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析《白夜》中的人物

起初看到这本书的时候,着实猜不透这书名何以如此。待至看完,仍旧不能对这名加以好的阐释。想来想去,还是不妄加评论的好。不过看完整本书,感慨却是少不得的。
现世自有现世的规则,即所谓的潜规则吧!不管其外在的衣裳是如何的耀眼,其实质仍旧是颇为难堪的。的确是难堪的,我对历史很是空白,料到历朝历代,莫不能跨出俗气、阴恶的一面。喜美恶恶,倒是可以理解的,然而今是“笑贫不笑娼”了。为之奈何?
书中夜郎与颜铭的感情很叫人深思。颜铭本不叫颜铭,因自小生得丑陋,遭人嘲笑,受人侮辱,不堪忍受自不必说,后去整容,虽是“面目全非”,却是“光彩照人”,引得无数男人为之倾倒。于是名也改了,这即是后来的颜铭。夜郎这人有意思,长相不怎么的,可性情刚烈,很有男人的味道。这该是许多女子爱上他的原因了。于今世,除却他这方面的性格,还有便是会做人。这会做人说来就话长了。当世一些人常说会做人者,莫不是欺世盗名、见风使舵、擅观外相之徒。面子可以不要,自尊么,可以收敛。明的不来,暗地里是一定要挽回点什么的。所以夜郎白道黑道还混得过去。颜铭与他的爱情,实质上并不纯粹,毕竟颜铭有整容的心病,而夜郎为人向来是疑心重重。因其女儿的出生,不免就暴露了颜铭未整容前的丑陋。这样,夜郎便愈加怀疑起她的真诚来。在这里加了个“愈”字,乃是先前夜郎就对其贞洁有过怀疑,这下越发怀疑了。有这样一句话可以表达出夜郎那沉重的心情,说的是:“我宁愿天下人负我,也不愿自己的老婆也欺骗我”。两人最终是离婚了,而真相,便是在颜铭走后夜郎去领离婚证的时候得知的。悔恨之情不免涌现,伤感之心不免愈加伤感。再去寻颜铭,颜铭已抱着孩子离开了,泪流满面自不必说,那一身无谓、了无牵挂的变异的豁达,才更是叫人唏嘘不已。她只道世人皆是好淫好貌之徒,便决定去傍大款,并为女儿整容换面,以此度过今后近乎“惨淡”的岁月。
夜郎除与颜铭有这段情事外,还有便是和一个叫虞白的女子。虞白年过30,个性孤傲,才气逼人,因看淡人情世态,常居高临下,唯她独清。可作为女人,总有感到寂寞空虚的时候,夜郎的到来使她感觉到塌实,然又不愿承认,眼睁睁的看着他与颜铭结婚生子,自己还强装一副笑脸与颜铭交谈打趣,由此可知这人心思之深,而外人少有揣摩者,便更知此人演技之强,内心之悲了。可叹!夜朗是爱过她的,即使是与颜铭结婚有女之后,心里也甚是对其惜悯。我不知道这里用这个“悯”字得不得体,只是每每虞白假笑打趣之时,夜朗的心里便一阵阵的纠结。这种心情除了还爱她外,便是含有一种深深的惜悯之情了吧!
另有吴清朴和邹云的爱情。吴清朴本是一个考古学家,因与邹云相爱,便暂时放下了考古的事业,和邹云一起逐渐办起酒楼来。为了办这个酒楼,两人也是付出了许多。不过吴清朴有一股书生气,要他去办酒楼,着实有些难为他了。不过感情么,就是能够让人心甘情愿去付出的。邹云属于物质型女人,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擅于与人周旋,特别是那些有钱的自以为是的人。宁洪祥是一个暴发户,拥有三个金矿。暴富的人多是奢侈之徒,出手阔绰不说,还自以为是,把钱当作了万能。也是,邹云最后便是和他好上了,与吴清朴的婚约自然也就被解除。可怜吴清朴对她忠诚,更可悲的是,最后宁洪祥因为富不仁,被整死得很惨。邹云失去了靠山,又因为愧对于吴清朴,最后竟沦落为妓女。而吴清朴因失去了她,不必再留在酒楼里,便回到了他的老本行当,去考古去了。后因遭受葫芦豹蜂的袭击,很快的死去。
书中有一个叫刘逸山的,擅长给人看相治病。其人少与外人接触,凡找他消灾消难的人,都是话还没说出口,他便已开好了方子,并且加以指导。每日几乎是无所事事,而周围发生的一切却又逃不脱他的眼睛。他知事醒事的程度,的确高深。他的屋子正上方有一幅字画,上写“宝镜高悬,物来自照”,很有“无为”的境地。擅饮酒,戏称酒就是毒,世人皆是中了毒的。这里当然独不只酒,想开了去,便知世人多受某种人、事的诱惑,想得紧了,便是陷进去了。名利、荣誉、地位等等,亦不过如此。可是他最终是被警察以招摇撞骗的名义给抓了去,我纳闷,为何他没有算到自己?是作者有意安排的么?但为何一开始就使得他那样的神乎?想必,这便是宿命了。这就使我想到了书中的原市委秘书长祝一鹤。想当年,意气风发,那么英武的一个人,后终究是败在了官场上,是得意于官场,也毁于官场呵!《范进中举》里的范进么,虽然疯癫,也是在考上了举人之后,祝以鹤从官场退下来,竟是因为空虚而导致其精神的衰退,后终于成了植物人。也好,看尽了世态炎凉,让精神尽其的空洞淡漠,也不失为一种好的结果。
陆天膺是刘逸山的朋友,为人正直豁达,做事比较率性。和刘逸山相似的地方,便是大有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他是一名艺术家,擅长画虎。所画的老虎,无不是威风凛凛、气势恢宏。他的画很是值钱,不过对于钱,他并不看重。每遇见感觉还不错的人与之交谈,便慷慨的送一些墨宝给人家。好些人花大钱买他还不一定会画。即使画,也不知要别人求了他多少回。生于被金钱所充斥着的社会,能够保持住心里的那份赤诚,的确是很难能可贵的。
可怜了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叫汪宽的警察。其人刚正不阿、善良诚挚,却得了久治不愈的牛皮癣。每瘙痒难耐,便叫人用筷子使劲地刮表层的痂皮,不免叫人一阵疙瘩皮直冒,很是叫人寒战不已。而世人又多是虚伪狡诈之徒,这个善良的警察多次上当受骗,虽抱怨世风日下,却丝毫不改行善的行径。提到他,便顺其自然的想到他的老婆。要说他老婆绝对是一个能持家的、精明的女人,可惜了,碰到这样一个刚直的做警察的男人。三天两头吵架,辱骂她男人不是一个能托付的主,东西不往自家带不说,还常常往外拿。单位分房,本来对于被评为先进的他是一定能分到的。却因在一次案件中得罪了某一位同僚,暗地里被整,结果房也没分到。更可恶的是被一个拐卖人口的女贩子骗了,说是被坏男人暗地里整了,结果怀上的,又没有了钱,回不了家。于是他以警察的身份给她做了证明,可以免费乘车回老家。戏剧性的是那女贩子最终还是被赶到车站的失主认出了,查来查去,把一个好警察也细细的盘问了一番,结果连警察也做不得。想想现在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