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失的岁月:我的2007
走在零八年的小道上,蓦然回首昨天,那些走失的日子,已经淡然。我不想就这么快地拥有了它的到来,我也不想就这样又长大了一岁,却一事无成,我更不想就这样被后面的人群推着走到零八年的门口,我此刻还想拥有我的昨
走在零八年的小道上,蓦然回首昨天,那些走失的日子,已经淡然。我不想就这么快地拥有了它的到来,我也不想就这样又长大了一岁,却一事无成,我更不想就这样被后面的人群推着走到零八年的门口,我此刻还想拥有我的昨天。但我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它已离我而去,没有一点痕迹。2007年,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没在家里过农历十六。每年的这一天,村里都要举行一场重大的盛典,或祈平安,或求雨顺,但我知道这以后都将和我无关。从小到大,二十多年,第一次错过了这样的盛会,我一直对它虔诚,它也一直保佑我幸福长大。
母亲一再挽留,她还想让我再吃上几块肉。她知道,孩子在外头生活很清苦,只是相聚的时间如此短暂,她还没来得及好好瞧上两眼,没来得及好好炖点东西给孩子补补。可是我却要表面假装坚强,更不忍心掉眼泪。其实我更知道,家里的母亲生活更是艰苦,是否她早上对着镜子时候,会望着满头的白发叹息。或许,根本没有时间拿起镜子,看那些岁月走过的痕迹?
在回学校的车上碰到小亏和阿兵哥,夹着简历袋子,一脸的疲倦。他们已经早来了几天,年初有几个大的招聘会,所有的人牺牲了许多东西,然后早早来到学校,做各种各样的准备。找工作成了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难题,每个人都在徘徊,也都在彷徨。辅导员一直在做心理辅导,找工作的事情急不来的。但是大家似乎都憋足了气,恨不得心里的气力一下子全冒出来。谁都知道若是晚了,就什么也没得捞了。
晚来了几天,感觉自己落后了一大截,千头万绪却不知道如何下手?索性,放任自由。
跟着阿兵哥去了几个招聘会,人多,职位也多。可是突然发现,这一切都和我无关,我只是拿着我的简历,像是发传单一样,看见有两个化学的字,或是化工的字,投上去,然后转身离去。我不想去期待结果,期待的日子像是煎熬,漫长而痛苦。更何况,我还有牵绊的毕业论文。
毕业论文跟找工作一样,也是没个头绪。药品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根本不知道要哪些药品,哪些仪器?我和小弟,超超一组的,我们晕,导师比我们更晕。导师让我们几个查文献,突然觉得那些什么狗屁不通的论文,一人一个说法,到底谁的是正确的,谁也不知道。或许,都是错误的。
阿黄、阿姨、小芳去了广州,突然发觉,分离竟是如此容易。我也想,抛开没头绪的论文,抛开学校的束缚,去陌生的城市行走。即使,我会迷路,即使,我会茫然,但是至少我还在行走,而不是现在,原地不动。
上学期缓考的一科大气污染,四年了,所有的期末考试都是顺顺当当的,终于在最后一年的最后一科有点意外。背了好久答案,发觉很晕。心是浮躁的,人是漂浮的,什么心思也没。工作、毕业论文、还有预期的补考,所有的东西夹杂在一起,浑浑然,不知如何下手。没想到最后的考试如此轻松,老师发了试卷,还有几个真正补考的学弟,老师把门一关,然后自己在看杂志。紧张的气氛一下子上来了,老师说,我只给你们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发现手很酸,大概是抄得太猛的缘故。结果如此地轻松,可是过程付出却是如此地难。
过程。想起了我的考研之路。冬天的日子里,吃喝拉撒不过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然后外面天塌了都不去管。那时候和阿兵哥,垃圾铿,还有几个考研教室认识的外系的女生,一起努力,资源共享,寒冷而充实。期末考时,实在受不了大气污染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公式,看了都烦。所有的脑子只有三个代表,邓小平理论,还有三民主义什么的,要不就是acclaim; claim;exclaim;exclamation;reclaim;proclaim。这些现在看了仍头痛的词汇。好在,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几个去申请缓考,老师一再提示,你们不要申请了,都大四了,下学期要好好工作啊,缓考手续很烦的,没事的,大家都会过的。只是我们还不够勇气交上空白卷子。最后老师也没办法,签字办证。
只是自己所有的付出到最后成了一纸空谈。阿兵哥去了厦大,垃圾铿说被调剂的学校太烂,不想去了。而我的华工通行证呢,到底遗忘在了哪里?
三月的雨,下得让人心烦。它总是不急不缓,仿佛有很多的时间和你耗着。多希望它可以一下子全冲过来,淋个畅快,把那乱糟糟的心情也洗去,然后让我看看那久违的阳光。而我的祈望却是如此的轻薄,和着雨水,沉到未知的角落。那些花朵的开启,那些果实的成熟,有没有我的一小点功劳?却听到有人在嘶笑。我赶紧,快步走过雨水,做我的毕业论文。
毕业论文单调和重复,就是A加B,然后找一个C可以沟通的。但是C总是很难找,到底要找一个人,还是一个团体?导师难得见上一面,他没给我们一点建设性的建议,只是安慰似的,再试试,再试试。可是,我们站在学校与社会的连接点,扮演着C的角色,很想抽身让自己离开A或是融入B,却没那么多的时间让人来确定自己的角色。工作的职位是那么的有限,而我们的时间却是那么的少。眼看着毕业的时间一天天即将到来,偶尔,结伴出去瞧下招聘会,一样的结果,一样的心情。
好在四月的时候,看到一家大公司要人,是化学的。但是看那ROHS工程师,特别生疏,赶紧上网找了下概念,背起来,就冲过去面试。忽悠了两下,居然进了。然后就到市郊的这家大公司上班,挂了个工程师的职位,有点神气。虽然工资很低,但至少最基本的满足有了:大公司,高职位。把进行了许久仍没头绪的毕业论文扔在一旁。过了一阵子导师催得急,试探性地问,要是做不出来怎么办?可不可以写失败的实验?老师说不行。没办法,只好周末的时候回来加班加点,做点实验。但是发觉实在是没有头绪,可以是经常聚下小喝酒的缘故,脑袋瓜子不怎么好使,好在有工作的安慰,可以不考虑后忧。此时的宿舍已是人口稀少,偶尔的两三个人,还在烦毕业论文的事,或是工作没有着落的人,还在电脑前消耗不多的学校日子。不知道为什么出来的时候特别想回宿舍,想回到学校,没事看看大家也好,心也安了,觉也踏实了,即使蚊子在耳边嗡嗡叫,也觉得是在幸福歌唱。难得一两个同学回来,赶紧上馆子小聚一下,时间过去很多,只是实验一点也没进展。
阿兵哥去厦门复试了,他走了一条我们原来都想好要一起走的道路,可是现在我在走跟他三年都不用去想的路。我们两个便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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