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文章

一生一次

还记得《白领公寓》里飞儿问裔天:“一个人一生能爱几次?”裔天说:“一次,一个人一生只能爱一次。剩下的就只有恋了。”昨晚,我们三个在我们的“单身公寓”客厅看电视时,她问我:“你爱过吗?”我突然地想到了裔

是谁,先忘记了谁

刻满文字的石壁上记载着滑稽的誓言,那飘渺的文字就像你的微笑掠过滴雨的天空是那样的潇洒随意,剩下的一切都由时间来承担,身影从这里开始无影无踪。没有再见,没有约定,没有一切又能如何,有了一切又能怎样。心里

蓝,宿命

从我相信宿命的那天起,便开始接受了冥冥之中的种种安排,无能为力。幸福离我究竟有多远?我无法用心去丈量,只能亦步亦趋地抒写自己人生的历史,一个个平凡的片段,细细看来,支离破碎;我无力去争取无意去奋斗,只

大年三十——新年日记

2007年的最后一天,也即是传统的大年三十。雪在这一天早已停止了降临,太阳从云幔中绽开出动人的笑容。每年的此时,花园街上的店铺都是上午做生意,下午便早早地关了门。大家纷纷到山上祭祀祖先,准备贴门联。天

暖风过境

当你在不经意间,在似曾相识的光影下,怀想起似曾相识的感觉,然后目光变得柔和,嘴角不自觉地轻扬,左心房满满的,暖暖的,像是季节里的第一阵暖风滑过心间,有一种缓缓的感觉,这便是幸福。这种幸福与名利无关,与

快乐假日

办公室两位大姐,一个要会情人,一个要会老公,这年头,要让爱情优先,我只好留下来值班了。一号早上,老公带着儿子回老家看婆婆去,我倚在门口,假装依依不舍:“我也好想去哦!”(其实也不全是假的,阳光那么好,

淡化的亲情

记得那年我十岁,还有几天就过中秋节了!我在家里看家,奶奶刚从二娘家出来,就来到了我家。奶奶进屋就对我说:“你二娘给你小哥和你三姐买月饼了,快去吃吧!”我小的时候经常去二娘家,去和我小哥和我三姐玩,我家

我想和三毛回娘家

“认识”三毛,是读中学的时候。在此之前,语文成绩一直不错的我,居然没读过任何一本除作文集以外的文学书籍,现在想来有些悲怜。其实怪不得我,家里经济条件实在拮据,生在乡下,长在乡下,哪见过书店的样子?直至

是非

昨天是大年初一,老杨他们一群同学玩牌散场之后,我和老杨到其中的一个同学家吃晚饭。看饭菜还没上来,老杨突然想起刚才散场后走在我们前面的A同学,说:A现在肯定到家了,大过年的,他到家之后肯定没声音,得给他

拐弯处的回头

这些天人一直不舒服流鼻涕,才被妈妈逼着一个人来看病,之前我一直挨着心想我怎么会老头晕疼,我从不感冒的莫名其妙!于是一直拒绝承认自己感冒头晕,虽然真的我好久没有感冒过了。出门来,有点天旋地转,把大衣的领

晒晒我的圣诞节

不知不觉就到了周五。带着儿子,我像只不停迁徙的候鸟赶往市里的家。在拥挤的6路车上,已经到我额头的儿子和我讨论着他们即将举行的新年联欢会——儿子很荣幸的成为主持人中六分之一。我谄媚的问儿子,要不要给他们

愈深重愈沉醉

从一个地方,走近一个地方。原本曾经熟悉,现在却因为一段的间隔,而模糊。天黑的时候,才发现远处房屋里开始明亮起来,还有楼顶的彩色霓虹灯塔,以不同的颜色流转着直达尖顶。楼下传来刺耳的声响,是扒倒的砖头、木

风景在哪里

前两天,一个文友兴奋地对我说,她发现了一颗天上最最明亮的星星。它挂在西边的天幕上,眨呀眨的,那么明亮。她那么兴奋,如同发现了一颗超新星一般喜出望外。她认为那是点缀漆黑天幕的一道靓丽的风景,而这风景是被

不逝的记忆

母亲节来了。每年的这天,多少个母亲的心中漫溢着秋天般的喜悦。母亲节——这是儿子感恩母亲的节日!而我的母亲却享受不到她儿子的那份孝心,也听不到她儿子为她唱的那支祝福的歌。可是,母亲,儿子没有忘记您,没有

为你执笔

寒露蒹葭的夜晚,月光染白了发梢。风,从指尖上滑过,于眸底葳蕤蔓延。春去秋来,花开花飞,盈握一份懂得,珍藏一份真爱,无悔又无怨。一些虚拟,寸寸执念,与流光剪影碰撞,脉脉之间,轻唤出那个熟悉的名字,眉间心

山清水秀诗情画意

恰逢今年中秋国庆两大节日的七天长假,独自前往山水文化名城杭州走了一趟,那必然畅游观赏一下古往今来声名远扬的西湖美景。早就熟知,西湖的美,在晴天中偶见湖中潋滟,细雨中浮现朦胧雾霭,无论雨雪晴阴四处都能各

杯具守恒,存在与虚无(五)

手指落下键盘的瞬间,有一秒钟的犹豫。只是倘若发生在过去的那些事情没有因为时间的浸染而让他们显得有多么重要,倘若,真的是,我们彼此深爱着,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抖落心中某个角落的尘埃,让这个冬天崭新的阳光

初冬随感

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不喜欢热闹的地方。还好,自退下来后,重新找的这份工作倒是极清静悠闲的。公司不大,也就那么几个人,每天按时按点的上下班,朝九晚五,转眼就熬过了半年的时间。闲遐的时候,会依然故我的去

再来母校当学生

酒泉师范是我的母校,屈指算来离开母校已经有十三年了。那时的酒泉师范是酒泉地区的最高学府,而且从师范毕业后都包分配,拿“铁饭碗”,都会成为“塑造人类灵活的工程师”,去做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所以,那时作

想念翻涌

只看了一眼儿子的照片,忽然间有一种叫做想念的东西翻涌而来。刚刚给他打过电话,他正在外婆的背上,外婆背着他逛街街,有点心疼逐渐年迈的母亲,这个年龄了还要帮我带儿子,而且腰杆还不好,本应该是由自己来带小孩