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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回眸

提起国色天香没有人不会想到牡丹的,不光是因它美丽,还因为那一段不依附权贵被贬洛阳的传说。小时去公园,曾经在兴庆宫沉香亭前的花坛见过。那不是开花的季节,听人指指点点的说是牡丹。不开花的牡丹我并没有什么大

云上赏云

夏日的天空最不缺少的是云,云上观云更是这个季节里飞行旅途中的最大享受。穿行在蓝天之下,白云之上,仰望幽邃神秘、广袤无垠的蓝天,俯瞰似海非海、亦真亦幻的云海,仿佛置身奇幻缥缈的童话境界一般。晴日里,放眼

当善意遭遇信任危机

一次,和朋友谈起帮助别人的方式时,他说,自己以前常帮助别人,但他喜欢看得到,又不张扬的帮助方式,既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心里也有一种成就感。我想起了我们班的一个男孩子。那孩子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父亲在郑

草原梦回

想不到三年内我去了两趟内蒙古,可真是有梦回的感觉,心里感慨无限。这原来不曾奢望再次登临的大草原,用她最温柔最美丽的一面迎接了我这个远来的客人。早上的太阳特别地灿烂,我渴望重回草原的梦居然实现了,一下车

油盐夫妻是冤家

今天是情人节,到处是有关情人节祝福的信息。说实话,我羡慕那一对对浪漫的情人,而自己却对这个节日没抱什么奢望,原因是我和老公闹别扭好几天了。早晨,老公早起出去买了早饭,吃完后一抹嘴,不声不响地去上班了。

白玫瑰的不了情

话说白玫瑰无奈之中,也就是他和那“黑黑的”一起走“五七道路”之后,知道“盛筵难再”,便和她的新欢步入婚育之路。她很幸福,丈夫是“珍珠落玉盘,响当当的”,不像那人头戴小“瓜皮帽”,处处如履薄冰、时时如临

不惑之年的人生

走进不惑之年,我们的人生会有许多的文字!翻过农历十一月二十一日,我的人生就走进了不惑之年,回望走过的四十个春秋,心里掀起一层层,一叠叠波澜。往事如云,人生如梦,我们的生命竟然在我们转身之间被时间带走。

为文贵真

总是那么热情,总是那么谦逊,总是那么帅气,总是那么纯真——这就是赵东,一位四十出头的鲁西南才子。初识赵东,是在一位朋友的画店里。那天,他穿着一身工商制服。刚进门我以为是收费的,并未在意,可他却比一般的

怀念是摇曳的风铃

那是一次漫长的旅途,我一个人的旅途。一个人的旅途总是显得有些孤单。我记得当时火车里很干净也很安静,很多人都昏昏欲睡,只有我一个人寂寞地坐在车窗边凝望着窗外的风景。不知因何缘由,在那次旅途中,我突然想起

是啥,让我今生只能作普通人

窗外,一直下个不停的雨,很有节奏的敲打着雨棚。隔着玻璃听之,心里犯下嘀咕:局里组织的老干部钓鱼活动是否因此被取消?现在我是到垂钓中心?还是到办公室?纠结与犹豫中。犯难之下,择其了手机,拨通了办公室主任

家乡的中秋

“年过中秋月过半”或者“年怕中秋月怕半”,类似这样的话,在家乡人的嘴上经常念叨。这句话如果将它翻译成古文可以这样说:“念天地之须臾,渺沧海之一粟”。都是用来感叹光阴和人生的!说这句话时,很可能是一个月

肩负一担粪

记得小学的时候,遣词造句是经常的课业,“如果你想干某某,那么就开始某某”、“一边怎么,一边怎么”等等,缠的你开始厌学,直到老师的鞭子打在自己红润的胖乎乎的小手上。有时候也就是因为一句不合适或不合老师逻

十年之后再重逢

有事到兰州,办妥后联系十年没见的老同学,打通电话,没报姓名,彼此已知。等到同学下班已下午六点多,天气气温正好,手机响起,记忆清晰,不知说什么,一旁的老公说是你的同学吧?啊!拿起手机听同学说他已预定好了

借我一生好不好

夜幕在悄悄的降临,连日阴雨后,空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风吹过是微微的凉,一阵一阵地迎面而来,玻窗外的蝈蝈鸣声一片,叫得卖力而得意,还有那盏孤灯柔和而又安静地亮着,这样的夜晚温柔而恬静,只是心中的思念犹如

那些伤感,不过是一念之间

他们都选择丢下我去了遥远的天国,也许那里真的会有属于他们的幸福。都希望我快乐,可根本没有人知道我是多么的无奈和悲哀。在这个金钱和地位骄横的世界,我只是被神遗忘的孩子,没有资格得到很多,从来没有谁会在乎

印象玛纳斯河2——人在边疆之十五

我们要在沿玛纳斯河半山腰挖一条水渠,引玛纳斯河水来发电。开工那天,工地上真是热闹,成百上千的人在山腰上一字排开,挥动铁锹、十字镐,硬要在半山腰挖挖出一条水渠来。工地上的大喇叭不时播放出一些鼓动士气的歌

爱雨花,朵朵美如梦

雨天,院子的雨水常常积成一洼洼水塘,湿淋淋的令人生厌,路过时得踮起脚,还需要弯弯绕绕。可是有一天,她竟在那旁边看得入迷、听得出神,忽然觉得淅沥沥的雨声悠扬好听,飞舞飘扬的细雨点点好看。雨点和积水交融,

石语

石语,武安市徘徊镇徘徊村人,四十多岁,徘徊中学一名普通职工,是位专为教师做饭的厨子。初次见到他,他正在伙房做饭,矮矮的身材有一米六左右,胖胖的;腰壮膀圆,并不见浑身赘肉,属于那种壮壮型的;手臂有力,腿

灯火,与我无关

落莫的人,些微的琐碎,心湖也会泛起涟漪。炎夏的夜晚,鼎沸的人声,浮动在喧嚣的街道。一片的嘈杂、一片的川流不息,斑斓的灯光下,第一次对这方生活了三年的土地,感到无比的陌生,我一个人孤独的跋涉,尔后,一个

夏至杨梅满山红

“这是余姚杨梅吗”?“当然”!水果店老板说。买好一尝,恭喜没有吐出来,忍不住问:“淡渣渣的为何不好吃”?老板说余姚杨梅就这个样子。兴许尝的那颗杨梅不好,再尝如此。……不对头呀!天定的要到夏至脚跟杨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