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来一路歌之攀枝花
我一直以为攀枝花就是一座城市,一个地名而已,要不是儿子的媳妇是攀枝花人,也许这样的判定还会持续很久很久,直到今年春天去攀枝花市看望亲家,才明白了攀枝花并非只是一个地名,它同时也是一种花,一种令人肃然起
我一直以为攀枝花就是一座城市,一个地名而已,要不是儿子的媳妇是攀枝花人,也许这样的判定还会持续很久很久,直到今年春天去攀枝花市看望亲家,才明白了攀枝花并非只是一个地名,它同时也是一种花,一种令人肃然起
翠绿柔软的垂柳似眉般秀丽的叶儿早已随着秋风的旋律飞舞而去,浅褐色的枝条上染上一层淡淡的霜色,仿佛湖水的颜色,有着些许的青白。湖水明亮,不若春湖般碧绿,也没有秋湖的湛蓝。冬湖的颜色是银白的,在阳光的照耀
高姓是历史悠久的姓氏。昔轩辕黄帝姓公孙,其子昌意娶蜀山氏女,生高阳,即为帝颛顼,为高姓始祖。颛顼帝侄高辛,为黄帝曾孙,接颛顼位,是为帝喾。可见,高氏始祖为帝颛顼和帝喾,是正宗的轩辕黄帝的后裔。现在可知
这个秋天有菊为伴这一天,我没有再拍菊花。但还是几次走到窗前注视一会,又走开。这是近来天气最好的一天。光线明媚,比起前面几天的阴天的灰暗,终于有了充足的光亮了,却没有再拍。花有点盛极的疲累,我看着有点怜
当镜头落在他们身上时,他们总会下意识地去躲闪,羞涩而拘谨;当问他们井下苦不苦时,他们总是憨厚地一笑“习惯了”,木讷而寡言。孔庄煤矿为了助力“百日安全”开展了“镜头聚集100天”的活动,作为宣传工作者,
风潇潇的九月,背起行囊,沿着没有尽头的列车西行。离开的我,感觉心在另一个世界,前两个小时还在办公室忙得一团糟,在这一刻,我的眼前只有密密麻麻的人群,我的耳边只听到列车的声音和车窗外的风声。听着音乐,望
哥易怒,每次我坐他车出行的时候,遇见不平事他都在车里,或骂或抱怨几句。有时候是因为前面的车压了他的速度,有时候是因为前方忽然穿出一个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我就会问他,你这样抱怨是不是对方就能够听见?他自
暮色天空,大片蓝黑的浓云渲染,划出层层圆弧形的波向天边扩展。天,紧紧挤压着大地,大地喘着粗气奋力地将长长的手臂伸向天际。天与地,云与山,混乱地交织着。沙丘优美的曲线像女子玲珑的轮廓,在西垂的夕阳和半个
窗子只会框住风雨,却框不住窗外怡人的花香。这两天因看了电影琼瑶的《窗外》,脑海里时常现出一个倩影,结婚后喜欢默默无语凭窗而坐的江雁容,不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是喜、是悲、是后悔……我们不是当事人,也无法了解
“我走了!”她望了他一上眼,就上了车,每个周一都如此。“我到了!”一个小时后,回到OFFICE,她回了他一条信息。然后是一天日常的工作和无关痛痒的电话。这是平凡的一天,一天又一天。只是曾经小鸟依人轻言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三字经》按字面解释“苟”含马虎随便的意思,而他读了些四书五经的父亲就给他起了个“远德”的名字,希望儿子将来能远马虎而近德馨。苟远德就这样在他的
记得初中的英语课本上有这样一句话:Nonewsisgoodnews.——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人生就是这样,很多人,很多事情,甚至是曾经听到和看到的一些只言片语,当时没有太多的感触,没有觉得是对的还是
久居乡村,一草一木皆有情。日月交替,时光飞度,万象更迭,物是人非。始闻仓海桑田,甚是不解。今见数年老村整平去,种上了庄稼,和其他耕地难辨,方知人间变化之大。不尽想起那老村的坑洼沟塘,树木林略。今见新村
张英,在灵宝是数得上的一位名人,上过县志、市志,被评为全国优秀警察。二OO三年从灵宝政法委退休后,就一直未曾闲着。在豫西药业,算得上长者,当初被聘请来,冠之头衔谓“顾问”。按流行的说法,就是“顾问,顾
初次见到他,是大学入学报到后在宿舍里。他个头瘦高,有点驼背,头发遮盖了额头。棱角分明的脸庞,将桀骜深藏在骨子里。大大的眼睛,清澈的眸子,还没有张嘴,纯洁的笑容便给人以少少的温暖。爱平是一个怪才,是一个
已经过了喜欢做梦的年龄,没想到还会有梦开始的地方。几年前我开始学习用文字表达自己的感受,就这样我深深的爱上了文字。从没想过自己还会写作,总觉得那是一个非常遥远的梦。也许,喜欢的事就在你的梦里,只是没有
我在校园里看见一个小姑娘,她拿着小风扇,一路走着去拨弄路边的草木、栏杆、垃圾桶,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有风吹过,鼓起她的小裙子,我在路过她之后转身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我小姑娘时的时光。我遇见的这小姑娘
以前曾听过一个叫做辛晓琪的女歌手唱的一首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歌。一开始只听得这女人在哼哼叽叽地念经,继而就听她开始气喘吁吁地讨伐,最后变成声嘶力竭地控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有最脆弱的灵魂
妻子有一本被遗忘的日记,那是一本她患病前写的日记,那日记里写满了真爱与辛酸,它记录了妻子家人的点点滴滴,看了那本日记我几乎难以入睡,我的到来也许改变了她从生活上到精神上的困境。日记上写得是那样的忧伤,
公公今年七十五岁了,皮肤黝黑,清瘦,有点驼背,身体却硬朗、结实。在家里,一天忙到晚,手脚不得停闲,却是乐呵呵的。每年,临近他过生日的日子,他总是在电话里嘱咐说:“你们工作忙,过生日就别回来了,官身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