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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上的春天

和林子相识缘于网络,那天我在朋友的空间里瞎逛,意处地发出一个很好听的空间名称——希望在转角。这是怎样一个美丽的空间名哟,心里产生了无数好感。看来此人一定是位非常有哲味的一个人,光名字就叫人有种想彻底了

都是减肥惹的祸

眼瞅着就进入了缤纷的夏季,我的心不由得随着那飘逸的裙装舞动起来。先是翻箱倒柜折腾,把自己曾经的拥有一件一件的拿出来,烫好,又一件一件的往身上套,怎么会这样,一不小心,这一冬天就养了一身的肥肉,套在身上

五月,我们曾经离得很近

我是在他的博客中看到他的心情的。他说;上海天天下雨。我的心便动了一下,我很想给他留言,我说,杭州也天天下雨。终究没有说出口。我查看了列车表,杭州到上海用时不到个小时,四十几块钱的票价。五月,世博会在上

一个梦,让我再次牵挂你,朋友

梦是心头想,梦是心中的牵挂。要问我的梦中谁走的最多,我会毫不含糊的我回答,那就是我的朋友们。好几日没有和一个好姐妹好朋友说话了,难免忙碌中记忆起她和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休闲时记起她和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那甜甜的腊八粥哟

昨天早上听广播的时候,忽然听说那天是腊八。腊八?我愣了很久,从高三开始,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再吃过妈妈做的腊八粥,腊八粥咸咸香香的味道悠悠地飘进记忆,鼻子忽地就酸酸,眼前也开始模糊,无法抑制。小的时候很

我这样的女子

昨天将自己写的文章《下雪了,你冷吗》投到红袖添香散文栏,在今天中午被审核发表。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没想到点击率升得如此快。以前也贴过几篇东西,也没见到这种局面。我想,绝不是我的文笔有何唯美之处,反而是这

生活的酒精浓度

2011年做过一次体检,报告一出来,第一反应是从此告别酒坛,可是话音刚刚落下,从啤酒屋到烧烤摊,从宴会厅到夜总会,然后再从城市到乡村,在文山这样一个人情厚重的地方,任何的推辞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这一喝

乡关,一纸翰墨未干

小时候读诗,读到——“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想想可能是于他乡繁华中衬托出的寂寞,所以寂寞尤甚;这跟“残灯独客愁”,如出一辙;也读到“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当时还觉得,马致远是不是功名不

和你一起分享城里的月光

我来自乡下,确切的说,18岁以前,我一直生活在乡下。后来我进城了,编制着我的城市梦想,我在城里有了自己的家庭。这些是我儿时玩伴所可梦而不可求的。当然,他们中的一些人儿也来城里务工,也在城市的屋檐下,和

脑神精

早晨,刚走到楼下的小菜场,就听到这里大吵大闹,原是新来了一个打扫卫生的,他让这些菜摊子往后挪,原本就不宽的路已被菜摊占去一大半,因这里是三叉路口,人车甚多,常因菜摊占道而引起交通不畅。那些穿制服的,收

爱在酒醉后

架吵得一塌糊涂。起因只是琐事,等同于菜炒淡了,洗完脚不洗袜子,刷完牙又吃东西之类的,只因老人,孩子都不在,便肆无忌惮了。我深拧的眉头和生硬的语气让他大为光火,他开始喋喋不休。我于吵架没有经验,不知道吵

藏面里的感情

那天终于到了,天很冷,我的心却是暖的。我在想,她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今天我们要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这么一想,心里就有了一些按捺不住的激动。妻终于和同事们说说笑笑地从单位里出来了,她见到我,脸上显得很

春天里的一节课

我们这里是山区。虽是暮春时节,天还是有一些冷。那天听课时,我们几个评课的人都穿得很臃肿。只是这里的孩子们很活泼,一个个都一脸的灿烂。或许是今天来上课的老师多,孩子们很好奇吧!孩子们抿着小嘴,都有一些兴

怀念姨父

8月30日星期六,我正为孩子明天到新学校报名做准备,忽然接到妹妹的电话,被告知姨父突发脑溢血,刚过世。我竟一下子懵了。人到中年,好像特别容易与人诀别。身边的老人,健康的不健康的陆陆续续告别人世,参加的

流年

站在生命的驿路口,把所有的季节眺望,那些生命的年轮清晰而模糊。岁月的时针已指向人生的秋季。盘点生命的库存,才依稀感觉到在这大容积的仓库里残存的粮食是那样的伶仃稀落,而岁月的利刃还在一如既往的吞噬着生命

一个不平凡的群体

走在城市繁华热闹的街道上,我的目光一次次地停留在那些衣襟破旧面容憔悴的民工身上,每一张沧桑的面孔都让人心里不是滋味。早晨上班,在路边等红绿灯时看见几个民工手里拿着夹菜饼,狼吐虎咽,浑浊的眼神里充满着期

淡看红尘之尘缘难断

清幽钟鸣,禅吟佛经,木鱼声声敲击的是心灵的宁静。一方宝刹,看淡了多少痴男怨女,踏进佛门人间沧桑转眼云烟,尘路远离,从此孤灯伴佛,清心寡欲,终老此身。身心俱疲的时候,就常想自己是不是也该了断红尘,寻找俗

探海神笔,博论天下

结识海石先生,感到十分荣幸。先生从机关离岗卸任,赋闲在家。没有意志消沉,没做闲云野鹤,没玩麻将够级,未曾遛鸟垂钓,没有街头牢骚,没被家务俗事所缠绕,而是时刻关注国计民生和天下风云,潜心考察人间百态和社

山水横拖千里外:水面风来香不断

友信息问我:到哪里了?答:济南。言:去体会“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吧。心动,一抹浅笑漾在唇边、嘴角。有柔软的风,从额眉间抚过;一抹翠青,悄悄地流淌。洒下一缕香……歌,轻轻唱。——是为题记冬喜

猪耳朵

儿时,就盼过年。还是腊月里,家家都拉出年猪来,赶集似的轮着杀。看着叔几个抓着我家年猪那硕大的耳朵,涨红了脸往大板凳上架时,我是又跳又闹:“噢!杀猪了,有猪耳朵吃咯!”母亲总会骂我:“龟娃子,还没过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