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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澳印象

香港澳门回归好几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到我们自己的土地上走走看看。看看香港澳门的过去,看看回归以后的两地发展近况。近日,我趁休假机会,前往香港澳门旅游观光。虽走马观花,行程匆匆,但也不虚此行,不仅对

水月镜花,爱如幻影梦离歌

嘟……”,南下的列车追逐着时光的背影和情感的轨道来了。而我,将会拖着疲惫的心,带着你不舍的爱和深沉的目光离开,离开这个让我留恋的城市,离开我们那段遥不可及的岁月和情感。是的,夏季就是那么的短暂,所有的

生病也是一首歌

艺人阿炳留下了优美的二胡独奏曲《病中吟》。那如泣如诉的琴声,颤动了人的心灵中最弱的丝弦。告别了病床的我,想起那首名曲不禁写出了《生病也是一首歌》的标题,请读者诸君千万别奇怪:“你是不是高烧烧糊涂了,生

暮光中那座美丽之城

无意中搜索到这部电影。起初,是片名引起我的兴趣:《暮光之城》。这是一座怎样的城?暮色中,这座城究竟会发出什么样的光芒?爱德华是一个具有读心术的吸血鬼,可是他读不了新来女生贝拉的心,这让他尝到了挫折,对

在稻作文化里品味泰国香米

品味泰国香米是近年的事情了,记得那时走进那种用盅蒸菜蒸饭的小吃馆,叫上一盅蒸汤,再来一盅泰国香米,一个人坐在那里独自慢慢品味,其中还真是风味无穷呢!这是我第一次明明白白地品味泰国香米。只是现在你再到那

星月·老人·希望

一个初夏的夜,四下寂静无人,气氛和谐,安静。或许吧,这个荒郊僻野远离了城市的喧嚣,霓虹,灯红酒绿和纸醉金迷,早被人遗忘。这里只有闪烁的星光,大自然的声音,十分纯净的空气;这样宁静的夜,该是美好的晚上吧

小黑

小黑长得其貌不扬,五短身材,黑溜溜的外表下,是一颗似乎永远活泼快乐的心。小黑没有任何财产,也谈不上什么经济来源,唯一的那点小技能因为时代的变化,已经变成了老舍笔下沙子龙演练的“断魂枪”了。但他从未有一

烟火下的许美静

谨在这里,借用烟火一词,发表一下我对许美静的看法。想到写写许美静是半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为着那个单纯的梦想而努力奔波,中途一度寄居在朋友处,晨起夜归,行色匆匆。每个夜晚,乘着27或34路公交,冬夜寒

把时间花在值得花的事情上

又租了一本古龙的小说,这些天,已经连续看了二本古龙的小说。这在以前,我是不屑自己这样做的。时光变迁,我也变了。也终于明白了武侠小说的魅力,明白了若干年前,我在学校读书时,同学们晚上在被窝里借着一个小手

人生中的赛跑

“时间是贼偷走一切”,很多人在老的时候都会感慨的一句话。回顾自己的一生自己做过多少值得或不值得的事情呢?最近的比赛上刘翔以12.88的成绩平了世界记录,这就比赛在有限的路程中谁用时最短谁就是冠军;然而

我的雨水情结

喜欢听雨,因为雨声是温馨的,也是最有韵致的;期盼下雨,因为“雨露滋润禾苗壮”,而且雨水能荡涤尘埃污秽,淹没功名利禄和灯红酒绿的喧嚣。我之所以对雨水独有情钟,更因为内心从小就烙下了雨水的情结。三年困难时

驻足大昭寺

如果说,拉萨是西藏的政治文化宗教中心,那么,大昭寺是拉萨的中心。这座始建于唐贞观二十一年,距今已经1300多年历史藏传佛教寺院,是藏王松赞干布为纪念尺尊公主入藏而建,在藏传佛教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拉

楼上女主人(二)

楼上女主人最后的结局究竟是怎样呢,她的现状如何?在述说结果之前,我想先分析一个现象.一个离婚的女人,带着孩子,嫁给了比她小八岁的男孩,且男孩也非常爱她,这本是段很好的婚姻。为什么在婚姻之初却不被众人看

因为思考,所以成长

在空间和时间的轮回中,人的存在就等同于一个小数点后几千位上的一个数字,连忽略不计的斟酌也显得多余。如果把人当作一个宇宙来看的话,那么一个在人上的一个细菌就相当于整个人类在宇宙的地位。突然觉得人的存在就

直视父母的婚姻

我和金花一共做了九年的同班同学,然而就在我们初三快要升学考试之前的一次郊游,我才无意地知道她的父母早在她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已经离婚了!自从那次郊游她告诉我们说,她的父母离婚已经整整有八九年时间的那一刻开

拥有, 一定幸福吗

人们常说:“幸福的拥有将天长地久”,可当你真正拥有一些想你曾梦想梦过的事物时,你一定会幸福吗?假如在梦想实现的那一刻,你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可谁又能保证能它能永远的拥有呢?郑老曾经说过:“人活着一

拐弯处的回头

这些天人一直不舒服流鼻涕,才被妈妈逼着一个人来看病,之前我一直挨着心想我怎么会老头晕疼,我从不感冒的莫名其妙!于是一直拒绝承认自己感冒头晕,虽然真的我好久没有感冒过了。出门来,有点天旋地转,把大衣的领

花山印象

我是一个闲散的人。平时很少出门,总是喜欢宅在家里,泡一杯香茗,翻三五页闲书,或歪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虽有好友多次相邀参加户外,但总因担心自己身体不能承受而婉谢好意。但自从去年来到这花山脚下工作以后,登山

踏叶而行

很少有人在乎秋天的落叶,它们已做了秋天的弃儿。倘若只是摇曳于空中,还有多愁的人伸手捉来,作些伤怀的句子。而一旦落于地上,便少有人问津了,最后的结局,或者被洁净的人厌恶的扫去,或者被人踩在脚下,化作齑粉

梨花开了,伊人却不在

每个人的生命里,都会有美好的相遇,我亦如此。那年,我遇上那个女孩时,我16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季节。她身材娇小玲珑,肌肤如雪,纤手香凝,穿着一袭粉色衣裙,墨色长发在风中飞扬,特别是她那水一样清澈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