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为悦谁者而活?

自然规律的无限循环,一切生态的无限繁衍,造就了无以数计有着生命气息的万物生灵,而且是生生不息,前仆后继的壮观。小到蝼蚁飞蛾花草鸟兽,大到我们有着超凡能力的人类群体。若不是这些大大小小的生命存体,用有限的精彩点缀着这个世界,那这个世界将会是多么的枯燥和无味啊!我在想象着2012的到来,是否会真的如影片中的预言而让人惊吓不堪。
每时每天,每月每年,我都觉得自己像个着魔的幽灵般,随着平凡的生活像在一个磁场里被动地牵着行走。魔力驱动,装扮皮囊,我可以展示的世界也就是摆钟那么大,围着那个固定不变的核心,不停的在转,不停的在走,不停的在表达着自己对眼前诱惑的执着和无奈。是的,是诱惑。生命中,就是因为有了那些无数精彩绚丽的诱惑,才引诱着我们有动力活下去吧。假如无视诱惑,生命也将形如朽木。红尘滚滚,岁月如歌。平凡的生活里,我在用自己有限的生命,摆渡着无限时光中的汪洋逆波。
不知不觉,十月将尽。若这时候想在寒冷的季节里问春,那一定会像是在生命的尽头里痴痴的寻梦一样,花开几枝香,善恶几轮回。小花小草暗香浮动,名丹贵芍挺胸绽艳,他们在季节的风雨里顽强地兀起,又静逸地损落。自然界的这些生命体,也有他们自己的悲悲喜喜啊!叹不尽的是芳华美艳时摄人心魂的那些留恋的回眸,悲不完的是秋蝉声声凉月孤寂的惨淡。然而,这一切的金锣玉璨,精灵雅骨,都是在这有定数的轮回里自生自灭。
窘境是怎么来的呢?想起前几天的事来就让我很难堪,也很搞笑,继而就是让我苦笑。我居然用自己那较真的执着,成就别人的卿卿我我、生生世世、血浓于水般的亲情呀。佛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可愚笨的我总也悟不透这些佛语的奥妙,却在无意而为之的情况下,用我自己的懊丧渡捐了他人的感动和快乐。不过,我是愿意做那“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佛界教条的。也许,每一个生命的存活,就是一个微型世界的载体,谁都难以了解谁的本质。有时总觉得自己特像个淘气孩子,想用顽皮的手段走进别人的内心去看一看。但谁也不是谁的谁,就像爱恨无根,因果无门一样辟奥而深远。
有时候,当我默然看着这个虚拟世界里的那些貌似软语暧昧的恭维,和亲亲爱爱的表演,就会被这些表象的真真假假给晕的七腥八素的反胃。只好用冷眼旁观者的淡然,和哑然一笑的啧舌,无语静默。我这样的表情,似乎变得有点不食人间烟火不经人情世故的味道了。岂不知,天在转,地在动,人心能不变吗?我时常感到一种莫名的害怕,我不敢去接近那些辨别轨迹的真实,也不敢再去捕捉那些生命中虚幻的完美,更加不敢融入在那种粉饰着虚妄的异样气氛里。或许是因在我有限的生命里,再也找不到的就是那些真情和真意了吧。这个世界,只要柔弱能变成坚硬,那么热情就可以变成冷漠。
有人说,人和人可以远隔天涯,但心和心却可以万里相连。我在想,是真的吗?也不知道那个上了天堂的小悦悦体会到了没有。人间有太多的悲哀让人猝不及防,那些僵硬的面孔,和冰凉的冷漠早已覆盖了世界的真情真爱。所以这世界的悲剧,又何止是让小悦悦一个人遇到了呢。也许吧,这也是他用自己幼小的生命,撰写了偌大一部“天堂有爱人间无情”的灵魂备忘录吧。这份生命未待绽放的杜鹃之红,究竟在为悦谁的眼目,而于这人世里活了一小回呢!
时代的进步,快的让人有点天旋地转,和应不暇接的茫然。随之而来的,便是对教育界的无奈。新鲜的“绿领巾”事件哄然就登上了圣殿的大雅之堂,系在了天真烂漫孩子们的脖颈上。这该是老师颜面上的光彩呢,还是祖国未来的红色尊严要被转向呢?我不禁想起了前几天逼着儿子诵读课文的情景,淘气的儿子不听话推三阻四不给念,我愤然训责说你不想读书长大了就连讨饭都讨不到云云。没想到儿子一反他的调皮劲,一本正经地对我发出了不满的抗议之声:老妈,你怎么可以这样打击我,伤我的自尊呢?面对十岁儿子的振振有词,我无语了。是的,孩子也要自尊啊!
这几天,好像很盛行这句“女为悦己者容”的话。以前我没思想过这句话的问题,作为女人是不是很应该惭愧上一把呢?一直觉得自己自从为人母后,就没有什么可以为自己而“容”的了;一直认为我现在之所以“容”,也是为了家中的几位成员的快乐而“容”的;而且深深地以为作为女人,只要爱你的人爱你,你容或不容,他依然还在那里守护着你。要是你爱的人不在爱你,你即便容成了天仙,他也不会回头悦你的。两情相悦才能悦,一方独悦不是悦。相比之下,我是比较喜欢上句“士为知己者死”的。所谓高山流水遇知音,一生难求是知己呀。我一直梦想着能有这样一位知音可以让我遇上。他可以懂我所懂,知我所知,痛我所痛,想我所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快乐不来侵扰,烦恼替我来担。如,今生果真能遇如此知己,我一定愿意为他而死。然却,知音如梦,一世难求。
有一种风雅与生俱来,有一种寂寞挑灯独饮。薄弱的生命自有它转瞬即逝的绝美,遗忘的爱情潜伏在黎明的草原上整装待发,即便是有心有余悸的忐忑,也将预备着抒写无数个生死轮回的附庸之章。举一杯黄藤酒,体会其中的索索离愁,苦的是难将一首《钗头凤》千年的幽怨换回,扶不起那围柳宫墙再度的容装。守望万丈红尘,原来保持住遥远的距离,才是生命里最纯最洁的留白。致命的欲望引诱着真真实实的生命,在岁月的长河里蠕动游离。实实在在的生活,在锅碗瓢盆的交响乐里体会着对生命价值的无尽遐想。每一个早晨的太阳,都拥有着一个新的故事。而无论那一个故事,都可能会把你走成一卷蓝色的沧桑。
我很想站在无限的光阴之外,能淡看那有限生命之濯濯。但还是纠结着自己有限的生命,究竟是为悦谁者而活呢?突然想起红楼梦里的一句话来,是曲子《寄生草》里的几句词,即: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那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我虽然不懂词中的深意奥妙,但品读出来的却也就是一种,对生命过程中那些生生死死沉沉浮浮的无奈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