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家教(2):大树底下好乘凉

我一直欣赏秦教授的文章,《业余时间搞点有偿家教又何妨?》观点另类,不仅引起广大老师的热议,也吸引了我的眼球……关于搞有偿家教,我一直旗帜鲜明地反对,甚至冒着被生活中“爱这口”的同行匿名骚扰、工作中被单位头头有意刁难和威胁的困惑,依然发了《我不愿搞“家教”》、《反对有偿家教,提倡无偿家访》、《冷眼,看家教》等一系列帖子,表明自己的观点。
我并非与秦教授过意不去,也并不是像陈建小老弟说的那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没水平的老师……说句不谦虚的话,我在小城铁山教育基层混了将近20年,铁山在职老师到底具备怎么样的知识结构和能力水平,我十分熟悉。我曾是铁山“有偿家教”的祖师爷,原因是当时我自己主动从铁山区机关回到要死不活的如今早消逝原铁山小学,老婆遭遇下岗,我工资不能养活家人,终于“卖身”一样去“卖艺”,去做了一名搞了一个月的下作可耻的“有偿家教”老师,这是我心中永远的隐痛。我曾在一篇文章中这么写:“并非没有搞过家教,上世纪90年代中期,老婆那“破”厂子效益差,她回家歇岗,生活重担一下子压在我肩上。那时,女儿还不到一岁,我工资也低,一年春天,我就穿老婆编织的两件样式落伍的松松垮垮的蓝毛线衣“混”过忧郁的日子,因为生活紧巴,烟都暂时只能数根抽。我受尽了一些不怀好意的奚落和欺负,心一直滴着血……后来,我的哥们阿华给我介绍了第一份家教,尽管要看阔人的脸色,但为了生活,忍了。第二学期,落伍的蓝毛线衣扔了。烟照样抽,衣服不见得比谁穿得差,日子也不见得比谁过得困窘。对于嫉妒的目光,我高傲回击:潇雨是不能被欺负的,因为他多的就是本事!老婆上班后,我停止了自己的“家教”事业,家长可惜,老婆叹息。强扭的瓜不甜,老婆任由我干自己喜欢干的事情,读书,练书法……尽管在单位一直走得不顺,但我在读书练字写作的过程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宁静和快乐。”对我知根底的作家朋友都知道:潇雨一直恃才傲物,从不把自己当回事,更不会把恃强凌弱的草包猪头狗头放在眼里。作家朋友们都惋惜地说,潇雨,就凭你的才华,本来可以有很好发展空间的,唉……
我的教育博客上出现了莫名其妙的《铁山在职老师有偿家教猛如虎》的留言,原文如下:“从黄石来铁山工作有一年多了,认识了不少商界和教育界的朋友,听的最多的就是某某学校的老师自己在家办培训班了,或者是家长向我们诉苦:因为自己的孩子没有到老师那里去学习,老师隔个两三天就给家里打电话,说孩子这不认真,那不认真或者这作业没做好,那作业没做好!最后以家长没管好孩子为由把家长训斥了一顿。起初我不太相信,以为这只是极个别的现象。后来我一打听,发现铁山的教育乱套了,老师们也都发疯了,身边的人都告诉我: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在自己家里搞培训班,这样学校的教育哪有什么质量可言呀!我在和家长们交谈时他们告诉我:这事在铁山很正常!没办法,家长都敢怒不敢言!怕得罪老师后!吃亏的还是自己的孩子。在与铁山第三小学对面一个文具店的老板聊天时,她告诉我前年一个六年级的老师因为自己在家开培训班,让学生报名参加,而被家长集体投诉到区教育局,结果不了了之,这名老师不但不受处罚反而还被区教育局评为优秀教师。一次在一个朋友开的儿童服装店里,碰到一个一年级的学生家长,她满脸怒气的告诉我们:孩子在铁山第三小学读书,一天放学她去接孩子,老师让她在家多辅导孩子学习,她告诉老师自己也没什么文化,辅导不了。老师嫌这位家长没让孩子到自己办的培训班去学习,而自己请了家教,大为不满,并当着很多家长的面训斥这位家长,还说她的孩子德行不好。家长说得几乎要掉眼泪了。这样的事我已经听得耳朵都软了!对铁山的家长来说也是见怪不怪了。在铁山百分之九十九的在职老师都在自己家里搞培训班了,只要你在铁山走一遭,随便问问大街上的孩子周末在哪里学习,百分之六十的孩子都会告诉你:在自己老师开的培训班上课。只要你晚上随便在哪个社区走一走,就能听到发自居民区孩子们的上课声,或者看到某栋楼下接送孩子的家长。这样学校的教学质量可见也好不到哪去,区教育部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希望上级教育主管部门能打掉这股歪风邪气,净化教育环境。”这下子,把我腿到了风顶浪尖。我的朋友们都知道潇雨是个不爱惹事但决不怕事的主,在单位就不存在有潇雨不敢说的话不敢调侃的人或者事,我一连写了《当了婊子,何必立牌坊》、《男怕输艺,女怕失身?》、《以为你牛逼》等“不雅”文章,引起单位猪头狗头们的震怒,又增加了我16节书法课,临时调整我的工作,我是强烈不满的,我写下了这样的文字:去阿军的办公室找他,没人。他局机关的同事告诉我:副局长去撤迁工地了。于是,我去了其他部门,一哥们在电脑上玩游戏,见我来了,指指桌上的“满天星”说:‘潇雨老弟,估计你可能来,所以专门为你预备的,不然你又要‘损’我了……怎么样,心情还好噻?你又不用带课,多自由。”我对他说:单位弄一新闻光进贡礼金就高达1000元,自己帮学校搞对外宣传却不能报销一包20元的黄鹤楼烟……哥们气愤地说:“老弟,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你么?既然喜欢当婊子,何必又去立牌坊?你可以狠狠操他,鬼鳖的。”;还有:按理,作为《铁小视窗》名义上的主编,我应配备一定的装备,才好开展工作。我本打算搞一次“读名著赏英雄”读书征文活动,但竟然受到严厉的指责和批评,头头把自己的管理意志强行施加给我,话不投机,只能不欢而散,结果读书征文活动“泡汤”,心似乎坠进了漆黑漆黑的无底洞,除了失落还是失落。因为某编辑的《铁小视窗》,我经常冥思苦想一些人一些事。我在想:当了头头,是不是一定水平更高。可以毫不谦虚地说,人模狗样的大书记再修炼一辈子恐怕也没有资格肆意修改潇雨的文字。潇雨是谁?20出头的年纪,可以在铁山区和任何被称为才子谁谁谁谁谁谁谁谁较量文章,多次侥幸大获全胜,被铁山区地位显赫的某些主要头头称做“写作机器”、“写作‘怪才’”等,让当年年轻的小光棍潇雨心“色”胆“大”,放纵不羁,嚣张至极,干出了许多恶作剧,让被潇雨调侃嘲弄的头头们哭笑不得。……我一直认为:说话说理,吃饭吃米。而且我坚信:乌鸦的翅膀再黑,永远挡不住太阳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