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一个梦
已经过了喜欢做梦的年龄,没想到还会有梦开始的地方。几年前我开始学习用文字表达自己的感受,就这样我深深的爱上了文字。从没想过自己还会写作,总觉得那是一个非常遥远的梦。也许,喜欢的事就在你的梦里,只是没有
已经过了喜欢做梦的年龄,没想到还会有梦开始的地方。几年前我开始学习用文字表达自己的感受,就这样我深深的爱上了文字。从没想过自己还会写作,总觉得那是一个非常遥远的梦。也许,喜欢的事就在你的梦里,只是没有
我在校园里看见一个小姑娘,她拿着小风扇,一路走着去拨弄路边的草木、栏杆、垃圾桶,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有风吹过,鼓起她的小裙子,我在路过她之后转身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我小姑娘时的时光。我遇见的这小姑娘
以前曾听过一个叫做辛晓琪的女歌手唱的一首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歌。一开始只听得这女人在哼哼叽叽地念经,继而就听她开始气喘吁吁地讨伐,最后变成声嘶力竭地控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有最脆弱的灵魂
妻子有一本被遗忘的日记,那是一本她患病前写的日记,那日记里写满了真爱与辛酸,它记录了妻子家人的点点滴滴,看了那本日记我几乎难以入睡,我的到来也许改变了她从生活上到精神上的困境。日记上写得是那样的忧伤,
公公今年七十五岁了,皮肤黝黑,清瘦,有点驼背,身体却硬朗、结实。在家里,一天忙到晚,手脚不得停闲,却是乐呵呵的。每年,临近他过生日的日子,他总是在电话里嘱咐说:“你们工作忙,过生日就别回来了,官身子不
母亲常年都在塔城很少来奎屯,只有想我这个儿子的时候才来奎屯。一直想让她老人家搬过来住,到现在他老人家也是不愿意来,我也对塔城有一种思乡的情念从小在那长大,有种隔不开乡情。从小就没曾努力念过书九年义务教
当血红的夕阳迸溅出满天灿烂的晚霞,给万亩石榴园铺满了一片耀眼的时候,独自一个人顺着田间小道偷偷溜入石榴园,眼前茫茫林海,枝头挂满了石榴,在微风里洋溢着芳香。用手轻轻地抚摸细腻的石榴,感受到大自然的美,
我曾拥有一条美丽的丝巾,那是由玫瑰红、金、黄等颜色交织的色彩,轻柔细腻飘逸的感觉,常常带给我别样的情怀和雅致的心绪。当我不知何时何地遗失它的时候,我失落的心情无以言表——我不时的回忆,它曾经给我带来的
那年秋天师范毕业后,我被分配在一个偏僻、陌生的小山村任教。它有个动听的名字——芙蓉,可眼前的一幕幕却让我感受不到它的魅力。儿时的梦想,学时的壮志,在低矮的瓦房,破旧的校舍、蜿蜒的小路和连绵的群山面前,
一间九平方米的小屋,除了满架满架的书,只剩一桌一椅一灯而已。案头凌乱地堆砌着几本书刊,一盏米黄色的小小台灯脉脉地俯视着一切。“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长长方方的座右铭高悬于书屋的正中央。窄窄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百花的冠冕你戴着,你是/天
曹操,这个名字咋一听起来有点雷人,此人难道就是历史上那个响当当的人物?此曹操非彼曹操。他是我在工厂打工的时候认识的,他真名叫侯阳阳,“曹操”是我们为他取的绰号。大家都知道曹操以阴狠,狡猾著称,但我要讲
“青杉生南国,春来植几枝,倾情多呵护,以此寄乡思!”这是我曾套用唐代诗人王维《相思》的诗句,用来记述一个远在南疆山林里的“家乡赤子”那感人至深的思乡之情。那是一九八五年的秋天,我们在广西木材订货会上争
云儿的网恋是由于一个特殊原因造成的。云儿曾是个保守的女人,由于丈夫的外遇,云儿死而复生后学会了上网。云儿喜欢文学,她很多时候上网就是看文章,间或写点东西发表在网上,偶尔有人打招呼,也会聊天。有一次聊天
亲戚或者朋友时儿在路上碰到,总是会忍不住问我:“桂山啊,现在很冷啊!”我一贯的动作就是频频点头。现在已经十二月底了,桂山的冬已经显露他的本色,山岩上垂挂而下的似尖刀的冰棱,水渠处结痂的冰块,稻田上全面
那时候的他已经上了初中,可我还是一个小学四年级的学生那时候的我已经14岁,对一般家庭的人来讲14岁的孩子都已经上五年级或六年级了,可我家因为在农村,去上学都要走半个小时的山路,当时爸爸妈妈怕我太小于是
每天上班时乘车的站点处,正好有一家江苏人在人行道上摆了两张台球案子,总能看到过往的行人利用闲遐的时间打上两把。但最近一段时间正好赶着孩子们都开学了,一到上学的时间,这台球案子的周围总是爬满了半大不小的
幸福是什么?这个绵延了几千年的不朽追问,这个让人一生都在孜孜不倦的思索,在不同的人眼里有不同的诠释。有人说,幸福是一生平安;有人说,幸福是家庭和谐;有人说,幸福是健康长寿;也有人说,幸福是快乐每一天。
今晚网上聊天,一网友发个QQ图片过来,显出来一看,是个美女拿把树丫枝做的弹枪对准我,旁边一行字:打你屁股。一看到这把木头弹弓,一下子把我的思绪弹回了快四十年的一九六八年夏天。那是在大鸣大放大字报时期,
写过一篇怀念大伯的文字《洁净一生》,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大伯的洁净相比于我的文字描述,更有过而不及,而那些文字更是无法表述我对大伯的深切情感。而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另一位伯父,我的二伯,我是不甚熟悉的。不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