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文章

今天我想起了童年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现在正值梅雨季节,可是一点也没有懵懂的烟雨,头顶终日是浓浓的骄阳,江南那稀稀的小雨不知躲到哪里去乘凉啦,寻觅了半个多月也不见踪影。今天,五月初五,老天爷给足了面子,清晨的大雾把我早早

紫色的眼泪

一种刻骨铭心的孤独紧紧的将我缠绕。来自心灵深处的寒冷,让我在这个南方温暖的早上觉得寒意还是一阵阵的由内而外的侵袭着我。我用加长的毛衣将自己裹紧,将头缩进毛衣里却还是觉得寒冷依旧。这个看似温暖的人世间我

乱弹“西厢”

初读《西厢记》,那已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很年轻,正是多情时节。而今,人虽未老,心似已老,却是无情之人了。无情之人偏又想起了当年读过的这本多情之书,以及这书里的多情之人,多情之事。却说当年读“西厢

樱花恋

樱花中的“樱”字,读起来总让人心生疼惜的感觉。我曾遇到过一女孩,她告诉我她的名字叫白樱,并特意强调,是樱花的樱噢!犹如木中的婴孩,娇嫩,青春,写出来含着生命的奔放,念叨着,又似乎含着一种绵软的香,就像

钱钱

钱钱是我家的一只小兔子。那天刚从南昌出差回来,因为时间很紧,所以没有给女儿买什么礼物。在电梯间里,正碰见一位手里拎着兔子的老妇人,说是因为嫌小兔子很脏,到处拉屎拉尿的,把好好的一个家弄得脏兮兮臭烘烘的

美酒河漫步

赤水河就像悬在天上的一把利剑,那是因为它的海拔高度高,地处黔川山脉上;赤水河就像一条彩绸,那是因为它的蜿蜒如舞;赤水河又名美酒河。美酒河的称呼似乎是最恰当的,因为这条河道的左岸有著名的酒业郎酒和茅台,

女儿的心愿

十一这天,女儿从北京回来。原定下午两点飞往宜昌的航班,因国庆阅兵式,首都几条主要街道封路。所以推迟了几个小时,飞机上也不能开手机,一直到下飞机后,才知道到了。晚上7:00左右,一个声音细细的女孩子声音

似梦一夏

你写过一些诗,我能读懂且欣赏的诗。你曾说过你要出一本诗集,用我的那张照片做封面。那张长发用蝴蝶结束在左肩,蓝色长裙,背手拿着大朵白色野茶花走在山路上的背影的照片。你答应为我写一首诗,后来没写,我悲伤的

唉!这轻轻的一声叹息,究竟为了何?没有多想,就这样子随便发出,似是不可能!我回忆着,努力将记忆拉回那个时刻,极力寻找着当时的场景,但情感的闪念只消一刹那便已逝去……我循声远望,在模糊了的视野中追寻,追

说文解字之活

有一次和一位网友聊天,说起种种人事无常,作结说,所以我们要好好活。下了网细细思想,什么叫活呢?怎样才叫好好活呢?提起笔,写一个大的“活”字。看了许久,先是若有所思,后就恍然大悟,不由深深感佩祖先造字的

写在爱人生日时

二十多年了,感受最多的就是离别的思念。岁月的脚步总是蹒跚而行,想一想这路程,不知道要绕地球走几圈了。我们是在本命年我过生日的时候相识的,想一想,已经迎来了第三个本命年了。我们携着朝霞一直越过了斜阳,已

想起一件事一个人

那年是中考,考的好就进入镇里的中学。那是重点中学,他和他的同学都想进入。走出考场他心里很轻松,他的成绩一直都是很好的。带队老师走过来告诉他们,明天再来这里体检,他就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小时候,一场大病

写给你我曾经熟悉的陌生的你

从儿时记事起,我就喜欢一个人独守小窗,喜欢独自一个人静静望着蔚蓝色的天空地发呆。喜欢享受一个人的世界,喜欢一个人静静的欣赏秋季那一片片落叶的迷茫。喜欢一个人欣赏窗外不远处,一根电线杆上那几只欢蹦乱跳叽

我在北京,你在我心里

这个月去北京玩了一趟,可是好像去的不是时候,一到北京就感到一阵阵凉意袭人,但心里还是热乎乎的,因为是第一次来北京,还因为是和小白一起来的,所以特别特别的高兴,感觉北京充满了神秘感。一下火车就去了八达岭

戏题秋月

只畏婆娑树叶凋——(唐)戎昱仗剑天涯走,不为红尘多风流,男儿心中何事,如此忧忧。一匹白色不知为何名的瘦娇小马上坐着一位眉清目秀的韶华青年。他腰间配着一把黑白相兼的宝剑,似如轻风般惬意,但似乎又惆怅满目

谁与灵魂漫步

问灵为何物?问情为何物?漫漫人生,你是否静静的倾听过灵的呼唤,面对诱惑,你的决择是否灵肉合体?而孤独尘海,又有谁可共灵魂漫步?谁与灵魂漫步?当朋友把这个题目通过QQ发给我的那一刹那,我愣愣的绻缩在座椅

青庐

青庐是故居,由于残破,年久失修,又实在无其他特点,又因其通体长满绿苔,故名“青庐”。青庐是旧时地主家的房子,与解放后分配给了祖父,当初就是因为庐破而大家让给了祖父,爷爷也由此有了一个安乐小窝可以容身,

人在花间住

春踏着优美的舞姿翩翩而来,一夜春风吹绿了凉台上的花草,花红叶绿,生机勃勃,花自静开,暗香浮动。我迷恋花草,一直梦想拥有一个大花园,种上各色各类,万紫千红的奇葩异卉,一年四季馨馥满庭。晨晖暮落,赏花品茗

小灰鼠

朋友送儿子一只小灰鼠。装在纺车一样的铁丝编制的笼子里,我把它安置在书房。它是一只漂亮的家伙,乌溜溜的双眼,灰色皮毛上装饰着斑马似条纹,一圈圈的,转到尾部时,却又描成淡粉色的“绦带”,这使尾巴看起来就像

灯下

深夜,一盏白炽灯的灯光把方盒般的小屋铺洒得遍体通明。我百无聊赖,手肘支在桌面上,手掌托着下巴颏,凝神注视着窗外,任由思绪像长翅的蝴蝶,翩迁飞舞。窗框外是一口深邃的黑洞。在那里,深沉、辽远的夜幕俯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