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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隐喻摘《莲花》

不像是在阅读。以前读《清醒纪》,总是不时抽身出来寻找安妮宝贝的影子;但是现在,阅读她的《莲花》更是一种自我检省和反观照应的过程,照见自己的人生选择与态度,暗暗地与苏内河、纪善生和庆昭来做比较:究竟我心

生命中的女子

1、唐健在新学年的第一天,就在人群中看见了苏方婉。是那样羞涩的女孩,一下就击中了他。那个时候的唐健,已然是小老板的派头,在大学里经营着小小超市。一帮学姐领着这些小学妹往宿舍里面赶,苏方婉背一只牛仔小包

心香一瓣为君溢

传说,在江南以南的岭南,有一种特殊的沉香木,有氤氲的香气,有入水即沉的品性。那是在茉莉花盛开的季节,采下含苞未放的花儿,与沉香木混合在一起,装在瓮里密封起来。那些待放的花儿在瓮中静静地开放,它所散发出

不去的泣声

记忆里,最深的莫过于母亲的哭泣。求学的那段日子过得确实很艰难。父亲是民办教师,工资微薄。家里近十亩责任田及繁琐家务,几乎全由母亲一人承担。每年寒暑假,我们都会在父亲的带领下,搞“生产大会战”;种植耕除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美

美是上帝赐给女人的一份礼物。美人从来天注定。天下的女人一降生红尘,美与不美,早已由老天爷安排好了。这是谁也无法左右的事情。天意何人可违哉!美人是皇冠上的明珠,万花中的牡丹,百鸟中的凤凰,鸡群中的仙鹤,

记忆深处的记忆

从我呱呱落地的时候,医生宣布我性别的那一神圣的时刻我的命运就已经被注定了,注定不会拥有起正常的童年乐趣,不会有太多机会享受到自己父母的爱护,更不会得到奶奶跟爷爷的呵护……传统习俗的影响再加上封建社会的

那人,那人,那些事

我固执的认为只要我不想,所有的幸福都会安然无恙,一切事情都会按预想的轨道发展,却不想,时间扼杀了我所有美丽的梦。那年我走了,他逝去了,一晃多年,再次回到故乡,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记忆一片空

流着泪的你的脸

那天,我第一次深深的伤害了一个爱我的女孩;那天,我第一次看见那个女孩为我泪流满面;那天,我深深的陷入自责的漩涡中无法自拔。流着泪的你的脸,那么让人心疼万分,让人愁肠百结,却又无可奈何。你白皙的脸庞,一

平凡的父亲

父亲离我们而去已近九年了,按农村的习俗要给他换“房”。八月初一又是一个小鬼节,弟弟和我,以及叔叔姑姑都去给父亲换“房”。八月初一这天,天阴沉沉的,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似乎也在为死去的人哭泣。许多埋有

重症病房之抒情

浮生若梦,对于行将就木的人来说,这早已是心知肚明。浮世如云,对早就退出江湖的人来说,那也早不足奇。岁月流沙,虽能铸造出一种独有的淡定,但人非圣贤,当你真正躺在医院的重症病房时,一切的心境,也许就另当别

“万国旗”迎风猎猎

一妻拉开阴面屋子的窗帘,我并没抬头,眼睛仍旧盯着显示器,一双笨拙的手,仍旧在键盘上笨拙的跳动。妻子说,也不把窗帘拉开,看看,外边的阳光多好?听了妻子的话,我这才扭头,往窗外瞥了一眼。也就是一眼,头就转

随笔一则(二)

汉代的司马迁说: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现在觉得这话说的极是。世界上存在的事物都有其指向,虽然事物的本身意识不到这点,但造物主给了它们意志,使它们存在便围绕意志而旋转,也就说,造物主给了它们存在的目的。

从武则天诛杀裴炎想到的

目前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栏目,正在热播中央民族大学历史系教授蒙曼女士主讲的,中国历史上唯一封号的女皇帝《武则天》。其中在《诛杀裴炎》一集中,讲到了武则天在扬州叛乱未平,大敌当前的情况下,却斩首了顾命

细雨迷蒙,轻烟袅袅

又是下雨的天,炎炎热气被清凉的雨水一带,大地一片清凉而湿迷。浸泡在难耐的炎炎夏日灼浪里,心里最渴盼的天气便是如此烟雨迷蒙的清凉与湿爽,烦闷而躁郁的心在风里雨里不禁也变得轻柔而爽淡。女子走过身边时,说了

便江印象

抵达永兴县城边的潘园码头时,正是夏秋交接的八月,骄阳下的便江露着灿烂的笑容,迎接我们这二十多位亲人的到来——我想,用亲人一词来形容我们与便江的关系,是毫不夸张的。因为,便江是耒河的上流,耒河的水就源于

那些木槿花

我和七七第一次见面时,她问我;“你觉得生命中什么是最不可或缺的?”我说是水。她笑了笑,却说:“你错了。应该是盐。”再问她为什么,她却说下次如果有缘见面就告诉我。我和七七第二次见面时,她没有直接给我答案

清晖情

受一个朋友所托,昨天去了趟大良,替她拿自考准考证。拿了后,不想回家。在家食店治饱肚子后,心情依然是止不住的郁闷,更不想回家。干脆找个地方游玩下,或许可以改变心情。本想去一个在博物馆工作的朋友处去,转念

落空的18岁

拿错收藏夹里的一张报纸,本是要拿前几天收藏的一张广州日报,却是拿出半年多前一张“讣闻”的报纸,无意间又看到佳佳那张无辜纯真的脸。她死了,我必须承认,只是我害怕这样的事实,无法接受……多么残忍的事情……

脑神精

早晨,刚走到楼下的小菜场,就听到这里大吵大闹,原是新来了一个打扫卫生的,他让这些菜摊子往后挪,原本就不宽的路已被菜摊占去一大半,因这里是三叉路口,人车甚多,常因菜摊占道而引起交通不畅。那些穿制服的,收

心里的那一方净土

今天是妈妈的生日,晚上和爱人孩子一起回家吃饭,年年如此。由于是星期六,爱人休息,我刚倒夜班出来,所以回去的比较早。妹妹和妹夫、外甥早就回去了。到家时,两个小孩见面,十分开心,相约着去摘蟠桃(这可不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