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农民和一个牧民是邻居。农民发现自己家的庄稼总是被牧民家的牛羊啃吃。农民找牧民理论多次,没有任何效果。按照所谓现代经济学家的思维农民可以有以下几个方案可以选择:一是把牧民告上法庭,要求牧民赔偿自己的损失。不过打官司不仅要搭上时间和金钱,而且还要和邻居反目成仇,为了一点庄稼也许不值得;第二是在农田和牧场之间修一道篱笆,防止牧民的牛羊进入农田。不过修建篱笆需要花钱买木料、钉子,而且还得忙活好几天。问,有没有成本更低的解决方法呢?所谓的现代经济学家说,有!所谓的现代经济学家给出了这样的解决办法:农民可以给牧民一点钱,买上绳子把牛羊拴住,不让牛羊乱跑。这笔钱显然比打官司和修篱笆的成本低多了。——所谓的现代经济学家把这叫做“双赢”!
我看了这样的双赢很觉得可笑,也觉得中国所谓的现代经济学家很幼稚,如果相信他们,结果不仅不能双赢,可能最终换来的是不仅没有息事宁人的和谐,而且没有公平公正的双赢,而且可能导致两败俱伤的悲剧发生。
我们试把这个故事按照它可能走向的结果推演下去:农民也可以把牧民的牛羊狠狠地揍一顿,让它们不敢再踏入农田;农民也可以选择把进入农田糟蹋庄稼的牛羊打死一两只,让牧民选择来找农民解决问题。不过我们可怜的农民没有这样做,而是听从了所谓现代经济学家的“双赢”方法,给了牧民一些钱,希望牧民去买些绳子,把牛羊拴住。牧民拿到了第一笔钱,并没有去买绳子,而是将钱又买了牛羊。这样,牧民的牛羊数量增加了,而糟蹋农民的庄稼也更多了。
农民按照经济学家的建议,又给了牧民第二笔钱,希望双赢。牧民有了更多的钱,又买了牛羊。
后来牧民又提出,钱不够买绳子用;如果要想庄稼不被吃掉,农民必须向牧民支付更多的钱。由于牛羊数量的增加,农民支付的钱数必须继续扩大。
农民习惯了听从经济学家的建议,为了和谐,也为了双赢,更是为了自己庄稼的安全,于是年年岁岁都必须向牧民支付一定数量的金钱。时间一长,农民越来越穷,牧民越来越富;农民越来越软弱,牧民越来越强大。
农民一旦停止支付,牧民要么向农民施压,要么就直接以强制的暴力强抢了。
农民开始修篱笆,但修建了篱笆之后,仍然不能解决问题。
农民要打官司,但法庭也是牧民设立的。
于是,农民只能和牧民签订不平等条约。把自己的庄稼种好以后,等着牧民给他一个双赢的机会,向牧民献出一部分按所谓合同规定的数量的粮食,农民才能得以安宁。
后来,牧民又提出种种条件,一是供应的粮食数量不够,造成牧民的牛羊数量减少;而是质量不高,要求农民自己吃差的,必须向牧民供应最好的。
最后,牧民仍然不满意,干脆用牧场包围农田,直接将农田侵占。
农民一无所有无家可归,去找现代经济学家,现代经济学家胸有成竹的口吻说,你可以去给牧民打工嘛!——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双赢方式!
这个故事不仅适用于历史上的中原与蒙古,也适用于现代的中国与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