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浓于水的亲情,那些无法撼动的爱情

那些血浓于水的亲情,那些无法撼动的爱情

丘园散文2026-02-03 02:21:59
流年这个事物,调皮地就像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它经常躲在墙角,嚣张地看着我郁闷,嚣张地看着我痛苦,嚣张地看着我在时间的黑洞里挣扎着,嗷哭着。我已经二十二岁了,真是个尴尬的年龄。可就在十年前,我还在门
流年这个事物,调皮地就像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它经常躲在墙角,嚣张地看着我郁闷,嚣张地看着我痛苦,嚣张地看着我在时间的黑洞里挣扎着,嗷哭着。我已经二十二岁了,真是个尴尬的年龄。可就在十年前,我还在门口的大树边玩着跳皮筋。我现在二十二岁了,我已经从读书的生涯里爬了出来,在社会中摸索着前进,寻找着未来的去路。我现在二十二岁了,但我经常还会呆呆地靠在床头,掐着手指,追忆着逝去的河流,怀念着过往的曾经。那些的那些,从以前到现在,从现在到将来,从来都是那么地刻骨铭心,从没有忘记过,从不敢忘记过。
——题记
(一)
五岁,谁都拥有着美好的童年,当然,我也不例外。老家郁郁葱葱地种满了龙眼树,大人们都下地干活了,只有我们几个邻近的小孩一天到晚疯狂地跑在树林里嘻闹着,不到家长们开骂是绝不舍得动身回去的。那时爸爸在分镇的供销社工作,来来回回都要坐车。分镇是盛产煤矿的,所以为了运煤方便早早就建起了铁路。说起来,我第一次坐火车就是在五岁左右,但我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了。我们很喜欢坐火车,弟弟经常在车上抢客人的橘子吃,但因为长得可爱水灵,大家都非常愿意地整袋整袋送给他。我小时候的性格却是个超级闷骚,动不动就哭的那类型。妈妈在家陪着爷爷奶奶,我跟弟弟天天背着书包上学,亲戚来了都会站在一起拍个大合照,过年了更热闹,连鞭炮灰都堆了好几层,欢声笑语,温馨惬意。那是幸福吗?那确实是幸福啊……
在老家上一年级的时候我参加了朗诵比赛,背的那什么“秋天来了,树叶黄了,一片片叶子从树上掉下来……”,当时紧张得无以复加,但起码背完了,然后我抱着长长的“朗诵大赛第一名”的奖状兴高采烈回家去了。爷爷奶奶都是可爱的老人,他们见状都笑开了花,抱着我跟弟弟连连说着真是乖孩子。
小孩子都那样,喜欢粘人喜欢撒娇,爸爸要工作,妈妈要干活,所以我们经常都陪在爷爷奶奶身边,陪着他们唠叨,陪着他们散步。弟弟小时候很乖巧很讨人喜欢,而我呢,性格有些矛盾叛逆,经常会做些奇怪的事情,但我总有个习惯,就是陪着奶奶,奶奶就像个知心好友,总是能教我很多事情。爷爷呢,是个好男人,他每天都亲历亲为地种些蔬菜水果,说可以提供给我们下一代用,其实只是那几十棵龙眼树就够忙活了。爷爷很爱奶奶,他们两人走到哪都是关心到哪,是村里的模范夫妻,他们还是五四运动时期认识的呢!我还看过他们的青年照,帅哥美女,嘿嘿嘿。
命运有时候能决定很多事情,这话是真的。八岁那年,爸爸的工作没了,家里开始筹划着去市里做生意。开始爷爷奶奶很不赞同,因为生意场上变化多端,始料不清,但最终还是让爸妈去闯了。毕竟还年轻,有些事情决定了就要去加油去努力。我们来到市里租了房,爸妈开了店做起了生意。我和弟弟来到市里进了小学重新从学前班读起,之前是早读了,现在这样刚好和那些孩子的年龄平上。我们每到周末就回老家陪爷爷奶奶,给他们报告最近的情况,听爷爷奶奶分析着。
