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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放歌

雪妮,今天我流泪了!当百无寂寥的夜晚来临,我捧起手机,当我看到那些温暖的字迹,不由想起过去的每一天。那些日落黄昏中的思绪,那些清风鸟语的黎明,那些烈日下燃烧的温度。多少次,我们互通问候,把深深的情,淡

糟三乱四闲情篇

母爱是个大话题,不过,不妨大题小说。“拨乱反正”后,人们对母爱的赞美格外卖力,好象原来从不知道有母爱二字,今方刚刚明白一般。这是何故?有识之士都心知肚明:这是敝国同胞的老毛病,什么毛病?心照不宣。长草

有关临清的记忆

临清,本为北方运河沿岸的一座小城,曾经因为明清时期运河漕运的兴盛而盛极一时,为当时江北五大商埠,商业繁荣兴盛达五百年之久,有“繁华压两京”,“富庶甲齐郡”之美誉,她无疑有着光辉的历史。今天我们所看到的

爱雨花,朵朵美如梦

雨天,院子的雨水常常积成一洼洼水塘,湿淋淋的令人生厌,路过时得踮起脚,还需要弯弯绕绕。可是有一天,她竟在那旁边看得入迷、听得出神,忽然觉得淅沥沥的雨声悠扬好听,飞舞飘扬的细雨点点好看。雨点和积水交融,

爱他,就放手吧

在太任公园,我和丽儿聊了很多有关我和磊的事情,第一次和闺中密友,也是我的文学朋友谈起我和磊的痛楚爱情。我们每年都会见面,已经相交二十多年了,我们虽然时常都在联系,都在谈天,但作为两个女性,象这样推心置

五月枇杷香

五月,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然。杨柳枝枝弱,枇杷树树香。总以为,枇杷是最有韵味的水果了。枇杷,是水果也是药果,其良好的药用价值古今皆知。枇杷树不高,枝茂有如球形,且枝干有力。采果的孩童最喜欢从这枝跃

善心如海济 “夕阳”

每逢佳节倍思亲,思亲先思众老人。每当一年一度的中秋节或新春佳节来临之际,汶上县政协委员、县恒泰物质贸易公司经理张清海在繁忙的工作之余,总会想起他所在镇生活困难的老年人尤其是敬院老年人,他把节前再为老人

徐行,海螺沟

车行川藏线,沿着险峻的二郎山脉,在茶马古道的蜿蜒中,我们离甘孜海螺沟越来越近。走完成雅高速,汽车在两旁高峻笔陡的山间小路上疾驰,不免心有余悸。时有流水,或从山腰一泄而下,或在嶙峋的怪石间汨汨流出,浅浅

寄情山水写精魂,胸有天地气自华

2010年12月10日晚,西安索菲特人民大厦,星光闪耀,灯火辉映,大厦礼堂内,宾朋云集,春意萌动,舞台背景屏幕上显示着“首届陕西美术创作奖”的大幅字样,中国文联党组副书记、副主席李牧正把首届陕西美术奖

绛山晓日

“六丁捧出海珠红,图写峰峦一望中。千古尧民欣就日,至今佳气郁葱茏。”此诗是明朝万历年间晋南绛县知县黄维翰为绛山晓日谱写的一首赞歌。绛山位于县城西北十公里处,相对高度两千米,盘踞四千米,呈东西走向,有南

写作的有效范围

得承认,夜深人静的时候,文字的警觉性反而会得到增强。前些天,有一个朋友突然问我,你为什么而写作?我想了很久才回答,为了让我的人生有点价值,为了做一些有创造性的事,至少为精神的世界添砖加瓦——在物质方面

韶山颂

出长沙西南行104公里,便是心仪已旧的韶山了。清明刚过,一路上风静水清,层峦叠嶂,竹秀木荣,娇翠欲滴,好一幅江南水墨图!昨夜星城落了一场小雨,空气变得格外清新。嗅着这潮湿柔润的天然氧吧,我们一头扎进了

我拾不起的你

曾经以为的那些都已是曾经,现在的我已经经不起回忆了。那些消退了的痕迹,虽然只是痕迹,却是如此的清晰,如此清晰的落在我心底的最深处。可是,现在的我再也开不起这种很大很大的玩笑,起码对我来说是很大很大的玩

草原梦回

想不到三年内我去了两趟内蒙古,可真是有梦回的感觉,心里感慨无限。这原来不曾奢望再次登临的大草原,用她最温柔最美丽的一面迎接了我这个远来的客人。早上的太阳特别地灿烂,我渴望重回草原的梦居然实现了,一下车

梦随鸟栖

近山知鸟性。爱一方山水,当然连鸟也是要爱的。我喜欢各种各样的山鸟,听她们唱歌,看她们在枝头、田舍、山野间跳跃、追逐、嬉戏。在我居住的地方,我常能看见一些俊俏的鶺令,在草坪上、在河泾边觅食。黑白相间的羽

舍缘微香:这冬天,我还是一个人

我本不是一个人喜欢伤感的人,但印象里总有一些多愁善感的因素,这是上大学时的同学D对我的唯一评价。所以,她说她注定写不出我小说里的东西,尤其是那些略带黄色的情节,和最后都以悲情结局的故事。也因此,我始终

白菜一样的女人

每年的霜冻过后,在我们北方大街小巷总会呈现一道独特的风景。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忙着买大葱和白菜,那景象即使够不上壮观,但用热闹描述却也毫不夸张。特别是中老年人对此更是情有独钟而乐此不疲。我虽然买的不多,但

遇见书

近日因工作的缘故,不得不远离我那个尽有所需的家,搬到了一个只供我休息的单人宿舍独身居住,显然里面是没有什么娱乐可言的,这里我大抵指的是电视网络之类,加上我这人又不喜,也更不会些牌棋之类的东西,再者我之

树上还有几只鸟?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远了,但在我的记忆里有一件小事始终不能淡忘。而正是这件小事,常常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更深层次的思考。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确切的讲是1992年,我下乡到长垣县某个农村驻队。当时,这是一个以

冬夜暖心

今夜清冷,窗外西风嗖嗖,室内灯光闲散,我独面屏静坐。杯茶,音乐,文字依然是我填充夜之空的食粮。一首曲子触动了内心的绵软,忘我时分总会不自禁地想起你,想起彼此的话语,那些何尝不是一种给予彼此温饱的食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