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9日

对于我来说,这年头,上网并不是什么十分令人神往的事了,占据我生活中绝大多数时间的,倒还是做官。其实官位并不是特别大,一个小小的社团社长,然而在现实之中,我却不能否认,它带给我的快感,尤其是在学校组织什么活动的时候。
最初,我并没有想到把文学和做官联系起来,直到来到我的大学,我才发现,原来这也是可以互通的,原来这也可以做成产业。曾经很不以郭敬明的商业化写作为意,但是这时,我也明白了,金钱和名誉的诱惑是何其的大,大得让我们,乃至是每一个批评郭敬明的人都无法把持。比如说我,曾经是多么虔诚的纯文学教徒,而现在也会为了哪一本杂志会不会发表我的文章而耿耿于怀。
前段时间,我带了文学社一帮人马去看了由王鹰先生执导的话剧《墙倒》。在大雨的哗哗声和墙倒的轰隆声中,我看到了文化人是怎么在现实社会的物质欲望中走失的。于是我就有些惶恐了,我也是一个文化人,为了文化可以放弃一切的人,但是在充满色与欲的世界里,我到底能坚持得了多久?我的文化人格到底能不能保持健全?
这是一个不得不深思的问题,我们学那么多的东西到底用来做什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把我们祖先的书找出来,好好的对今天在生活中的我们自身做做反省?在灵与肉的选择中,我们选择了哪个?在选择之后,我们又得到了什么?
我们看到的是我们越来越不懂得思考,越来越不懂得辨别,越来越不懂得珍惜。在我们的物质生活日益得到满足的同时,我们的精神家园却陷入一片荒芜,吃过肉喝过酒以后,我们感到的是无尽的空虚。
每一类人对于某种特定的东西,都会具有某种特殊的感情,文化人也不例外,在其它人眼中,这种情怀反而成了迂腐的典型。然而无论迂不迂腐,我们都必将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就如杨昭先生所说,文学是一种生活状态。
我曾经问过任继敏老师,怎么才能保持文学守望者的本色。任女士说,其实我们根本就不用去疑惑,我们只要做自己想做的,做好自己,过好自己的每一天,以自己原生态的方式去生存就行了。当时,我想,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牛奶面包,我们都是守望者吗?如今看来,这种貌恭而不心服,只能说明我的浅薄。我们守望的是我们的心灵家园,我们的文学世界,而从来也没有人规定过:我们的心灵家园,文学世界必须是一样的。
最近经常和老家来的朋友一起出去游玩喝酒,美其名曰是,去民间采风释放心情。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是在给自己找放纵的借口。但是我们都不去说破,任自己沉浸在那个连我们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里。到头来的结果,只是我们全皆早早地宣告经济危机的到来,民风虽说采到一小点,而心情却完完全全没有得到释放,反而因为囊中羞涩而感到尊严的荡然无存。照样,我们得到的仍是空虚。
当然,我不否定,就在敲打这些文字的时候,我也是带着无法排遣的空虚的。于是我想到了肉欲与金钱,我想到了在色与欲的诱惑下,我们的精神家园如何才能永葆生机。
我是不知道的了,不然我就不会感到空虚了。
我在等待,等待有谁能告诉我,我们的这些缺失,如何才能够找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