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文明扭曲的爱欲

二十世纪初,康有为曾经说过:“妇女开放了中国就文明了”。经过百年的印证,这句话具有先觉之明。在当今社会里,妇女有着与男人一样的工作、财产支配、政治选举、婚姻自主等诸多平等权力。然而,就在这个高度文明的社会里,文明与原始、欲望与情爱又相互交织在悖论的怪圈里。用青春与肉体换取金钱和物质;用金钱与物质购买青春和索取肉体。婀娜多姿的年轻少女挽着大款老翁的胳膊;人老珠黄的富有老妇搂着魁悟强壮靓男的景象,在当今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社会的富裕可能使人迷失进步的方向,落后与贫穷可能改变人的价值取向。当富有的群体失去了道德和人性的束缚时,就会物欲横流、放荡不羁,走向颓废;当贫穷的群体失去了伦理和法制的监督时,就会贱买肉体、暴力占有财富,走向堕落。

在阳光明媚的蓝天下,当男男女女们享受前所未有的性自由时,性已不是阻碍文明进程的重要因素了,相反,越多的暴露了性的污秽和放纵的一面。如今冠以文明字眼的“性工作者”游荡在都市和乡村的各个角落,这个群体的性质绝非古老意义上的“娼妓业”了,大多数“性工作者”并非强迫和诱逼,而多数则出于自愿和喜好。这种现象在我们这个有着五千年传统文化,以道德为唯一做人的原则、视女人“饿死是小失节是大”的国度里,给人们带来了许多迷茫和困惑,但又是客观事实存在的现象,这种现象的出现有着强烈的社会和经济因素,面对这种现象,我们怎样去看待和理解呢?一些当代民谣道出了其中原委,“固定资产随身带,生意做完资产在。不用交费和纳税,晚上有人陪我睡。”、“下岗女工莫流泪,转身走向夜总会。好吃好喝有小费,大款富豪陪我睡”,这种现象并不是性本质的解放,恰恰是市场经济对性的压抑和摧残,性行为一旦失去了情爱的激情,转化为赚钱的手段,成为异化劳动的工具,那么,性行为即刻会变得索然无味,失去快乐的原则。与生俱来的生理本能虽然得到了暂时的满足或宣泄,但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享受生活。我们抗争禁锢,但不提倡肆意;我们拥护开放,但不赞成放纵。

转化成异化劳动的性行为虽不存在男女之间的情爱,却无不隐含着强烈的母爱和亲情。子女嗷嗷待哺的奶粉钱、弟妹们高昂的学费、爹或娘卧病在床的药费、丧失劳动力的丈夫或情人的生活费,无不让作为母亲或女儿或妻子或情人的心交力碎,孤力无援,怎么办?对于那些未受过良好教育,又无就业技能的妇女或少女在短时间内筹措一定数量的金钱谈何容易。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出于生存的物质需求,她就会冲破传统和道德的束缚,扭曲自己的灵魂,埋藏尊严,牺牲自己的青春,强装笑颜地出卖自己的肉体,进行性交易以获取最大化的金钱,来满足亲人和或情人们的物质需求,让自己渡过难关。这也是她们唯一可支配的自然与社会的可用资源,所以,“傍个大款养我爹养我娘,养我儿女弟妹和情郎”的现象出现就不难于理解了,虽然,这种性行为不是很高尚的,却体现着自然法则的回归、诉说人性的无奈。为此,我们要基于与人为善,有容乃大的理念去善待她们,在物质和精神方面尽力去援助和引导她们,使之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中来,享受阳光、享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