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何时又罢了,这个词语是我的宠爱,最早是在一个电视连续剧上的主题歌曲,好象叫《游龙惊凤》,后面还有一句是:左一遭右一遭。当时看到这个电视的时候在我们乡下的大街小巷里传唱,因为缺乏音乐细胞也没有学会,只是感到音调高昂嘹亮,有点轻微的苍凉。故此以这两个字作为二十一惑里的一个题目,来絮叨一下我近段的思想观念。
五一期间学校放假四天,本打算到查岈山薄山湖游玩,但是往老家打电话我的外甥被热水烫伤了脚,近一个月没有愈合,颇感担心,也很长时间没有回老家,就这样我在五月二日搭上了回家的汽车。让我牵挂的还有一个事就是有几个民刊报纸从其他城市飘到了老家,我写的文字大都在乐趣网上,它是一些民刊的选稿基地,至此我的散文诗《读懂你的悲哀》发表在《涡河文学》、《所有的日子长满泪水》发在了新疆石河子大学办的《火种》、《让父母走进我的小诗》发在了《陕北诗报》、《走进田垄》发在《齐鲁诗苑》等,备感欣慰。这几篇文字是在去年飘雪的日子里写的,当时的雪花很张狂,我坐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厚厚的雪花让整个城市银装素裹,而我的心无比的疼痛,凛冽的疼痛,那些大片大片的雪花肆虐我荒芜的心田。离开旅游的日子,而又囊中羞涩,让我的日子越来越艰苦,套用一个古句就是:怎一个苦字了得。孤独而苍凉,那些精神痛楚要比身体之痛来得更猛烈。所以我拿起手中生硬的笔,以泪水作墨,在洁白的稿纸上涂鸦,或组成只言片语,当作我寒冷夜色里的慰藉。那是常常想,挣更多的钱,穿潇洒的衣服,到更远的地方旅游带着乡下父母与我的兄弟姐妹,谁知梦一边做着,一边破灭,我已经无能无力,甚至自己的生活都难以保障,在黑色而冰冷的夜里,意绪纷飞却在枕边飘冷。能够得到意料之外的惊喜,看到自己的文字变成铅印,是我最大的奢望。
而这又有什么用呢。相比之下在经济快速增长的噪杂烦嚣的社会,更重要的是追求金钱,春节过后我就来到某个技校学习技术,将来挣到更多的金子,风光无限,而那些文字无足轻重。写文字的人很可悲,大多生活拮据,他们为了精神的愉悦而耗尽更多的时间来阅读写作,至今我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必要。来到郑州之后河南青年作家高野就与我讨论将原来的〈流行诗歌论坛〉改成〈中原诗歌论坛〉,并且任命我为版主,受宠若惊。我写文字的时间不多,有时也把自己的文字展示到乐趣论坛上,那些热心文友的只言片语都让我很感激,念念不忘,铭记在心里。这次在中原诗歌论坛上积聚了河南大多数的作家诗人,都是怀着一棵虔诚的心,而在这里我又主编了〈最河南诗人诗歌档案〉得到了多数作家的支持,备感荣幸。曾经有段时间我就想还是罢了,罢了,少写点文字多点些实事,不能整天游荡在网络上想入非非,或狂言乱语,但总丢不下,罢了罢了,何时又罢了。
在乐趣论坛上那些民刊报纸总邀请我来作编辑,邮箱里也收到报刊的来信,大都语气委婉,而我基本看不上巴巴之流,而那些打着办报纸的名义来挣自己的人气实在可悲,现在的文坛沦落到这个地步了,特别是妄想成名的诗人更是不乏其数,写了一些让人生悲而可笑的话,拼成句子,分成段落,赵丽华那女人不是这样吗,不想再罗嗦,还有沈大勃勃,相必都是吃性药长大的。
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