爷爷曾经从武汉军校毕业,当过厦门炮兵连的连长,真正打过仗拿过枪的军人,然而在一次战役中被就近的炮弹震坏了耳朵的耳膜。后来退役后,就当了分镇的主任,再后来退休了,就当个散人,逍遥自在。奶奶读到高中,这在旧社会是个高学历,而且她教过书,懂得很多大道理,所以常常在周末晚上一家人的聚餐上就会向我们两大两小传授着经验知识。
市里不比老家那样的山村,存在着更多的勾心斗角。这一点后面都被爸妈发现了,生意场也像个战争,疲倦着两位大人。曾经我背着书包跳着回来时,就看到爸爸的鬓角上出现了白发,可是他才三十多岁啊!爸妈很辛苦,我们都知道,但小时候没心没肺,还是照样玩耍照样犯错,现在想来,只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那时,奶奶已经被诊断出来是十二指肠癌了。将奶奶送往市医院,在外地闯荡的叔叔大伯都焦急地赶了回来跟爸妈姑姑商量老人的病情,爷爷也坐在一边听取着意见。但我不知如何来描写他当时的模样。爷爷寡言,什么事都不会说出来,但那样深刻的情绪,是悲伤吧?那是怎么样的爱情?……我好想哭,我怕我按不下手机键继续打字下去……
(二)
我们这里是个封建的地方,在老家的时候,大家都会很早睡,然后四周黑暗一片。而我偏偏就有个坏习惯,怕黑。山村里的夜有虫叫鸦啼,偶尔还会有几声狗吠,声声入耳,尔后我就大睁着双眼再也睡不着了,就算睡着也是一整夜的噩梦,醒来比睡着更累。现在想来,这个习惯是从知道奶奶得病时开始的,那种心理,是害怕。然后从我这里延伸出去,又害怕到了鬼怪的地步,害怕晚上周围的一切,我会把自己缩在被子里,不沾到空气,即使是夏天,就算流汗了也不出来,那样就没事了,可以安然地睡。
奶奶的病情控制住了,需要时时靠药物和针物来维续,这对我们大家都是一种鼓励,毕竟能治不是吗?我们怀着对生活的希望照样前进着,叔叔大伯姑姑都回到各自的家庭中,爸妈也开始操心着生意,爷爷将奶奶接回家,天天衣不解带地照顾着。我们还是每周末聚一次,凑在大厅,谈天说地,看着爸妈的可亲笑容,看着爷爷奶奶和蔼的笑容,还有弟弟机灵聪明的举动,我只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我真是个幸福的孩子。
从四年级到初三,是家境最拮据的时候。做生意亏了本,欠了债,爸妈不得不找了份苦工来养活家庭。突然间的变化有些措手不及,压力弥漫在小家庭里,每天我和弟弟听到的都是少不了的争吵,那是无穷的压力,本该要解除的压力。我当时还没懂事,很多事情都不明白,只能在一旁忧心着,然后向爷爷奶奶诉说。两位老人见状更急,周末就成了开解谈心的必需时刻。
生活,生活啊,现在想来,就是坚持地走啊!不要回头,不要后悔,向着前方走。上了初中,日子还是一天天过,我们的家搬过一次又一次,爸妈的工作换过一次又一次,我的成绩也掉掉落落一次又一次。然后,属于我们的青春期到来了。叛逆和早恋的问题环绕着我们,郁闷着大人们,困扰着老人们。不过终究我还是没碰,可还是被祸及到了一角,情绪不稳定,性格很沉闷,而成绩也骤然下降!当时我的文字底子好,所以语文英语每每排第一,但数理化就倒数前行了。老师点着我的额头,无奈地说过N次:叫你家长来。
我想我是不爱动脑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