文字的卡卡,
“快点吧!老妈”。儿子的催促声明显的透着不耐烦。我匆匆扒了两口饭,把厨房拾掇了一下,骑上单车,拖着儿子直奔公园。离公园还有一段距离,音乐声就传进耳朵,“蓝蓝的天空不在蓝蓝,不变的是我的祝福,风沙吹不散
二十一六月十六日,今天是妈走后的第二十一天,是妈的三七。昨晚儿子放学,我给他包的芹菜和肉馅的饺子挺好吃,本来我想给爸包点儿送去的,因太晚了没送上,干脆我把剩下的面和馅儿给爸带去,明早给爸包着吃。我安顿
都市,总以它的繁华和繁忙落幕,一日到头奔驰在生活中,作为一名上班族需要缓解工作的压力,而转移到与家人、朋友的生活圈中。一天,有时只要给自己一份安逸的时间,穿梭在涌动的空气中,窜入那奔放而又能释放的激情
一、生活虽然苦点,却应该有放风的时候,如今却真的找不到了。为有双重的、多重的重压,心灵已经变了形、变了质。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有时真的很苦闷。那么只有靠怀念过日子。那些日子清苦过,却真正地开心过。
拨浪鼓,摇摇晃,奶奶打鼓爷爷唱…….这不,前些天去逛庙会,我给孙子买回拨浪鼓这种玩具。老婆接过拨浪鼓,转动着鼓柄,我高兴得唱起童谣,和老婆逗着不满周岁的孙子。这拨浪鼓的主体是一面小鼓,鼓面用皮制成,画
三月的风剪开天地。二月天空的泪由大地收藏去酿成隔年春酒,让不识愁滋味的人喝去。三月的阳光透着凉意,风里带着润湿与暖意,拂下枝头过季残留的枯叶追着春风飞;多情的春风又撩拨着丛中杜鹃花,杜鹃花象情窦初开的
一、情绪指头间的日子一算来已经有16年,我自己吓了一跳,我离开家已经有这样长的光景了。彼时的我,不过是青涩的中学生。我的家,滇西边境的一个小城市,腾冲,古称腾越州。名字的得来据说是因为自古家乡就盛产一
闲暇之时,打开电脑翻看游览三清山所拍的数码照片,那美丽缥缈的神仙世界仿佛便又飘然回到眼前。千言万语难以表达淋漓尽致。九月和单位同事一起游览三清山,虽然相隔数月,但记忆里那山水、那雨丝雾迹云踪,如诗如画
中国是诗的国度,唐诗又是中国古典诗歌的高峰。唐诗是中国诗坛上的珠穆朗玛峰,在小农社会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是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唐诗如中国诗歌的长江、黄河,广阔的流域面积灌溉着中华民族的文化沃土。据统
在我生命的记忆中,有许许多多难以忘却的人,也有许许多多难以忘却的事,它们让我无时不感念,无时不珍存。然当在历经了太多的坎坷之后,惟有一种敬佩的情怀,化为了我生命中永恒的风景!那是我少时的梦幻,更是我一
有话曰:落叶知秋。其实,不单是落叶知秋,当是世上万事万物都知秋。我们也知秋,知秋我就说秋,说秋,是因为我爱秋!是的,我爱秋!秋是个成熟的季节。春夏秋冬,四季轮回,春天里万物复苏,欣欣向荣,但是它给人的
黄昏时,我习惯坐在斜阳的光影下看海,看着远山慢慢沉入地平线,想着一些往事,或者抽着一根烟,泡一壶铁观音,听着风起的声音,看一只鸟从岁月之中飞过。天空是蔚蓝蔚蓝的,我无从知道时间的过去与未来;心灵是悠闲
丽江古城的一大特色就是古城酒吧。酒吧临水而居,两边对开,一边有着窄窄的路径,一边由一道木制小桥过去,水面不宽,几步之遥,进入每家酒吧的小桥也不宽,但各有特色,有的在桥边挂着许多红红的长灯笼,让古城更显
总以为蒙上了眼睛,就可以假装看不见这个世界;总以为捂住了耳朵,就可以假装听不到这些谎言;总以为背转过了身,就可以假装隐藏所有的悲伤;总以为封存了记忆,就可以假装已经全部遗忘!我放下了尊严,放下了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